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百一十五集 瓦狗一下子像抽去了生气 整个人矮了一截 看着眼前的小溪 这一切就像做梦一样 你 你能看到我 太好了 我有救了 当然闷了 那小镜子又小又憋屈 只要一切恢复原状 我 我想 我想每天都见到你 灵车就要来了 洗水看看表 距离半夜十二点还有几分钟 你们告个别吧 说着退出二人的视线 小溪 瓦狗知道分别的时间就快到了 尽管人鬼殊途 还是伸出自己的手包住那双小手 小溪 我知道你听不到我说什么 瓦狗盯着小溪那双混沌的双眼 但 但你一定要记住一个名字 赵山河 是赵 是赵云的赵 山河 是大好河山的山河 瓦狗带着哭腔 真想一把搂住眼前的女孩 千万别忘了这个名字 以前我还不信任有下辈子 现在我信了 请你一定 一定 一定要来找我 小溪的眼睛里突然闪出一线神采 随即又熄灭了 像一个带着光晕的人偶 视线停留在马路尽头 马路尽头缓缓出现一辆破破烂烂的巴士 一路勉强驶了过来 像受到感召一般 小溪的魂魄缓缓飘起 向巴士的方向飞去 小溪 瓦狗亦步亦趋的跟着 依依不舍 恨不得能把它留下来 但生与死的界限像鸿沟一般隔绝了两个世界 各个世界都有自己的规则 是万不能行差踏错的 瓦狗一步步陪在自己暗恋了三年人的身旁 再长的路都有尽头 很快就到了巴士门前 小溪丝毫没做停留 飘进了车厢 随后在靠后的位置站立不动 八子车身抖了一下 一点点开出站台 瓦狗再也抑制不住 看着渐渐消失的车身 还有里边那白裙飘飘早夭的爱情 嚎啕大哭 边哭边追着巴士大喊 赵山河 我叫赵山河 呃 下线记得回来啊 不知道从哪个窗口飘出一首歌 那是小溪最喜欢的 也是瓦狗最先学会的那首情缘 给娃狗打了个车 看车灯消失在一连排安置房后 洗水往回走 推开洗铺门 见茶几上的电视还开着 屏幕上飘着雪花 老瞿头已经歪进椅子里呼呼大睡 送走娃狗 习水在街上来回走了很久 这算是多年养下的习惯 如果心里憋闷睡不着觉 习水就会走出屋外 顺着马路顺其自然一直走到心里顺一点再原路返回 记得走的最远的一次都快走到这个城市的国道出口 那天老瞿头体检出肝癌 随手扯了一条薄毯搭在老瞿头身上 可能因为动作太了点 躺在竹椅上的老瞿头睁开了眼 看见一脸落寞的溪水 揉了揉眼睛坐直了身子 抬头看看挂在墙上的钟 已经凌晨三点 同学 送回去了吗 老瞿头掀开毯子跳到地上 搭着拖鞋啪嗒啪嗒走到水池旁接了一壶水 又蹲到茶几前 悉悉索索掏出了一个牛皮纸包 小心翼翼打开来 重抓了一把丢进两个空杯子里 再仔细的把牛皮纸又重新包好塞回原位 你在干嘛 洗水仔细一看 才发现杯子里原来是茶叶 老屈头嘿嘿笑 咱们爷俩泡点茶喝喝 好久没有喝两口了 大半夜的喝茶 脑壳有包啊 可首领还是去把开水壶接了过来 往两个杯子里伸上了开水 墨绿色的茶叶沫在开水里缓缓伸展 一个不留神 尖褐绿的茶叶已经铺满整个杯底 一杯透明的水被染成淡绿色 茶香袅袅 勾勒出一道缓缓向上的雾气 溪水把杯子凑到鼻子下一闻 还以为是多好的茶叶 看老瞿头像藏宝贝一样 可能就比普通的绿茶要好上那么一点 老瞿头一向节俭 嘴里总说 钱有啥花头啊 怎么过不是一天呐 但凡是涉及到习水要用的 老瞿头从没吝啬过 尤其是涉及到习水学业上的 老瞿头总说 妖魔鬼怪到哪没有啊 睁一只只闭闭一只眼就过去 算了 还是要把树捻好啊 喜水戳了一口 茶香四溢涌进嘴里 苦涩里带着回甜 这茶叶不起眼 口味确实清香 不知道老瞿头从哪儿挑来的 看来选茶这套门道 姜还是老的辣 老瞿头又陷进自己的竹椅里 一脸享受的喝了一口 然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哎呀 万水 这茶叶霸道吧 怎么想起喝茶了 溪水把杯子放在桌子上 不知道老瞿头今晚为什么来了雅兴 老瞿头答冯里所问 你同学那件事搞定了吗 嗯 溪水点点头 想了想 不知道从哪翻出一朵木质的小花 丢给老区头 这个有没有什么名堂 老瞿头伸手一捞 就着昏黄的灯光瞅了几眼 鸳鸯花嘛 嗯 又叫往生花 传说长在黄泉岸边上 极难开花 就算开花也只有指甲盖大小 喏 就像这个一样 一般有四个花瓣 听说运气好的找到一朵 可以找阎王做买卖 做买卖 洗水还是第一次听说 做什么买卖 老瞿头又把木制的小花丢回去 阎王能有什么买卖呀 还不是人命 听说阎王拿这花是些贿赂器械 女的 哼 老牛吃嫩草洗水顿时一阵无语 这都什么跟什么 你给阎王老爷找一朵这个花 说不准那就让你长命百岁了 不过都是鬼打墙的传说 我就没见过一朵真的王生花 这是那个老太婆给我的 溪水把玩着手里的小玩意儿 他说这东西一共两朵 两朵相生相吸 可能有天会把另外一半吸引过来 到时候两半并作一朵 可以打开莫小楼的宝藏 说完看向老区头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