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百三十八集 也许是下午的聚精会神消耗了夜长哥的精力 吃完晚饭后 夜长哥便感受到了困意 早早的睡了 一夜好梦 第二天早晨 小桃进门的动静吵醒了他 小姐 你看看这都日上三竿了 可不能再懒着了 说着他便打开窗户 阳光直接洒在叶长哥的床铺上 叶长哥用被褥挡住了脸 阳光过于刺眼 被窝过于温暖 他还是不想起床 哦 小唐再睡半颗钟 今天又没什么事情 小姐还是快些起来吧 昨日还不是答应了三皇子去万花楼吗 小桃笑着看夜长哥为了赖床耍赖 叶长哥这才想起来 只得不情不愿的起身 昨天起争执 让他暂时忘了约定 啊 替我洗漱吧 万花楼是青阳名下那座茶楼 不过这件事只有叶长歌知道 青阳在京城中的产业 并不为人所知 他将实力演示的很好 夜长歌也是隐隐感到他的城府颇深 青扬此刻正在大厅 桌上只有一壶清茶 一盘瓜子 饶有兴趣的听着前面说书先生讲那些猎奇的话本 叶长歌坐到他身边 顺势抓了一把瓜子 与他手指无意间相碰 戚阳还以为是哪个不知趣的小姐 皱眉转头之时 却看到了叶长歌面色缓和了一些 等你半天 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夜长哥有些心虚 端起桌上的茶壶 有事 这不来了吗 在座位上坐了半晌 夜长哥察觉到不对 原本热闹的大厅 此刻空无一人 台前那位说书先生说的话 在空旷的大厅中有了回音 哎 这里的人呢 今日生意怎么这么冷淡 庆阳拍了拍手 台前的说书先生会议悄然退下 我今天包场了 平日里那些人成日说八卦 我觉得聒燥 叶长歌腹匪 如果觉得聒燥 怎么不开个哑间 青阳好像是听到了夜长歌的心声 在大厅里听更有意味 说完还看了一眼夜长歌 笑了笑 夜长歌虽然不懂他此举含义 隐隐约约听到殿外的声音 似乎是来听戏的人败兴而归 叶长歌转过身来 果然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倒是喜欢热闹的感觉 就是那种闲谈声和唱戏错落 反而显得出人间烟火 清扬顿了顿 既然你喜欢 那就照你说的办吧 说罢又是拍拍手 庆扬一句话 不过片刻 大厅里的人便满满当当 而台上表演的人 此刻已经扮上妆 浓妆艳抹 竟是唱戏的打扮 咿咿呀呀便上了台 嘿 这是什么戏 庆阳指了指台上那个穿青衣的女子 那是你 我 夜长歌没太明白 看到庆阳的笑 这戏不会是你写的吧 周遭看戏的人也觉得新奇 听过几句唱词以后 却觉得熟悉 好像是发生在当下的事 突然有人一拍大腿 这不是写叶家的吗 好像叫叶长歌 果然 放在桌面上的曲目本上 写了这出戏的名字 夜女舅父 这戏写的便是从叶长歌违抗受命反对赐婚 并与皇上约定救治瘟疫中受苦的百姓 借此机会再救回边境流亡的父亲 还将之前叶家的案子演了一遍 任谁都能看得出 叶家是冤枉的 叶长哥起先觉得自己的故事被编排在台上 觉着有些不适应 可那一幕又一幕 好像情景再现一般 勾起了他的回忆 叶长歌渐渐泪眼朦胧 正想用衣袖擦泪 一旁的清扬便递过来一个手帕 叶长歌落泪 一方面是因为共情 另一方面他想起了父亲的书信 此刻台上父女相拥 这画面与叶长歌脑海中的书信内容相合 叶长歌现在急切的想见到边境的父亲 也不知此刻的他可还安好 这戏本子刻画出叶长歌的形象 和谣言中的并不相同 周边的看客窃窃私语 有的还为叶长歌的大意哭泣 其中离夜长歌座位十分近的一位夫人喃喃自语 看来夜长歌也实在是不易呀 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同为女子 她更是能够体会到夜长歌走到现在的艰辛 庆阳听到这句话 立刻拍了拍手 正巧这戏结尾 一众人叫好 庆阳适时的站起 今日本该是我包场 可是夜长歌不愿意辜负各位想看戏的心情 今日一天的戏 大家想看到什么时候就看到什么时候 夜长歌请客 果然又是一阵欢呼 夜长歌原本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之中 突然众人的喊叫 他一头雾水 隐隐的听到请客二字 下意识的转头问青阳 车得要多少银子啊 心中的小算盘打得飞快 所幸的是掌声雷鸣 没有人听见他这句话 清扬却拉起了他的胳膊 走吧 算是我请客 接下来的戏没什么意思 出去走走吧 外面人川流不息 叶长歌从方才的情绪中出来 青阳写这个戏本子 恐怕是想改变叶长歌在大众心中的形象 以往关于叶长歌的谣言匪夷所思 似乎众人都相信叶长歌是一个水性杨花自私自利的女子 如今有这方面的描述 对叶长歌是件好事 知道了清扬苦心 叶长歌心中也十分感激 多谢你 庆阳 看到夜长歌又要哭 连忙摆手 这对我来说小事一桩 你可别再哭了 我看着不适应 夜长歌笑着擦擦眼泪 方才的细文写到他心里 恐怕只有和他一起经历过这些事的人才能写出 青阳原本是想让夜长歌开心 看到他满脸泪痕 不如去马场 之前狩猎事多 恐怕你也没好好玩 这是个好主意 夜蝉哥成日里不是翻阅账本 就是在首饰铺胭脂铺里忙碌 那次狩猎也是有魏延谨和庆阳的相助 玩的确实不够痛快 走吧 这样想着 叶长哥迫不及待的推着青扬 恨不得立刻驰骋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