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三百六十三集 当下众人说笑吃饭毕 高士奇便命人将自己里间屋收拾出来 请韩刘氏母子住 自己竟住了外间 他又到上房探视了一下康熙 因见康熙满头大汗 睡得沉沉的 才转回来见韩留士和阿修 韩留士坐在暖暖的热炕上 听听外边人声已近 只有呼呼的风卷着大雪落地的沙沙声 方慢吞吞的说道 高先生 人都说我老婆子心眼多 其实是个傻子 哎 你知道吗 住在天王庙的那个金和尚 竟是个贼和尚 高士奇看看韩留士和阿秀惨然色变的面容 追忆着自己落魄筑庙时的情景 身上一领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韩留士喝着茶 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 这一刹那 高士奇突然觉得这个韩流士年轻时一定是个美貌绝伦的女郎 她点点头 用火筷子拨着炭盆 听老太太继续说道 你们去后不久 老天爷就下起连阴雨 我家后园有座孤坟 你是知道的 我打山东搬去立起宅子就没动它 原想一个无主野坟 暴尸露骨的也是罪过 因为天下大雨 谁知那坟就塌了个大洞 雨水一个劲儿的往里灌呢 我见总也灌不满 我心里起了疑 天一晴 就叫人把坟上那棵大杨树放倒了 想掘开看看埋的是什么东西 你要真是死人 也得给他挪个地方 省得在水里受罪不安 您掘开了 里头埋的什么 阿秀没言声 从袖子里取出了一个东西 高士奇一看 竟是一颗祖母绿 在烛光的映照下 阿秀柔嫩的掌心里放出绿油油的光 韩流士岿然说道 就是这个 还有猫眼石 红宝石 装了一匣子 其余几个箱子沉得很 搬不动 我也没敢动 大约是金砖银元宝 高士奇兴奋的有点喘不过气 瞪着眼问道 后来呢 后来我才知道 大树一句就给金和尚报了姓儿 我虽没见识 也知道元后埋着这一库金银是个惹祸的根儿 这种事儿既不敢打听 也不能漏风声 第三日早晨 我就带了阿秀 儿子和媳妇抱着孙子出了门 只给家里人说要去武当山金鼎给祖师爷进香 绕了个大弯子 到晚间才悄悄躲进黄良梦周庆家家 想看看风色再做大打算 一连半个月没动静 我心想这壁是前明哪家财主兵荒马乱时埋的 后来人一死 变成没主的财 正想着回去 那天晚上半夜里 我的那个管家马贵十急慌忙的跑到周家 说金和尚于医世带了百十个大汉 都是山东口音 先说要借宿 言语不合就动了手 家人叫他杀了三个 请庆家拿煮张 我那个庆家你也知道 是个老火爆性子 一听就上了火 当下点起家人就要过去厮杀 我在屏风后头听着不对 就出来了 倒把马贵下了一个怔 说 老太太 你 你 你不是去湖北了吗 我说马龟 你回去对姓金的说 人人都知道我去武当 匣子我带走了 要匣子没有 要命一条 其余的随他搬 任他拿 林明关就几十个义兵 离邯郸又很远 凭庆家这点子人 还不是蛾子扑火 等马贵回去 这边的人也出去 远远的在黑地里筛锣擂鼓喊叫 把他们吓跑算完 就这样 没半个时辰 金和尚于医师忙着弄走了那几箱金银 也没再杀人 临走点了一把火 又碰着下雨 火也没烧起来 韩刘氏说完 长长的舒了口气 高士奇也松了口气 笑道 哎 招惹这么大的事 要放在别人身上 还不知怎么样呢 你真是一点亏也吃不起的人 哦 后来你们没有回去吗 我倒是说回去的 妈妈讲这个家已经不是她的安全之地 就把宅子让给了周员外 金和尚不死 我这辈子也难得安生了 我就那么笨 守在家里等他来杀 想想没办法 就带了一家子坐船去了杭州春和他二伯那里 他二伯是个生意人 二嫂子眼里又不容人 想着我是败了家产投奔他们的 有事儿没事丢勺子敲鼓 指桑骂槐的数落人 我原不是穷 是富极必愁的 我哪里受得了啊 啊 就把他二伯在落马湖镇的一处绸缎铺子原字号盘买过来 叫儿子媳妇儿有个安身处 因闺女急着想见万岁爷 就带着他一道出来 竟似闯江湖一般的了 说罢抿嘴而笑 高士奇听了咯咯一笑 说道 也亏了你是个智多星 要换了别的辅导人家 还不知怎么样呢 你虽是轻描淡写 据我想来 实在也是惊心动魄呀 小哥哥 你急着见皇上 还是为请兵报仇吗 皇上如今在哪儿 远在天边 近在眼前 高士奇说着 看了看外头上房的灯光 又低声道 皇上这次奉天之行 明面上说是位叶祖林 其实更要紧的是大会蒙古王宫 这里头的文章 富人女子难以尽知啊 休哥哥 恕我直言 这次来会的王宫 有车臣函 有戈尔丹的使臣 你的仇人不少 皇上如今都要笼络你 公然露面还不太好呀 有仇人也有亲人吗 我的叔叔温多尔汗也要来的 皇上若真的不管我们 我阿秀也不想活了 听着 大家见面时来一场热闹的 只怕你还后悔不及呢 哎 你怎么全知道 真了不得 温多尔汗要来 我还不晓得呢 怪不得陈煌这小子没缘分 你竟是个神仙 高先生自重 别忘了彼此身份 阿秀见他说话轻狂 坐直了身子道 高士奇脸一红 一欠身 讪讪笑道 是 格格教训的是 世七因和天一是胡海故旧 说话就忘了情啊 不知后来你们又见着天一不曾 寒流世见阿秀别转了脸不答 遂叹道 哎 这是前世劫的冤孽 人再怎么也没法子的 从杭州坐船去落马湖 倒是路过清江 我看着闺女脸色白的纸一样 也劝过不如下船去见见陈先生 也不知他怎么想的 掉着泪摇头 就是不肯 后来在落马湖听说靳大人因萧家杜绝了口备餐 朝廷派钦差把靳大人和陈先生锁到北京 阿秀才发了慌 急着要上北京 谁想到北京才知道是俄传 唉 说至此 三个人都是神色黯然 阿秀憋了半日 眼泪还是无声的淌了出来 高士奇也无可安慰 便告辞出来 这一夜里 外间烛光辉煌 谁也没有入眠 本集播讲完毕 感谢您的收听 更多精彩尽在康熙大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