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五章又碰上怪事儿 这件事结束后 我们才算真正踏入大学生活 可是平静了几个月 学校却又发生了一件诡异的事儿 这回倒是没死人 而是医学院有几个标本不见了 外界不知道那是什么标本 纷纷传说成解剖室尸体出走 齐芳就是医学院的学生 回来告诉我们 丢失的呀 其实是几个犬科动物的标本 具体是什么动物他也不清楚 说不好是狼一类的 霍宁辉立马接话说道 会不会是变身成狼人了 我不管齐芳和霍宁辉抬杠 躲到外边呀 给我哥打电话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 我养成了凡事儿都跟他汇报的习惯 我哥也好像不像从前那么高冷了 大事小事也都给我出出主意 我说到犬科动物标本丢失的时候 我哥咦了一声 语气也变了 他问我 什么时候的事儿 呃 好像有几天了吧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 接着就听见我哥说 你先别在学校住了 到我那儿待几天 我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问我哥他也不说 只叫我收拾东西 下午过来接我 我跟齐芳霍宁辉打了声招呼 齐芳竟莫名其妙的说 你哥管的真多 我说 我是他弟 他能不管我吗 齐芳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说 哼 是不是亲弟 你自己知道 这话一出来 我忍不住吃了一惊 追问他是什么意思 齐芳却不再搭理我 又去翻她那本破杂志 我哥没开车过来接我 而是走路从靠近生活区的小门进来 我这才意识到 根本没问过他他住在哪儿 一问之下才知道他就住在学校隔壁的小区 他还是替我拎着东西 领着我到了a八栋楼下 我知道我哥还没结婚 却没想到他居然把房子收拾的那么干净 说干净呀 也不对 应该说是一尘不染才是 这种干净反而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好像家里没有个人气儿 我哥指着进门右手的小尖跟我说 你就住这儿 我忍不住问他 你平时是不是很少在家呀 我哥愣了一下 点头说 是 他又说 门口鞋柜里有备用钥匙 要是我想自己来 就直接过来就行 她到厨房去给我做饭 做了半天 挂着个围裙出来 说 家里没米 我说 既然没米 你忙活啥呢 呃 我记得好像有挂面 结果那天还是在食堂吃的 我拿着饭卡领着我哥指着柜上的套餐说 来 你随便点 我在我哥家住了一个礼拜 这一个礼拜也没听说学校啊出什么事儿 期间齐芳还来看了我一次 一进门就捂着鼻子 好像是闻见了什么味儿似的 我说我哥家干净着呢 他说布置成这样真不是个人住的地儿 那天晚上学院组织了迎新晚会 我和齐芳回去一直玩到快十二点 晚会结束后 他问我回不回宿舍住 我说没跟我哥打招呼啊 还得回我哥那儿去 齐芳也不管我 我们呢 就在宿舍楼下分了手 往小门走 有一段路啊 人迹罕至 不过时常有晚归的情侣 我一路无适 直到后山下 忽然听见路边草丛里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 我下意识的以为是什么少儿不宜的动静 加快了脚步 想着别打扰了人家 可是这一走起来就发现不对劲 那动静呀 跟着我 我快他也快 我一停下 他就在我身边 不仅有哗啦哗啦 还有稀淅嗦索 就像是一群动物在草丛里打闹 等会儿 动物 我脊背一量 不知道为什么 一步都走不出去了 前面是黑的 后面也是黑的 我这才发现脚下的路和平时走的完全不一样 这是哪儿呀 路边草丛里的又是什么东西 我哆哆嗦嗦的把手机掏出来 还没拨号 手一抖 啪啪给掉地上了 借着手机屏幕的光 我看见我站的地方笼罩着一面巨大的阴影 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影子 看着有点像人 又像是地面的沥青 没铺开 我胡思乱想 没了分寸 跑不出去啊 更不敢把眼睛闭上 就在这时候 那影子突然动了起来 像是有什么东西拼命挣脱 想要从地面爬出来 我听见自己嗷一嗓子 刚捡起来的手机突然砰的一声踩我手里炸了 炸开的碎片伤了手 血从指缝滴到了地上 那一片巨大的阴影抖得缩成一团 接着变成一张人脸从地面上浮现出来 脸中间咧开一张大嘴 朝我露出了一个诡异至极的笑容 同时耳边传来了一个声音 走啊 你跟我走啊 我想说我不走 脚后跟却不自觉地颠了起来 背后有东西推我 感觉脚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 他推一下 我走一步 我吓得胆都快破了 胃里是一阵阵的抽搐 老是想吐 这么走下去 肯定是死路一条呀 可是谁又能来救救我 我突然想起我哥来 他能知道我现在的状况吗 他知道了会来救我吗 他来了又会不会太晚了 我绝望的迈着步子 冷不丁的脚底下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推我的那股劲儿啊 一下子就消失了 眼前也陡然能见到光 我莫名其妙 搞不清楚状况 就听见我哥在很远的地方喊 跑 然后我就开始跑 玩命的跑 不顾一切的跑 我能听出来我哥声音里的急切 那种恨不得一棍子把我打出八百里外去的焦灼 我跑了有十分钟 差前一下子窜出两盏灯 那是汽车的前灯 差点没把我闪瞎了 我趁着惯性又继续往前跑了一段路 然后擦着车头停了下来 耳边呢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紧紧接着听见车里的人骂 小崽子 你不要命了 在马路上跑什么劲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