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那是八年前的事了 我是我家小姐的陪嫁丫鬟 来府中没多久就被配给了管家的侄子 但是还一直在小姐身边伺候着 奶娘的眼神迷离的望着前方 仿佛能看见过去的点点滴滴 当时我家小姐怀有身孕已经六个月了 老爷对我们家小姐真的是无比疼爱啊 每天形影不离的陪着 连平时最得宠的艳娘也顾不上看了 可惜 老爷疼的只是我们家小姐的肚子 老爷妻妾无数 可年近三十却仍没有仔细 所以小姐怀的这一胎 对司马家是何等珍贵啊 不论男女 若真能平安生下孩子 司马家就是有后了 嫡出的司马家后人啊 奶娘仿佛回忆着当时的美好时光 眼睛里闪烁着点点泪光 可是就在六个月的头上 我家小姐的身子就开始不利落了 总说是头晕没力的 府里的郎中天天过来问诊 也总说没事没事 只是血气不足 开帖子药补补就好了 就这么的 又过了半个月 有一天我准备去请郎中再瞧瞧的时候 发现了郎中和三夫人在窃窃私语 当时我就觉得不对 偷偷藏在房门外听着 只听他俩说着 说什么下药活不长一类的 听得我心惊胆战的 一时间吓得什么都忘了 急急忙忙跑去回了夫人 夫人当时身子虚 听了之后也慌乱的不行 做不得主 就回了老爷和老太太 请了圈里的郎中来瞧 那郎中说 小姐的身子本就气血不足 吃的非但不是补气养血的药 反而逆其道而行 就夫人的身体而言 肚子里的孩子怕是要不得了 说几次 奶娘已经落下泪来 可这孩子终究还是生了 这孩子就是大哥吧 司马强叹息着 果然有阴谋 果然和晏娘有关 是 当时听到孩子活不得了 老太太急火攻心 两眼一翻 就不省人事了 这可是司马家第一个血脉啊 无论如何都要保住 老爷下令将方圆百里有名的郎中都请了来 大家都束手无策 就在大家就要绝望时 来了个江湖郎中 说能保住这孩子的命啊 当时小姐乐得又哭又笑的 好久之前给她看的郎中说过 她的身子已经坏了 这次留不留孩子 她以后都绝技不能再生了 所以这个孩子是小姐唯一的希望 只是这保住孩子的方法 竟然是毒 用毒硬逼着小姐的身体将血气输送给孩子 孩子挨到足月就能生下来了 而小姐的身子若是能扛得住 到时候就会母子平安 若是扛不住 就看小姐和孩子的造化了 听奶娘说到这 蔷薇姐妹仿佛能看到一个母亲为了自己和孩子在挣扎 自己的孩子 怎么能舍得说不要呢 可是若是想要 就要自己引毒 往好了说 可能母子平安 往不好了说 可能就是一尸两命啊 小姐犹豫了一晚 便开始让那郎中配药了 从此开始天天毒药汤药都往嘴里灌 那时候小姐拼命往嘴里吃东西 每日吃上好多顿 有的时候吃的都快吐出来了 却硬逼着自己继续 就是为了多撑些时日 让孩子快快长大 只是即使这样 小姐还是一天一天的消瘦下来 到了快八个月的时候 小姐已经瘦的只剩下皮包骨了 肚子虽然不大 直挺挺的凸着 看起来真吓人 当时我也是有孕的人 没法在跟前伺候 每天就只能陪小姐说说话 做做孩子的小衣服 再后来 我生了孩子 下生就不哭 没几天就 再后来 小姐也生了 是个男孩子 可是小姐生完了孩子 人就咽了气 到底还是没撑过啊 我伺候小姐十多年 竟是连最后一面也没见上 不知是想起了可怜的小姐 还是想起了自己可怜的孩子 奶娘呜呜的哭得好不伤心 司马强听着奶娘的话 听得头都大了 这奶娘说的东一句西一句 他也就是听懂了个十之三四 侧过头向司马威看去 司马威朝他微微点了个头 看来还是司马威的理解能力强一点 他都听懂了 奶娘 切莫为了往事伤心了 快快说说冤哥哥的病吧 奶娘想要求我们两个小娃娃做什么呢 司马薇柔身安慰 对于司马渊身体不好的原因和过去的事 总算知道了一些 不过 为什么当时没有惩罚三夫人 反而这些年他还好好的待在府里呢 瞧我 老糊涂了 奶娘慌忙用袖子擦了把脸 接着讲道 当时我还在月子里 身子也不行 孩子没了 小姐也没了 我整个人都跟傻了一般 后来感觉到有人把一个小孩送到我怀里 我才醒过来啊 看着孩子那小脸 跟小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我的心啊 