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百四十一集 看到马鞍 夜长歌明白亲娘的意思 趁马儿不注意 轻轻的将马鞍放在他身上 飞莫正低头吃草 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上多了一分重量 夜长歌松了一口气 又试探的摸了摸飞沫 试探性的将一只脚放到了脚蹬上 这时夜长歌心如擂鼓 一旁旁观的人也激动的悄悄握紧了拳 可夜长哥上了马背 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马头只是偏转了一下 看到是夜长哥并没有什么反应 继续低头安生吃草 夜长歌俯下身子 继续摸着马脖子 他可不会驯马 倘若这个时候飞沫突然暴动 夜长歌可就很难脱身 附近的一片仙草被吃了干净 菲莫扬起了脖子 自己往前走了走 继续低头吃 叶长歌笑的灿烂 问青阳 我这算是成功了吗 青阳心中惊讶 但是还不忘提醒叶长歌 你带他在马场上跑两圈 叶长歌却是不及 随手拿起飞沫的鬃毛绕成三谷 十分闲适的开始给他编起麻花辫 这让不远处的人笑出了声 有和方国良相熟的士兵拍了拍他的肩 我记得上次爬上马背的人 好像还断了根肋骨 你看看这小丫头倒也有些本事 在马背上少说做了半刻钟 说着说着便察觉到方国良面色不善 连忙止住了话语 方谷良自然愤恨 当初他从马背上摔下 不知多少人暗暗嘲笑他身为兵部侍郎的嫡子 连这点能耐都没有 忍着这屈辱 把原因全部归结到这马性子裂 可如今只是一个弱女子 便可轻而易举做到她以前没做到的事情 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能坐在马背之上算什么本事 有本事她真的能驯服这匹马 你之前还不是在马背上摔下来 还比不上这小丫头呢 旁边调侃的人暗自付费 突然想到一个好点子 眼睛一亮 敢不敢赌一赌 这些人的身份都是些富家子弟 这种赌博早就见怪不怪 好不容易军营中有点小风波 这些人闻着腥味便飞来 哎哎哎 赌什么赌什么呀 那人观察着方国梁的脸色 嗯 就赌他能不能驯服 这嘛 我赌能 方国梁似乎受到了挑衅 眼睛瞪了过去 那人却不怕 家室地位本就不相上下 谁也不见得能压谁一头 方国梁只得咬牙 我赌不能 一千两惊呼阵阵 两人既然开了局 不少人纷纷踊跃加入 那人见自己的目的达到 笑着说 嘿嘿 有意思 叶长哥听到一旁十分热闹 转过头却看到一个模样周正的青年正恶狠狠的盯着自己 于是他问 青阳 那是谁 干妈 这么看着我 庆阳瞥了一眼 别管他 他对方国梁没什么好感 但是父皇说过 进了军营不要闹事 两人并未起什么冲突 庆阳叮嘱了一句 别主动招惹他就行 夜长歌心想 也没招惹他呀 现在那目光都可以将他射成筛子了 于是不再理他 给飞莫试一试套上马绳怎么样 菲莫吃饱了肚子 抬起头来 却发现以往爱他氏的鬃毛被编了起来 更是开心的晃了晃脑袋 得意忘形之间 马上便用绳子穿过脖子绕了上去 套马绳的小丝箭成功了 立刻弹跳到一边 生怕马蹄子抬起来自己就小命不保 夜长哥小心翼翼拉起马绳 轻轻的往后拉了拉 飞沫像是感应到什么 突然前面两个马蹄高高抬起 一声嘶鸣 这样大的幅度 夜长哥差点重心不稳从马上摔下来 庆阳一看有危险 立刻想要上前来扶 夜长哥却说了一句 等等 费莫并没有恶意 这一出格举动以后 突然撒开蹄子 绕着空旷的训练场跑了起来 马蹄击打着地面 十分好听 叶长哥将身子尽量前倾 虽然颠簸 但是他能感觉到飞沫似乎顾忌着身上有人 并没有放四跑 有些欣慰 使劲一拉马绳 吁 飞沫停了下来 在原地踏了两步 这边刚停下 便听到另一边一阵欢呼声 方才恶狠狠盯着自己的那位青年 往夜长歌的方向走了过来 菲莫有些焦躁不安 那人靠近一步 他便后退一步 叶长娥察觉到了飞沫的排斥 立刻抬起手 这位公子 有什么话还是保持些距离说吧 方国良眼神凶狠 夜长娥正想着这是跟他有什么仇有什么怨 就听他恶狠狠的问 你到底是什么人 叶长歌指了指自己 叶长歌 方国梁皱了皱眉头 这名字似乎在哪儿听过 军营中的人闲来无事便喜欢说些精诚的流言蜚语 有一段时间 似乎这个名字被频频提起 放国梁突然想起来了 冷笑一声 哼 就是那个被抄了家的 这人说话相当不礼貌 还这么亲蔑 叶长歌也没什么好气 知不知道问别人名字之前 要先自报家门 兵部侍郎之子 方国梁言语中带着些骄傲 夜长哥也不明白他的骄傲从何而来 你可知道我的身份 方国梁却被问住了 对于叶家 他并不知晓 成日在军营里 也懒得参与那些讨论 我可是郡国 是皇上亲封的 要论地位 可比你亲爹兵部侍郎还要高尚一些 夜长歌说完这话 眨巴眨巴眼睛 似乎十分无辜 你怎么见我不行礼呢 方国良面色一僵 青阳一直在旁观看 夜长歌并不落下风 此刻也推波助澜 方公子这般没有礼数 若是让你父亲知道了 方过良知道庆阳的身份 一听到这话 便知道叶长歌身份不假 单膝跪下 抱拳一礼 见过郡国 声音中却没什么尊敬 叶长歌轻哼一声 免礼 这也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以郡国身份压人一等的快感 尤其是对付这种自命不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