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十七章 猜出贾夫人的身份只是揭开谜团的第一步 剩下的许多问题 将臣全无头绪 将臣的视线不经意间从虎头怪物的双手扫过 那双手 或者说是爪子 正如翠衣少女所言 鬼魅般细长 也正如贾四爷所说 戴着一枚熠熠闪光的红宝石戒指 此刻 那只右爪正拿着一双筷子 筷子上还有血迹 根据江臣一路所见 筷子对于怪物来说 既是餐具也是武器 或许刚才就是这双筷子戳进了对面男子的身躯 给了他最后一击 但眼下 江臣直觉的认为 怪物拿着筷子 应该就是想要把筷子递给对面的尸体 而桌子上的那一碗羹汤 也是为尸体准备的 夏夫人 你是在举行某种仪式吗 怪物眼瞳里猩红之色愈发浓郁 凶恶的面容剧烈扭曲 喉咙里发出了哀哀悲切的低鸣 仿佛被江臣的这一句话勾起了伤心事 江晨却被他那非人的眼神盯得颇不自在 按照他要举行的仪式 如果是为一百具尸体吃饭这种的话 那自己这条小命就算是羊入虎口 舍身成人了 从洞穴里那些残破的尸体来看 如此邪恶的仪式也不是没有可能 哥哥 我不会这么倒霉吧 江晨试探道 贾夫人 你变成这副模样 是中了某种无蛊之术吧 你知不知道怎样才能解开这巫术 怪物竖的起身 他高大的身躯一旦立起 顿时透出了一股极强的压迫感 也立即激起了江晨的警诏 他一连朝后面退了三步 如果不是理智压倒了恐惧 让江臣想起外面还有一个桃花刺客等着 他一定夺门而出 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个鬼地方 永远不再回来 那怪物一把提起对面椅子上的男尸 像丢弃一个布偶娃娃一样将其丢到墙角 然后转过身 指着那把空出来的椅子 对江晨做出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江晨看着那椅子上残留着的斑斑血迹 默默的咽下了一口唾沫 他的意思是要我替代那具男尸 成为新的客人 怪物朝着江晨招手 嘴里发出不耐烦的呼呼声 江辰双脚如灌铅般沉重 眼珠急转几下 说道 我能问最后一个问题吗 怪物放下了爪子 等待着江晨的问题 我是第几个客人 问出这句话时 江臣心里已经准备了几个数字 二十一 四十九 六十四 八十一 在巫咒之术中 这些数字都代表了特定的意义 只要怪物的答案符合其中一种 那么江臣会立即夺路而逃 绝不回头 怪物挠了挠头 似乎对这个问题显得很迷茫 也许他这段时间请来的客人太多 自己也数不清了 他这种反应反而让江臣暗松了一口气 如果不是特定的数字 至少表明自己不是一定要死 江晨悄悄放下摸向怀中符咒的右手 脸上露出标准的微笑 行礼道 既然夫人盛情邀请 在下就去之不恭了 说着 他大步上前 忍着心中的不适 在那张血迹斑斑的椅子上坐下 怪物似乎很振奋的样子 他连蹦带跳的冲到了橱柜前 为江晨挑选了一副新的碗筷 又盛了满满一碗羹汤送到他的面前 江晨努力的控制住了皱眉和捂鼻子的冲动 一脸欢愉的接过碗筷 礼貌性的道了一声谢 对着眼前黄绿相间的羹汤 他拿着筷子的右手似有千斤之重 即便封闭了嗅觉 也实在很难忍住这胃部翻腾的反应 难怪前面那几十位客人都不约而同的想要逃跑 最后结伴却去了外面的洞穴 我要是不吃下去 大概也会和他们一起在洞穴相聚吧 江晨眼皮微抬 对面的怪物死死的盯着自己 虽然面貌不同于人类 但紧张之态也不难看出 让客人喝下这碗羹汤 对怪物来说一定具有很重大的意义 极有可能就是仪式的一部分 罢了 就当是一碗苦药 江臣把心一横 牙一咬眼一闭 硬着头皮用筷子夹起了一点菜羹 慢慢的送到嘴里 冲口而入的酸涩滋味令他差点吐了出来 但他硬生生的把这口菜汁咽了下去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江晨出了一头的细汗 只感觉这整条舌头都被酸涩包裹 实在是无法再吃下第二口 菜汤太难吃 吃一口会死人的 他偷偷抬眼 看见怪物也正在瞪着自己 大眼儿瞪眼儿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江晨挤出了一个笑容 言不由衷的说道 这味道很独特 很奇怪 是我这一辈子从没尝过的滋味 不会要把整碗羹汤都吃完吧 本少侠这娇贵的肠胃只怕扛不住啊 幸好这怪物也没强迫江晨继续吃第二口 而是攻下身子 从桌子底下端起了一个糊状器具 殷勤的向江晨递了过来 江晨一见那青瓷壶 还以为怪物要给自己倒酒 脸色更苦了 还要喝酒 不过他仔细瞧去 又发现那东西不像酒壶 壶嘴儿十分的开阔 倒更像是个夜壶 又见那怪物拿着青瓷壶朝自己比划 江臣愈发的确定了 这的确是一个夜壶 这怪物是什么意思 在饭桌上拿一件夜壶出来 未免有点不礼貌吧 但看他连笔带画的手势 好像是要给姜晨把尿 不会吧 他怎么会知道我有一点尿急啊 江臣轻咳一声 干笑道 多谢圣亲 不过没关系的 我甚好 憋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