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百六十五集 人生就是如此 玩了一辈子火 到后来自己也要被火烧化 而且死的无声无息 不但康熙不晓得 连外头刨坑的人也不知道埋的是谁 他欲哭无泪 沉思良久 倒了一杯酒自己饮了 低声笑道 哎 三姓武的厉害 只不想我小毛子败的这么快 这样惨 哎 真奇怪呀 王八翻坛 连坛底儿都倒了 个个想骂你就骂吧 虽说各为其主 我们总算有缘分 我来送行 你也不算寂寞 小毛子勉强定住了心 拿起桌上的酒壶摆弄了一阵子 斟出两杯酒来 抖着手推给王振邦一杯 说道 想不到是你给我送终 够朋友 来 干 论理说呀 你这也是够本儿了啊 哈 哎 你说这几年你红火的还不够啊 又是茶坊头 又是养心殿的总管太监 这么点的岁数 你跺跺脚 紫禁城恐怕都得晃一晃吧 哎 只可惜呀 那年你和皇上演苦肉计 我害病没赶上瞧热闹 哎呦 如今想起来呢 可比看戏有意思多了啊 说着得意的自饮一杯 小毛子忽然激动起来 兴奋的手里的筷子都掉到了地上 一边俯身捡起 顺手抓了一把老黄土揣进了怀里 他抖得想起这个又胖又高的人患有心疼的毛病 他沉吟着 大主意气不计 吓他一下何妨 死马当着活马骑 再说你这话说的在理 我虽年轻 死了也值了 先就比你见的世面大 嗯 还有呢 虽说受过一点罪 却比你享福也多 小毛的情绪渐渐活跃 神色自若的陪着王振棒又吃了一杯 再有一条 我老娘有晚福 如今插金戴银的 呵 你娘呢 这是明知故问 王振邦老娘守寡不到三十岁就煎熬死了 小毛子临死前还这样埋汰人 王振邦不由得一阵生气 忽然又想犯不上 便笑道 哎呀 插金戴银是不假 晚福不晚福的还要再看 你是瞧不上了三太子做了天下 你想着害死了我小毛子 你们就能骑着驴过河了是不是 这怎么讲 小毛子夹了一口菜嚼着 乘胜前进嘛 其实这是做梦娶媳妇 康熙万岁爷哎 你知道吗 厉害着呢 王振邦决定不和他生气 扑哧一笑 自饮一杯 又说道 哼 好 这也算你比我强 还有吗 我害死的人也比你多 王大哥 你想听听这些事儿不想 哼 当然 你呀 只管说 我听着呢 有些个事呢 先前也只是听说 还真不知道内情 哎 虽说事出无奈 也实在是有伤阴德 头一个是葛楚哈 当年他要糟蹋索马拉姑大师 叫我撞上了 都说是我打死他的 嘿 其实谁也不晓得 他是先喝了我的茶死了 才又打的我 不解气呀 苏大师是我的恩人呢 这是可信的 像葛楚哈那样的悍将 小毛子把他打得脑浆迸裂 王振邦一直是不信的 此时知道了原委 不禁连连点头 小毛子看了他一眼 接着说 当时啊 苏玛拉姑前头跑进我屋里 葛楚哈后脚就跟进来 大天白日的 当着我的面就要干那事儿 我便拦住了 笑着说 但这种事儿 得有点助兴的东西 前几日吉林供来的路边边参茶 茶最好 说完 我就到灶下摸出一包老鼠药 云南进的 抖着手胡乱放些茶叶和糖给了他 哎呦妈呀 你没见他临死那模样 嘴唇紫黑 脸上乌青 鼻子眼睛都冒血 临死那畜生还蹬了我一脚 肋骨整整痛了三个月 唉 第二个叫郝老四 你未必认得 是魏东廷的把兄弟 也是惨的很 小毛在平静的追溯着那虚构的恐怖场面 他看也不看王振邦 仿佛陷入了深深的回忆 王振邦确实不知道这回事 由不得便问 那为什么要害他呢 这是奉旨行事 郝老四暗地勾结敖中堂 叫万岁爷查出来了 瞧着魏大人面子 赏他个囫囵尸手 这差事万岁叫我去办 这次用的是砒霜 还吃醉了酒 死的很快 一点也不苦 本来大家在一起是朋友嘛 小毛的脸上毫无表情 捏造着 王振邦心里已觉发毛 强自镇定着笑道 嗯 你倒是讲义气 第三个叫喜儿 哼 你更不知道了 他原在养心殿当差 是个小白脸儿 人都说他和明大人是切烧饼的交情 仗这点子势力 他常在万岁爷跟前挑三窝四 放我的坏水 这也罢了 嘿 他还净想我的菜户墨菊的好事 我对他就不客气了 用的是班布尔善炼的那种毒药 王振邦突然浑身打了个寒劲 低声惊道 啊 周日追魂夺命丹 对 难为你也知道 哎 一个菜户也想夺 这么没人伦 我真生气了 死了我去瞧 嗨 和平常死人一样 颜色都没变 扫兴的很 哦 王振邦透过一口气来笑 毛子笑道 第四个省事儿了 你也知道 就是黄寺村村是没法子的事 吴额富不想叫他活 又想叫我在万岁爷跟前露脸立功 命我用药 这时候我门道也多了 给他加了一料 半个时辰就发作了 唉 可怜黄嗣村 还以为喝的也是班大人的那一种呢 说至此 小毛的眼神黯淡了 王振邦被压得紧绷绷的心舒了一下 哎 到头了 你不能再害人了 外头的土坑一会儿就埋你 你就要烂在里头了 快点喝吧 小毛子古怪的一笑 莫名其妙的说道 哼 叫他们刨大一点 不然一会儿埋时要嫌挤的 你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本集播讲完毕 感谢您的收听 更多精彩尽在康熙大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