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千七百六十一集人为什么要杀死雷电呢 人间祭祀和膜拜 其实是一种恐惧 与上古先明恐惧雷电 摩拜雷电 幻想有神明在掌控雷电降伐人间 其实是一样的 只不过你们离太岁太近 而且经由大罗法教的世代积累 确实可以通过一些仪式引动太岁的力量 这又等于是探究的一部分 当然 太粗糙了 粗糙到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所以当都仪先祖一不小心惊动了正在和我们的文明发生战争的太岁 这惊人的恶果便降临到了你们世间 而想参透者表象 便需要明白人类膜拜和祭祀的原理是什么 人类生来便有探究未知但又恐惧未知的本能 恐惧时 便会幻想出神明 试图用自己的虔诚和奉献在这种力量面前保全自己 祈求庇护 探究时 只是起身去参悟他 了解他 以及整育他 胡麻望着猴儿久的眼神带着些许钦佩 轻声笑道 所以 每每提起太岁 我们都觉得他很恐怖 不可名状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 但实际上 没有什么不可名状 嗯 是 何尔九轻轻点头 面上也露出了淡淡的欣赏 这是我头一次为我们的思想伸出了骄傲 当这东西出现在我们的世界时 确实属于不可名状 无法描述的存在 所以我们第一时间也产生了恐惧 并且在极短的时间之内 便被它摧毁了文明 但我们并没有因此放弃抗争 那这寰宇之间 不可名状之物太多了 古时候的雷电 洪水 地震 山火 对于先民而言 都属于不可名状 古往今来 此生彼世 其实也是一样的 如今我们观太岁 和远古时候人类观纳雷电地震又有什么分别呢 面对那不可名状的事物 搞明白它究竟是什么 才是唯一正确的道路 起码 在我们的文化里 在我们这群哪怕粉身碎骨最后也要成为太岁心魔与之战争的人眼里 只有尚未了解的事物 没有什么不可名状 说着 他看向这一座庞大到无法看见边界的肉山 身形小若蝼蚁 但像是高高在上 当雷电划过夜空 当海啸扑向人间 当大地深处发出了震鸣 当洪水滔天淹没了农田 当天空如火 禾苗浇枯 你向他们跪拜 是可以理解的 但却是行不通的 你再害怕 该来的还是会来 唯有当你鼓起了勇气 开始探究他们真正的本质 才会渐渐的明白 原来这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说到这里 他长长呼了口气 抬头看向了这座庞大到漫无边际 仿佛铺开在整片寰宇之中的肉山 声音低沉 太岁并非凶神 于我看来 它只是寰宇之间存在的一种现象 是一种潮汐 是无数文明死亡之后诞生的无意识之阴魂 是一种负面的精神能量场 所以它会被文明吸引 太岁是纯粹的 但文明是有杂质的 所以太岁接触文明之后 便会生出无尽的诡异和怪的 会出现诸多超出于人类认知的现象和规律 会让人恐慌 有些人对其进行膜拜 有些人对其进行交易 会发现似乎有些作用 所以会越发的恐惧 虔诚反而成了诡谲的一部分 无论是我们 还是你们 在和太岁对抗时 究竟对抗的是太岁 还是自身文明的杂念呢 人呐 很多时候都是自己吓自己 文明也是如此 我想已经有无数的族群和文明遇见过太岁 又被太岁吞了 他们对太岁应该也有着无数的称呼 有着无数的认知 也见识到太岁种种不同的层面 但他们究竟是输给了太岁 还是输给了自己 哼 这倒是一个有趣的问题 在我的推论中 所有文明面对太岁时都是公平的 因为本身他们需要面对的对手始终只有一个 那便是他们自己 选择跪下膜拜 还是起身直面太岁 便是每一个文明需要面临的最大挑战 胡麻听着猴尔久二十年来参透的结果 心间只觉得欣慰 细细想去 竟还是有些害怕 无论是都夷替太岁牧民 还是国师打造的白玉经 又或者是其他什么方法 当初在人间时想着仿佛有道理 但如今再想想 今都是与悬崖漫步 替太岁牧民便等于是面临海啸之时将无数的牛羊投入海中 盼着龙王爷息怒收了神通 这又有什么区别 打造白玉晶 便是在山火面前试图用不会被烧毁的石头建一座能容纳少数人的安全屋 这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敬佩你敢于迈出这一步 当你选择了义无反顾的前行 当你选择了直面太岁 超脱出自身文明的界限 那么太岁与你便不再是灾难 而是你完成了身为的机会 他们称之为归乡 那是一种美好的愿望 但从理性描述上来讲 我更愿意认为这就是一种生命的身为 窥见生命的终极 掌握时间空间 理解事物的出现和湮灭 这是一种生命的奢望 太岁本身便是虚无和纯粹 让我们恐惧的只是未知和杂念 哪怕是我们在人间时所提到的永行 其实也只是一种想象 一种认为自己对抗了未知而强大的神明 所以会永远被下油锅的恐惧 真正折磨转身者的 其实只有死亡 而当生命突破了那些虚无 打败了那些杂念 有了探索未知的勇气 那么便有了身为的资格 我想 这便是寰宇给予了生命的最大的馈赠 一口气说完了这些 科尔九才慢慢停了下来 认真的看向了胡麻 微笑道 该怎么接受这份馈赠 我想 现在的你 已经比我更有话语权了 我确实有 胡马也看着皇儿久笑 在踏出这一步之前 自己起码有一个把握 那便是自己很早就知道 太岁是没有意识的 只有进入了人间的太岁 才会产生意识 只有和人间某种存在相结合的太岁 才会产生欲望或是目的性 正因为太岁本是虚无 所以自己才有这个胆量踏出这一步 这是这场前所未有的豪赌之中 自己唯一的倚仗 而如今 听了很久的话 他甚至伸出了一种放松的感觉 有魔大的欢喜 谁能想到 降伏雷电的真正做法 只是当别人都只顾着磕头之时 站起来去尝试了解他呢 不错 既然你有 那便托付给你了 花儿九缓缓伸了自己的手指 向着胡麻指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