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大家好 又来给您讲故事了 说 咱们今儿讲这故事啊 发生在宋朝的治平年间 在开封府东明县 有个名叫穆寿奎的货郎 这天呢 穆寿奎啊外出放货 回到城郊的时候 已经到了出谷时分了 这是什么时候 就咱们现在晚上的七八点钟 当穆寿奎经过一户人家的门前时 突然就听见院里边传来一阵驴的惨叫声 穆寿奎借着月光仔细的看呀 这才发现这户人家自己认识 这宅院的主人名叫文媚娘 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妇人 文媚娘的丈夫啊 叫吕六郎 是个铁匠 只可惜的是 这俩人婚后不久 这吕六郎也就死了 因此呢 文媚娘啊 就守寡在家中 他们家啊 靠近官道 穆寿奎在放驴的时候 经过媚娘家 也老进门去讨杯水喝 所以呢 两个人也就相识 这穆寿奎常常的想啊 这么好的女人 命却这么苦 嘿 可惜了 他自己呢 也就暗暗的下定了决心 准备啊 挣够了一百两银子 就向文媚娘提亲去 今天呢 这不 一经过他们家门口 听见院儿里传来驴的惨叫声 这穆寿奎不禁就心中惊惊 这深更半夜的 媚娘家为何传出这般的动静啊 不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吧 这文媚娘家的墙外边儿正好有个土堆 这穆守奎啊 就站在土堆上边 借着月光朝着院里边看 这一看不当紧儿 当时吓吓得赶赶紧捂捂住了嘴巴 这两腿腿直打哆嗦 只见文媚娘家院中摆放着一个铁架子 那个铁架子中间正捆着一头黑驴 有两个壮汉拿着刀直接的在驴身上割肉 这文媚娘呢 是坐在一旁烤着刚割下来的肉 穆寿奎之所以吓得是两腿打哆嗦 一是因为害怕 二是因为愤怒 害怕呢 是因为他一眼就认出 这两个壮汉并非是旁人 正是那山匪头子南霸天和北霸天 这两个山匪头子经常下山打家劫舍 所以呢 这穆寿奎一眼就认出来了 穆寿奎愤怒的是 他们三个人吃的竟然是穆寿奎的驴 而且手段是如此残忍 原来啊 这一天是穆寿奎第一天当货郎 昨天穆寿奎还给财主家放驴呢 谁知道放驴的时候 这穆寿奎睡着了 等他一醒就发现驴已经不见了 财主让穆寿奎赔钱 穆寿奎也没钱赔呀 最后他干脆给他挑了一袋货物 让他四处去贩卖 用挣得的利钱慢慢还这驴钱 这头驴啊 很特殊 四只蹄子全是白的 所以穆寿奎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穆寿奎就疑惑不解呀 自己养的毛驴怎么到了文媚娘的家里边了 莫非是南北霸天偷的驴送来的不成 穆寿奎呢 就蹲在墙角上偷听 就在这会儿啊 这南北霸天就称赞到 这驴肉吃法果然不错 肉质鲜嫩无比呀 今天让媚娘破费了 买这头驴 恐怕也要花费个几十两银子吧 那文媚娘呢 娇滴滴的说道 嗨 我们县有个憨子 名叫木兽魁 经常到我们家要水喝 昨天我见她牵着一头驴上山放 便在她的水壶里放了些药 等她到了山上口渴喝水晕倒了之后 我就把驴牵回来藏在后院了 今天驴肉我们也吃不完啊 到时候还可以再卖些银两 好给两位哥哥打打酒喝 南北霸天齐声的称赞 媚娘好手段 看来啊 今天晚上我们兄弟二人是要好好的卖力气才是啊 文媚娘就说道 听闻这驴皮大补 两位胳膊帮我割一些 奴家 我不敢 北马天就说 你连丈夫都敢杀 割个驴皮还如此胆怯 这一点啊 真不像你的做派 文媚娘又说 吕六郎 那死鬼是我用毒药毒死的 终归也没有动刀 我还是挺害怕看见血的 哥哥 以后别再提这事儿了 就怕呀 这隔墙有耳 南霸天就说 你这宅院地处荒郊 哪有人来这儿啊 况且我们兄弟二人罩着你 天塌下来 我们顶着呢 嗯 文媚娘呢 依偎在南北霸天的怀中就撒起了娇 不一会儿 这院中就传来了不可描述的声音 穆寿奎看到此处 是怒火中烧啊 挑起扁担 飞一般的就跑到了县衙 当时的县令正在为吉捕到北发愁呢 而且已经发出了告示 倘若能够提供南北霸天的线索 讲纹银二百两 倘若能够直接将匪首吉捕归案的 讲纹银五百两 倘令听完了穆寿奎举报 知道这两个个手现现在就在成交 这感觉机机会难得 当时就派出了兵丁衙役 把这文媚娘家包的是水泄不通 当众人撞开房门的时候 南北霸天兄弟跟那文媚娘还没完事呢 这众官差是一拥而上 把这三个人是绳捆锁绑 压制了县衙 穆寿奎得了二百两的赏钱 拿出了其中五十两给财主偿还了驴钱 剩下的一百五十两是买房又置地 还娶了临镇的一个老秀才的女儿 这夫妻二人的日子那过的是安稳幸福啊 文媚娘因为谋杀亲夫 勾结山匪 到人牲畜 数罪并罚 就给判了个寡刑 南北霸天也被削首示了众 这常言说得好 祸兮福所依 福兮祸所福 穆寿奎弄丢了毛驴儿 本来是一件事事 但是他无意撞见了偷驴的真凶 而且帮助官府缉拿了匪首 最后还得了巨额的赏银 也算是因祸得福 而文媚娘骗驴到手 最后却因此事发丧命 哼 那也是罪有应得呀 这就是丢驴得晌的故事 感谢您的收听 喜欢听白好故事更加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