听说这孩子打下生就一口奶也没吃过 老爷把居里有奶的娘子们都请了来 这孩子就是一口也不吃啊 后来老爷实在没办法了 想起来还有一个半死不活的 我念着我跟小姐十多年的主仆情分 这孩子若能肯吃我一口奶 就能活了性命 也不知是少爷和我有缘 还是小姐在天有灵保佑 小少爷总算肯吃我的奶了 怀里抱着少爷 我也不想那死去的孩子了 自此一心一意替我那可怜的小姐照顾少爷 还是没说到正点子上啊 蔷薇姐妹心里有点恼火 但是看见奶娘如此的悲凉 却又不好打断 只能耐着性子继续听 只是长着长着 慢慢发现少爷比一般小孩子长得慢 言语迟 走路也晚 我心里纳闷啊 请了郎中来瞧 居然是因为中毒了 我暗自打听了好久 才知道小姐怀着孩子到八个月头上 身子就已经不行了 七活八不活 若是小姐撑不过八个月 这孩子也是铁定没命的 于是小姐苦求那油方郎中加了药量 原来的药量是减伤母体 对孩子没有什么影响 加了药量以后 孩子也会中毒啊 到少爷九个月出生的时候 就已经是带毒之身了 这些年我挖空心思的照料着少爷 万事都不敢马虎 少爷的身体还是时好时坏的 今年开始 这毒有慢慢加重的趋势 游方郎中也说快没办法了 说是最多能拖到少爷成人 到时要让少爷再活命 就只能去求国师或者当朝神医妻神医了 所以 奴婢斗胆 求小姐们将少爷带上京城 一同进攻求国师医治吧 说完 奶娘从椅子站起 跪在地上 砰砰砰扣着头 身子深深的扶在地上 奶娘 掀起来吧 司马强的声音有着微微的颤抖 他和司马威对视了一眼 两人心有灵犀 互相点了点头 不管怎么说 那都是我们俩的亲大哥 这忙若是能帮 我们自然会帮的 不过照你所说 要加害大哥的人仍在府里有些事我们还要问清楚 司马威缓缓的说 仿佛在思考事情的前因后果 奴婢知道什么 肯定会实话实说的 二位小姐请放心 只要二位小姐能将大少爷带进京去求医 奶娘因为蔷薇姐妹的松口而热泪盈眶 若是能解了大少爷身上的毒 也不枉他和小姐十几年的主仆情分 当时你说你听到三夫人和郎中说的话 那些话你跟戴夫人说了吗 跟老爷说了吗 后来那郎中去哪了 三夫人可曾受过处罚 司马威把心里桩桩疑问缓缓问出 当时我跟我家小姐说了 老爷和老太太也都知道 只是当时老太太昏厥 为了孩子和老太太的事 大家忙得焦头烂额 都没顾得上这事 等大少爷出生了 小姐也过世了 回头再去查这事的时候 发现小姐以前吃药的药方药材跟家里的原来的郎中全都不见了 我家小姐已死 加上燕娘那胡媚子对老爷大献殷勤 司马家也有了后 竟没人再追究这事了 可怜我家小姐含冤九泉 我除了照顾好少爷之外 什么都做不了啊 奶娘更加悲痛 为了自家小姐的傻 也为了老爷和老太太的漠不关心 你说的江湖郎中是何人 现在何处 为何他懂下毒却不会解 司马薇微微别眉 这事情说来疑点颇多 奶娘虽然疼大哥 但保不准被谁人利用 将大哥带上京去应该不成问题 不过这府里的浑水也要趁机摸清才好 要不我们上京 以后雪兰娘无辜被人害了怎么办 只记得当年老爷广发布告的时候 那郎中来应征的 来于何处没人知道 当时他在府里一直住到少爷出生 对了 这个郎中两位小姐见过 就是教二小姐酿蜜枣的那个老郎中啊 至于为何不会解 奴婢就不清楚了 司马威听着奶娘说的话 不再发问 暗自计较着奶娘的话里 有多少可信成分 司马强也微微点了点头 向妹妹示意了一下 便准备领着司马威一同往出走 奶娘见两位小姐不为自己的话所动 便知小姐们并没有完全相信自己的话 于是奶娘觉得 若是再不拿出可以说动小姐们的事情 大少爷上京求医这事恐怕就悬了 于是狠了狠心 准备拿出在自己心里深藏的另一个秘密 两位小姐请留步 姐妹两个微微回了头 望着奶娘 目光中有着一丝不解 难道还有秘密没有说出来 奴婢知道光说戴夫人的事 不足以取信小姐 有件事 只要小姐能帮大少爷 奴婢就算日后被小姐们灭口了 也非说不可 奶娘的眼神中突然多了一种东西 像是母爱的光芒 又像是壮士断腕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