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百零六集非色魂 他将那种令自己绝望恐惧的事物形容成非色魂 有时候他干脆用鬼这个词来替代 在吕小贩的臆想中 这个怨鬼好像与自己有极大仇恨 而且那个东西随时都会前来索取自己的性命 就在吕小贩遇害前的一个礼拜 这个日记本里已经很少出现新的东西 而他所写下的内容也已经变成一种绝望情绪的纯粹宣泄 他试图在呼救 再做最后的挣扎 将这些内容大致的翻阅之后 我的心情好像也被文字内容所感染 很长时间里 这种阴郁的气氛始终围绕在我脑海中 虽然现在基本上算是囫囵吞枣似的把整个黑皮册子读完了 但吕小贩究竟想要表达什么 这其中他经历的那些心路历程 我都不得而知 至于最终那个让他感到极度恐惧的东西 我也试着做出许多类比和猜想 但还是由于诗歌本身的抽象 这件事还是只能慢慢做罢 昏昏沉沉中 我来到市局的解剖室 也许现在的确需要一些最理性现实的东西将我的脑子清洗一遍 的确 方冷的尸检工作和这个解剖室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档案大楼的灯光不是很足 这个时候其他工作人员早已下班 而方冷依旧埋头在化验室里忙碌着 当我刚刚走进他的身边 这个向来胆子极大的法医居然被我吓了一跳 校长 你走路能不能带点蛇然 吓人吓死人 方冷拍着胸口 竖起眉毛怒道 这楼里就我一个活人 来之前麻烦你打声招呼行不行 哎 冷姐 这可不像您啊 您可是从尸体堆里爬出来的 怎么神经变得这么敏感 我笑着调侃道 就算啊 这世上真的有牛鬼蛇神 遇到了冷姐 恐怕也得退让三分 少贫嘴 最近这个案子我算是遇上对手了 送来的尸体实在奇怪 方冷慢慢转过身 我这才发现她厚重的黑眼圈 他将显微镜刻度归零 慢慢说道 啊 两天没合眼了 所以难免有些神经紧张 你小子少取笑我 没有没有 我哪敢嘛 无事不登三宝殿 要不是这案子稀奇 我也不会深夜造访案 我搬来一张椅子 请方冷坐下慢慢谈 怎么样 事情有眉目了吗 方冷听我是为此事而来 反而先开口问道 庄建他们说今天才让你出马 这件事我回头不骂他才怪了 难不成还开始兴起偷偷破案邀功的风气了 这群臭小子 这怪不上中队 我前段时间不也是忙里偷闲吗 而且这个案子的确是难办 我今天啊 跑了一天了 啥都没搞清楚 反而被一些绕脑子的线索弄得晕头转向的 我苦笑道 所以我现在只好来求助于您 看看能不能从尸体上查出点眉目来 那只怕你找错地方了 方冷打了个哈欠 随后垂下头叹道 啊 反正尸体只能用七巧两个字来形容 如果给你打个比方 这次的死者 就像是被冤鬼害死的一样 深夜的办公楼 方冷刚刚的一席话居然让我也有点背脊发凉 面对这个有着多年法医经验的高手 我对他的判断必然是十分的信服 然而在这个案子上 他似乎也没有什么信心可言 当然 他口中所谓的鬼怪 想必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而向来不苟言笑的方冷 如今居然也开始以这种方式自嘲 这说明此案也是我们所遇到前所未有的疑案 这样说我听不太懂 冷姐 您直接说说这具尸体究竟诡异在什么地方吧 我挠了挠头 不打算继续跟方冷打哑谜 之前中队说 这具尸体最奇怪的地方是死亡方式 而且您也无法判断死者的具体死亡原因 但按您的水平来讲 这种事情几乎不可能看不出丝毫端倪 中间说的不算准确 目前已经查清楚 死者死于窒息而致的脑供氧不足 具体细节虽然说不上来 但在他的颈部却未发现什么明显掐痕 方冷说着 将双手捧在自己的脖子上 示意 具体来说 那种痕迹不应该是掐痕 但绝不可能是勒痕 就像是某种轻柔物将他咽喉扼住 然而最奇怪的一点就是 如果作案工具足够轻柔 那也不会轻易致死 这 您能再说明白点吗 我还是听不太懂 方冷的解释并没有让我取得任何联想 这种杀人方式看上去没有什么值得思索的价值 在他的解释下 我反而是一头雾水 呀 打个比方 他的窒息方式更加类似于自己憋气导致 然而人体的保护系统也能使得这种事情绝不会发生 总的来说 就像是一种无形的力量将他喉咙给堵住了 方冷皱着眉头 疑惑道 死者就像是脑垂体受到某种破坏 机体无力做出反抗 毕竟人脑的强大保护机制能完全避免这种慢性死亡方式 脑部破坏 会不会是死者被下了某种合成药剂或者慢中毒 我忽然想到 不是这个原因 最近两天我们已经将能够做的各项检查全部都走了一遍 但目前也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方能摆了摆手 不过进一步的化验分析结果 还要再等待一段时间 要是真的出现了什么新情况 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