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百四十集多重分析 但袁莹莹的这时候也有种精疲力竭的感觉 她除了摇头之外 就再也不肯开口 看样子 目前我们的问询只能告一段落 在此后的一段时间里 也只能另寻其他的突破口 那就先这样吧 你在看守所再休息两天 我们会安排心理辅导和医护人员对你进行特殊照看 等你恢复好了 我们另寻时机展开询问 中渐啪的一声将文件合上 看来他对这次审讯的进展并不满意 虽然我们将嫌疑人的态度扭转了 但这一招好像有点用过了头啊 当天下午 袁莹莹被送回地市第二看守所 虽然她表明了态度说是要配合我们查案 但现在来看 我们却显得无事可做 在这条线断了之后 我们则又折返回了案件的起点 需要从手中仅存的一点线索中慢慢摸索 不过当日晚间 中间也算是传来一个好消息 关于之前送去考察研究的那份被害人日记 如今也已经被文学专家们分析了很多东西出来 在遇到这种毫无头绪的案件后 钟建的性子现在并没有之前那样沉稳 就在今天的审讯结束时 他就开始反复催促研究日记那头尽快拿出结果来 看得出来 这份分析结果也算是临时搞出来的东西 这群老学教平时客客气气的询问连个屁都不放 还是要打电话催才有效 钟健捧着那沓资料 冷笑道 哼 这不一下午的功夫啊 分析结果就弄出来 只希望不是胡乱搞出来充数的就好 我瘪了撇嘴 说 哎 毕竟不是人家的本职工作 我们也是来请人帮忙的 哎 这也没什么 反正首要嫌疑人都松了口 再过几天应该就能有结果 我们在这研究被害人日记 也算是打发时间了 钟剑依旧神情轻松地说 这姑娘写的东西啊 实在是琢磨不透 我估计与案子本身的关系并不大 只是咱在这儿瞎琢磨 行了 说正事 根据那些老 老先生的看法 这东西到底没有研究价值 我打断中间的闲谈 从他手里取来一份材料 问道 这东西最开始我也看过 但咱们毕竟不是专业的 确实看不出什么端倪 但细细想来 里面写的内容又不像是简单的抒情 这个我更不专业 不过他们在这份研究材料里面倒是有重点批注 说是其中的某些意向很可能与凶手直接挂钩 还说是诗歌风格的转变时间也值得推敲 应该与被害人的某些生活重大变故有关 中间翻阅着材料 故作深沉的谈道 尤其是在这最后几篇日记里 其中充斥着大量的暴力影射 这也表示他本人的情绪十分不稳定 好像随时生活在惶恐之中 哼 我认识字儿 不用你读出来 我冲着中建翻了个白眼 示意他先安静一会儿 并将这东西发放给小组其他成员 让大家群策群力 根据目前收集到的信息 总体分析一下各种可能性 而这个时候 我也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 寻来与材料进行对比的原文图片 准备好好研究一下这份十分诡异的日记 日记本身我自然是不太读得懂 但加上这份分析材料 事情必然会轻松许多 不过说实在的 像诗歌这种东西 掺杂作者本人主观情绪很多 我们可以说在分析诗歌的同时 能大幅度了解作者本人的精神状态和性格特征 但也可以说 这些诗歌内容仅仅是它作为消遣娱乐的工具 总的来讲 使用这东西作为推测案情的证据实在有些牵强 因为这种东西的不确定性太大了 我们也只能是游走在被害人精神世界的边缘 当然不可能依据几句尸推断出凶手 拿到手中的分析材料十分有限 专家们也只是对部分可疑诗歌进行重点排查 资料本身加起来可能还没有诗文内容多 不过 我们也仅仅需要关注接近案发时间的那几篇日记 这些意象重复累加的篇章 才能算作是最值得研究的部分 如同我之前想到的一样 专家们显然也注意到了一个词汇 在吕小贩临终几天写下的诗文中 有一个叫做飞色魂的意象高频率出现 而且伴随这个词的总是一些血腥和恐怖内容 在有的地方甚至影响到了整篇诗歌的主调 这东西好像已经让吕小范显得有些歇斯底里 在之前的走访问询中 我们从吴奎的身上了解到 吕小贩最后一段时间的精神状态的确不是很好 在他本人对吴奎的印象很不好的同时 却又在某些时候依附于他 甚至请求吴奎来到自己楼下以寻求庇护 虽然吕小贩最终也没让吴奎上楼 但这也说明了他内心的惶恐不安 除此之外 我们能找到的唯一照应点 也就是这些日记了 只有在这上面 吕小贩才愿意吐露出自己的真实的情感 但还是由于诗歌的不确定性太高 现在这个东西也仅仅能作为一种参照 而诗歌本身的内容 我们也不可能完全解读开 只希望在分析诗歌的同时 大家尽可能的想象到与吕小范思维相近的内容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 这也算是为我们寻找突破口而创造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