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百九十五集平安寨入驻 久安的热闹场面 丝毫不亚于当初去成河 百姓们夹道欢迎 这个时节 已经彻底没有鲜花了 他们一个个也不知道从哪儿找了彩旗来 在手里使劲摇晃 楚将军 楚将军 徐将军 路边路两两边的楼上全是人 有父亲把孩子举过头顶 就为了一睹楚将军的英姿 当军队经过的那一刻 有人甚至控制不住激动的情绪 声音有了哭腔 并非心酸委屈 而是对眼前之人实在喜爱崇敬到了极点 情谊到了深处时自然而然的流露 人潮虽汹涌 所有人却自觉的不曾往前乱挤 给军队腾出了一条道来 看着走在队伍最守的年轻男女 这些百姓们还有几分猛 楚将军竟如此年轻 而且这样貌生的真是鼎鼎俊朗啊 他旁边的女子又是谁啊 怎么能与他并行呢 虽有人疑惑 这会儿也无人解答 更多的人在朝着军队抛彩旗抛帕子 还有拽着人要塞菜鸡蛋和饼子的 将士们 欢迎进城 你们就收下吧 哎呀 吃点吧 王猛头一次见这种场面 洗的人都晕乎了 曾经他只是个匪寨头头 这辈子哪想过自己一个土匪还能有这种待遇的 不过 他却粗着嗓门咳嗽了一声 记住军令 都不准收百姓们东西 士兵们本就在推举 闻言更是不敢伸手 正这时 路对面却有另一个人被人压在囚车里推过来了 而百姓们正对他砸着石头呢 呸 大贪官 死贪官 活该 谢直抬貌看去 见囚车上的人早已吓得哆哆嗦嗦全成了一团 可那肥大的一团身形根本就无处可躲 应是周仲文他侧目与楚怀低语了句 楚怀微微汗手 骑在马背上上前 随着他离周仲文越近 周围的百姓们也渐渐安静了下来 注视着二人 周仲文察觉到周围安静了下来 却感觉背后更加发毛 他连头都不敢抬 可饶是如此 该来的总是会来 少年的嗓音淡淡 叫人听不出喜怒 周崇文 这朗然犹如日光照耀般的声音 却让常年处于阴暗之中的周仲文更不敢抬头了 见他不予回应 楚怀并不介意 讽刺的扯了一下嘴角 身为朝廷命官 贪赃枉法 目无法纪 草心人命 其罪当诛 求死犹不得赎罪 来人 将他绑到刑场 处以极刑 失首送至九安煤矿矿山 挫骨扬灰 楚怀一顿一句 句句如刀 当着久安城所有百姓的面 直接给周仲文下了死刑 周仲文知道自己难逃一劫 可也没想到是这种死法啊 顿时如遭雷劈 吓得猛然抬起头来 呃 楚将军 冤 他从未离楚怀如此近距离过 这次终于看清了少年人的面容 像是没想到这逼得他走到绝路的少年人生得如此风神俊朗 一时间话还卡了壳 一 冤吧 在那双灼灼逼人的明眸中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在阳光下无所遁形的老鼠 所有平日里只能藏起的阴暗面 都早已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谢芝看着此人现在虽然狼狈 但吃的一身肥膘就觉得来气 作为当地的守城将军 他不守护当地百姓的安危也罢 竟然成了本地百姓最大的危害 当初在煤矿矿山所见所闻还历历在目 便是将此人错骨扬灰了都不足以解恨 朱仲文 你还有脸喊冤 冤枉了谁都不会冤枉了你 当初被你诓天到煤矿矿山的难民染了疫病 竟被你活活烧死 你以为这天底下难道就没有人证物证了吗 当初被救走的那一批难民 如今都在我平安寨 你犯下的种种恶行 你不记得也有人替你记得 天理昭昭 轮回不爽 你的冤枉 留着到地下给那些被你害死的人说吧 谢之贤少说这么长的话 心中是真的恨得很了 周围熟悉他的都不由侧目看他 可他的目光也鲜少的如利刃般锋利 周仲文方才都未注意到他 这个女人这会儿却也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干出那么多恶事 他从前自然是不信鬼神之说的 可身在迷信的环境之中 他又怎么会不受到影响 听谢芝这么骂他 竟也自心里生出一股恐惧 要是真到了阴曹地府 那些人还不再来找他 谢直懒得跟他废话 你再喊冤枉 要不然让这久安城的百姓来问问 认不认你这个冤枉 他话音刚落 旁边就有百姓忍不住喊 不认 这死贪官现在就该打死 把人活活烧死 他是有多丧尽天良才干得出来 简直不是人 没错 我们不认 这些年的欺男霸女 干了多少猪狗不如的事 还有脸喊冤枉 去死吧狗官 周围的百姓们越说 怒火越如滔天巨浪一般掀起 从四面八方而来 隐隐竟有失控之势 随时都有可能以千万斤的重量拍下来 以脆弱的生命所不能承受之力 把人拍个粉身碎骨 这一刻 周仲文居然比方才听到自己要被处以极刑更恐惧 惊恐的瞪大眼睛 没一会儿 囚车下忽然传来了林林漓漓的水声 有人忍不住喊了一声 哎 这狗怪被吓尿了 众人这才发现 囚车下果然多了一滩水渍 谢直眼底闪过憎恶 他身侧的楚怀也冷然下令 把人拿走 午时出行 看着人被带走 王猛还嘟囔 哼 还让他多活一会儿 真是便宜他了 谢直点头 对待这种人 他感觉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说是畜生都抬高了他 对他处以极刑都不足以解气 还是要让寨子里当初从矿山回来的过来关刑 这是早就商量好的 当初虽然他们在矿山救下了一大批人 可那些人有不少家人都已经在矿山而死 这些人也盼着能亲眼看到周仲文死 平安寨的人团结又护短 谢直和楚怀当然会如他们的愿了 处理完周仲文 谢直和楚怀对视一眼 旋即 在百姓的欢呼声中 彻底走进了他们的心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