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古木儿觉得自己做了一段很长很长的梦 醒来后却一点都不记得 依稀感觉身体被一只黑色的手控制 当他以为自己快要把那只手捏碎的时候 一条泛着红色光辉的丝线从天而降 落在那只黑手之上 将他牢牢束缚 丝线上的光明好像封印一般 黑手想要挣脱 却被那股巨大的力量压制 最后缩小成群消失而去 也许这些真是一场梦吧 他这么想着 屋子里空荡荡的 虎木耳感到一丝凉意 看向窗子 此刻窗户半开 已是天黑 捂着自己的脸 半脸蓝面具依然紧负肌肤 虎目而努力回忆 他只记得自己全身宛如火烧 有一口腥气涌上喉咙 以后便什么都不知道 难道是生了什么不治之症 可是这一切都是见着广兰秀色才出现的 虎沫儿披了一件外衣走出铁衣斋 也不知道狼哥叔这家伙去了哪里 肚子真饿 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走在花园的石子小道上 天黑后的院府小径并没有什么人 越是走下去越是幽静偏僻 这哪儿呀 胡沫儿站在原地 前后左右全部都有路 他该往哪条路走 可恶的狼哥叔 就这样丢下他不管 早知道之前白总管带他们逛姑白府的时候 自己就该花用点心思记住 现在好了 彻底又光荣的迷路了 大哥 听说李总管被赶出了姑白府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那之前欠我们的银子还拿得到吗 走了一个 总有一个新总管来代替 现在在冷衙下面的 应该 恐怕就是我们要等的人 这些声音 怎么 怎么听起来这熟熟 他想了 这不是那些人贩贩子吗 胡默尔冷汗直下 忙忙身躲躲一边的假山山后 之前刚入姑白府的候 好好见到过他们的身影 难道他们和辜白府真有什么交易 不可能的 虎木儿立刻甩掉这些想法 孤白府可是名门大府 要几个丫头还用得着通过人贩子吗 多的是各种年轻的姑娘争相恐后的来这里当丫鬟 可是这些人渣现在就出现在这里 又如何解释呢 胡木儿想不通 于是决定偷偷的跟在他们后面去看一看 二哥 之前那个臭丫头跑掉 到现在还没找到 我们临时找不着其他姑娘代替 所以之前给李总管送了四个小乞丐 是年岁不大的童女 这几天城里出了一些事 全城都开始戒严 咱们一时也找不到年轻的姑娘来 总之这次是我们的疏忽 希望那位大人不会怪罪 老大叹了口气 全是那个臭丫头 如果不是他 李总管也不会受到牵连 连我们的生意也受了影响 该死 被叫做臭丫头的胡沫儿暗自庆幸 她不敢跟得太近 借着夜色悄悄将身形引在小路旁的树林里 屏息着慢慢随行 咕咕 他的肚子很不争气的在关键时刻响起 在静寂的夜里特别突兀 古沫儿连忙捂着肚子 一脸仇怨 他快被自己气死了 这该死的肚子什么时候不响 偏在这时候闹腾 什么人 老二大吼 一步一步向声音发出的地方走来 胡木儿心跳的很快 压低了身子躲在一块粗壮的大树后面 他已经感觉到人犯老二的脚步踩着落叶发出的声响 老二 你听到什么了 老大问他 他们到姑白府一向低调行事 这会儿老二的举动让他甚是不悦 他拦下老二 皱起眉头看向前方 四周除了风吹竹子发出的簌簌怪音外 一个人影也没看到 老大 老三 老五 老六 你们都没听到奇怪的声音吗 其他几人只是面面相觑 老大 我真听到有怪声 别疑神疑鬼的 这里可是姑白城主府 时辰不早了 我们得快点 老三在一边插嘴 是呀二哥 少大惊小怪的 这条路是通往冷衙的捷径 平时根本都不会有人来 更别说现在是晚上 几人远去 虎木儿在听不到他们说什么 这条路通往冷衙 他想到一条通往禁地的峡谷山道 越是接近冷崖 越是阴冷 此时不知从哪里飘来咪咪麻里的鬼语声 比他之前听到的更加清晰 像只蚊子在他耳边不停的轰叫 直吵的胡木耳脑子都快炸了 什么鬼声音 吵死了 胡木耳咬着牙 烦躁的继续观察那几个人 见他们果真绕过金地石碑 向崖下而去 过了半个时辰 没有任何动静 他忍着头痛 再也等不下去 便勒紧裤腰带 轻手轻脚的跟了上去 溅在崖上的小道甚是险要 有好些转折处 他几乎都看不见台阶 只能看见垂直向下的石壁 山峰猛烈 仿佛随时都要将胡木耳给吹走 让他有些脚软 他下到山路的中间 腿已经开始有些发麻僵硬 可是如今再往上返回 别说它爬不动 就是爬得动 这山峰陡峭的也无法稳住身形 胡木儿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 