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百一十四集好姑娘嘞 那时正逢天下大乱 哎 五十年来换了五个朝廷 哪个官府有心管这些子事儿 那孩子呢 我八月十五难道不接回府去 哎 孩子命大 那日正好发烧 老公爷倒是派人来接过一回 因风大 姥姥不让回去 那孔墨杀了老公爷 出来召集孔府的人 说老公爷已经归天 临死有话叫他孔墨接印 还说孔仁玉是老公爷的侍妾与外人的私生子儿 皆不得孔氏香烟 命人抓来杀掉 满府的人早被他用钱买通了 一群打手嗷嗷叫着 又是大灯笼燃火把 又是举刀枪棍棒 直往张家奔来 姥姥一家人欢欢喜喜拜完月老 已是后半夜了 正要睡觉 听见门外像发大水似的嚎叫着 不知出了什么事儿 一开门 原是孔墨带着几十个人蜂拥进来 一下子把姥姥吓愣了 孔墨在灯影里 手里提着一把锃亮的刀 力逼姥姥交出孔人玉来 若不答应 便满门杀绝 姥姥哆哆嗦嗦进了里间 见自己最最小的娇子狗正正和人玉炕炕上蒸月 叽叽嘎嘎嘎满炕 爬上去 一把抱起任玉亲了亲 眼泪像断线珠子一样落了下来 玉带往外抱 实在割舍不得 又抱起狗儿 狗儿两只温乎乎的小手拿着月饼直往姥姥口里塞 口里叫着 娘 吃 吃 吃吗 娘生孩儿养哪个都是心头肉啊 说到这里 张姥姥七声长叹 吴翠幼早已明白 望着悠悠的灯光不言语 云阳的泪水已是顺颊而下 张姥姥擦了擦眼 又说道 姥姥正迟疑间 门哗都被推开了 孔莫一步跨进屋里 杀气腾腾的问 哪个是孔仁玉 两个孩子见这阵仗 吓得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母子三个抱成了一团 哭得天昏地暗 姥姥暗想 哎 我好歹有三个儿 可孔家指着一条血根呢 咬了咬牙 抱起狗儿递给了孔墨 那狗儿又惊又怕 抱着姥姥脖子死不丢手 哭着叫 娘 我怕 娘 我怕 娇儿别怕 牢牢拍拍狗儿 把炕上的糖果月饼都塞到孩子怀里 说 不怕 不怕啊 一会儿就好了 孔墨认定这孩子就是孔仁玉 一把抓过去 凝着脸笑着 当时就 说到这里 张姥姥擦了一把眼泪 屋子里静的掉根针都能听得见 七百多年前东乡屋里发生的一场惨案仿佛就在眼前 不要说五次有 连杀人如麻的李云娘也是七策心酸 半晌方抬头问道 那后来呢 后来张家就避祸迁走了 在石门一带深山里住了十几年 姥姥正日里纺线织布 给人家帮工绣花 洗衣裳缝穷 攒的钱一点点都拿出来供着孔仁玉读书 后唐明宗年间 孔仁玉进京赶考 朝廷受了个太学生 这时姥姥才敢把任煜的身世向她明说了 可是姥姥已经双眼失明了 任玉原本是回来接母亲进京的 听了姥姥的叙说 连夜赶回京城 把自己凄惨的身世细细写成折子 呈奏了皇上 皇上龙颜大怒 发兵来曲阜拿了孔墨 碎挂在京城 孔圣人断了宗的世家这才叫人欲皆了 这就是孔家四十三代中兴祖了 为报张家这段恩情 孔仁玉上奏朝廷 奉旨尊张家为孔家世代恩亲 姥姥是官称 代代都是张家长房媳妇承喜 算到我这里 已是二十一代了 芸娘听完 深深的透了一口气 说道 我和大哥一天都在纳闷 孔令培又是孔家的人又是官府的人 这么霸道 到了姥姥这里却为什么被治得服服帖帖的呢 他算什么 七百年来 我们张家和孔家联亲的多得很 我的大丫头就是严圣公夫人 每任公爷一席未变 照原样赠过一根龙头竹节拐杖 连严圣公都能打的 我们庄稼人不指着这些个吃饭 倒也不在乎这恩亲不恩亲 不过这是孔家立下的家法祖训 代代相传 孔家的人最重这个 孔令培有几个胆子就敢来这儿搜院子 半个月后 李云娘的伤势已经痊愈 武次友也恢复了嗓音 两个人便记忆着上路的事 照芸娘的想法 吴次友应该即刻进京 留在这里迟早还是要出事 而且皇上现在正筹谋着撤翻大事 正好可以为他画策 但是吴次友却另有打算 自己已被刺金还山 在外头逛了一圈子又回到京室 脸往什么地方放呢 所以他已拿定主意不再做官 可是既然不做官 又忙着进京干什么呢 先生既不回北京 那我可要走了 和吴次友相处这么长时间 他以女子特有的细心体察 吴次友仍是放不下与苏马拉姑的那段情谊 他也直觉的赶到武苏二人重新结合是不可能的 既如此 何必再继续搅下去呢 武四友看着芸娘 半晌才到 要走你就去吧 这是没法子的事儿 不过有一件还要想想 张姥姥这样待我们 总得要报答一下啊 真是的 芸娘猛醒过来 这样的大恩不报 那还算个人 他想了想 说道 连我们的衣裳都是人家的 身上又一个钱都没有 那只有今夜在作案了 云宁 我说过多少次了啊 你你你 你说你怎么依旧这样呢 你作案 别人奈何不了你 也只倒是遇了事强霸道的强人 可是那丢了东西死了人的家 不也像张家以前出事一样吗 那是五代乱世 当今呢 正要安民治国 你还是这么着 那怎么成呢 再说了 姥姥如果知道了你这钱的来路 她怎么肯收呢 那你说怎么办 芸娘也犯了踌躇 犹豫片刻 又道 哎 不然就把鸡血玉燕变了钱 他的脸色 又有些发白了 本集播讲完毕 感谢您的收听 更多精彩尽在康熙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