还好崖壁上镶嵌着大大的荧光石 依稀能照亮前行的路 他背过身子 前掌扶着前面的台阶 后脚一步一步艰难的往下移再也不要爬山了 再爬山就不姓胡 再爬山就剁手 再爬山就一辈子没人爱 再爬山就 他心里不住的念叨 身子微微发抖 为什么他没有狼哥叔那一身修来修去的阻力 大晚上连吃的都没有 光喝西北风 还被困在这条恐怖的小小阶梯上 古木儿一路龟缩着下到崖底 感觉双脚都不是自己的 仰头向上望去 那高高陡峭的山体 胡木儿不敢相信自己爬了一个多时辰 崖底并没有峭壁小路 冷 已经冻得麻木的胡木儿猛搓搓双臂 沿着一条被人踩出的土路走去 崖底雾气浓重 他吹了吹火折子 借着一点火量 隐约约的看到一些造型独特的黑色树影闪动 呀呀 在他头顶的树枝上 一只乌鸦扑扇着翅膀飞起 吓了他一跳 胡木儿定下心神 眯起眼睛 很努力才能看清脚下的路 他尝试着向前一尺 雾气就在他的身前散去一尺 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罩住他的周身 黑雾无法接近他的身体 胡木儿欣喜的加快了步伐 虽然他也搞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体 同样的鬼雨声宛如击鼓般响在耳边 像是恶魔吹着笛子召唤着他 亦或者是诱惑着他 小路一直向前 胡木儿也不知道走了多久 终于看到路的尽头 当黑雾消失殆尽 眼前出现几节被苔藓和藤蔓铺满的台阶 有些地方似乎被踩踏多次 渐渐看出台阶最初的一点颜色 到了 胡木儿惊喜的抬起头 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他张大嘴 不可思议的看向一棵与山体融为一体的苍天古树 这是以树身为门 苍山为势 胡木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难道这里是古墓 不是说冷牙牙底藏的是孤白仙人们吗 他还以为会是一个个修的很好的坟墓 却没想到是这么大的一个墓室 这些贵族死后睡的地方都比一般人大 这整座山体内都是 可是那些人贩子跑来这个古墓干什么 古墓而抬起脚 虽然好奇心几乎将他的理智淹没 他还是犹豫了 一切答案都在里面 可是他能现在走着进去 将来还能走着出来吗 或者就这样放弃吧 他没必要冒这个险 苦沫而转身 刚迈出的步子又遁住了 那些该死的人贩子不知道在里面干什么无耻的勾当 如果弄清了 正好广兰和郎家的嫡子嫡女都在 一定不会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胡作非为 下次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抓到他们现行 错过了这次 也许再也没有机会来孤柏家 他之前就发誓 一定要让这些人渣常常被人欺凌的下场 难道就这么轻易的放弃吗 不能 太对不起自己了 不管这件事和孤白家主是不是有直接的联系 一定也是脱不了干系 在他之前 还不知道有多少姑娘被骗到这里 只要她小心一点 再小心一点就好 就能知道真相 探知的欲望像魔鬼的诱惑 将胡沫儿一步一步的领入这片未知的领域 他看了看四周 将火折子收了起来 呸了一口唾沫在手心 捡起一根手臂粗的木棒 双手紧紧的握住 蹑手蹑脚地踏上台阶 苍天古树的中心是道灰色石门 雕刻着灰鳞巨蛇狰狞的蛇头 从门沿处突出 一对铜色石门环从蛇嘴里吐出胡木儿都能感觉那股邪气扑面而来 他尝试着上前用力推那两扇石门 这石门怎么推不动 他将木头放到一边 又双手用力的推了两下 还是纹丝不动 难道有机关 虎木耳仔细打量石门的四周 还用手到处摸索 咦 找到了 他摸到辉灵舌头门环的松动 欣喜的向外一拉 石门向里被打开来 古木儿呆呆的站在门口 被眼前的金碧辉煌彻底震傻了 这是古墓吗 他一定进错了地方 或者是他眼花了 谁会把古墓建成这样 延伸至远的一条由大块大块金砖铺成的大道 大道两边的墙壁 用各种色彩绘制的飞天图 图里的各色女子栩栩如生 或起舞 或飞腾云霄 个个美艳非凡 妩媚动人 在两排火把的照亮下 华丽非凡 进入古墓的一刻 萦绕在胡木儿脑海的鬼语声蓦然歇止 胡木儿再次捏紧了手中的大粗棒子 三步一回头 靠着飞天墙一路小心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