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五十四集 绿壳一边煽风一边毫不设防的闲聊 皇贵妃不会在意这些小事 只要他一开口 皇上就不会对王爷怎么样的 更何况 皇贵妃有更重要的事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李俊瑶意识到 这就是皇贵妃之所以会做那么多奇怪事情的原因 若是贸然追问 反而会让律壳警惕起来 她勾唇一笑 多谢你律壳 若是没你照顾 我就算是生病也没人管 我也略懂医术 这药香我以前好像没闻过 这可不是他信口胡扯 李俊瑶闻着药香 似乎和普通的风寒药并不一样 没关系 王妃好好养病 绿翘拿起勺子搅了搅药汤 这是皇贵妃写的药方 和那些庸医们自然不一样 哦 我可不是说王妃庸医 只是确实少见 但是功效很好 我和红霄从小用到大的 终于炸出个有用线索 皇贵妃居然会医术 那么这一切似乎就能串联起来了 当年园主的母亲在胡家被囚禁 难道和皇贵妃有关 难不成遗书中所留深宫之人 就是皇贵妃 李俊瑶心中有了思量 对绿壳端过来的汤药也有些怀疑 她叹了口气 哎 先放在一旁吧 我困 喝了药恐怕又要睡不着了 绿壳放下汤药 哎呀 那可如何是好 我喝药一定会感染风寒的 而且凉了药效就弱了 王妃还是喝了吧 我也好回去交差 见他如此坚持 李俊瑶若是还不喝 一定会引起怀疑 他微微一笑 仰头将药汤全部喝了进去 好吧 你回去交差吧 我好好睡一会儿 绿翘见他喝完 这才放心回去 李俊瑶从床上坐起来 神色清明 随手拿起一根银针往腰间某处轻轻扎一下 下一秒直接将方才喝的药全数吐了出来 他抿唇 这汤药里并没有什么毒物 但是皇贵妃会医术这件事 已经足够让李俊瑶警惕起来 他从香囊中掏出几个药丸塞进嘴里 幸亏他平时还算是谨慎 随身带了不少常用药物 当然也有不少毒药 用过之后 李俊瑶尝试呼唤系统 然而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似乎比预计的更新时间更久 李俊瑶如是想着 沉沉睡去 因为吃了药 第二天起身时只是略有些头昏 并无感染风寒 突然 玉佩上一阵灼热 李俊瑶低下头捏紧玉佩 却险些被烫到手 脖子上也被烫了一小片鲜红的痕迹 难不成是系统更新出现了什么问题 原本通体洁白的玉佩上出现了一道暗红色的裂纹 微微颤抖 似乎要迸发出什么可怕的力量 李俊瑶眯眼观察了半天 玉佩仍然没有其他的大动作 甚至连颤抖都渐渐消失 系统更是没有一丝一毫回应 该不会是更新失败 人道毁灭了吧 想起那个臭屁又能屈能伸的男生 李俊瑶皱了皱眉 接了一盆凉水 将玉佩放在水里 随即出了帐篷 刚出门 就听到有人奔走相告 喜不自胜 太子殿下醒了 太子殿下醒了 快去通传各位 暮月醒了 李俊瑶想了想 并没有前去凑热闹 而是向士兵打探了一下皇帝御赐的位置 骑着一匹马前去查探 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这里是一片广袤的青丘 林木茂盛 风景优美 还有许多奇石遮挡 其中确实很容易藏凶 李俊瑶下马四处搜寻 地上有很多脚印儿 看起来已经被人搜查过很多次了 这里估计没有什么可用的线索了 他抬起头 只见旁边的树木上有一道很深的凿痕 靠近去看 应该是远处偷袭没有射中 直接扎进树上 这已经不能简单的说是扎进树上 碗口大的树只差薄薄的一层 险些被直接射穿 而且弓箭的接口处也比寻常人所用的大上一倍 据他所知 这样的弓至少要用正常人的三倍力气才能拉开 这就证明那名刺客不仅力气巨大 而且还非常精于弓箭 昨天他还向绿壳打探了一下 赤狼卫大多是用剑 光凭这一点 就可以极大的降低穆承泽的嫌疑 如果他是刺客 而且有这么深厚的武功功底 绝对是瞄准之后才会拉弓 根本不可能给皇帝躲避的机会 就算躲得了一次 第二次又怎么可能让太子仅仅是受伤昏迷了不到两天就醒来 这样如同孩童般草率的刺杀行为 简直没有办法与能把一棵大树射穿的功底匹配 再加上那刺客死的太果断 李俊瑶心中一沉 顿时有了个不成形的想法 难不成是太子自导自演 正在此时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马蹄疾驰 他忙不迭的牵着黑马躲进丛林深处 来人是负责此事的将军魏珂冉 身后还跟着两三个侍卫 他漫不经心的环顾四周 冷声道 陈德福那个岩人 每天都要本将军来巡视这里 却什么线索都不肯给我 七日之期已经过了两天 完全把本将军当成个跑腿的 随从禀告 属下听说陈公公似乎想要直接把圣王也搬出去 魏珂染皱眉 这件事和王爷绝对没关系 那刺客根本就不是吃狼位的人 王爷再怎么说也算我半个救主 万不能眼睁睁做这种忘恩负义的事 救主 随从四处张望 才开口道 将军顺眼 魏科染也算是一条有情有义的汉子 根本没有丝毫惧怕 笑了两声 摇了摇头 早就有人看我不顺眼 早晚的事而已了 只不过啊 哎 我曾经跟圣王爷一同上阵镇压西域 他也算是救了我一命 更是因为西域之行 我才有幸坐到如今的位置 若是真的让那个阉人诬陷了圣王爷 以后定然要下地狱的 西域之行 穆成泽从来没有提起过这件事 但是魏科染说得如此言之凿凿 那应该不会是假装 如今虽然皇贵妃出手帮助 但是李俊瑶知道他并不会帮忙查明真相 他没有心思去查 这种事 能够一而再再而三的就木成责 已经是仁至义尽 如果想要洗清嫌疑 李俊瑶就必须另外寻找一个出路 魏科染算是意外惊喜 那可如何是好呀 大太监根本不让将军去调查 一个劲的把您派到荒郊野岭来 随从也是愁眉苦脸 魏科染骑在马上 神色肃穆 他绝对不能这么袖手旁观 魏将军有如此之恩图报之心 小女子实在佩服 李俊瑶牵着马儿从山丘后走了出来 脸上带了几分笑意 或许 我们可以聊聊 魏珂染皱眉 认出了他的身份 圣王妃 你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刚才的话你都 我确实听到了 但是我并不关心什么朝堂政治 更不知道你们所谓的党派之争 我只是不想让王爷被人陷害 成为无辜的牺牲品 他顿了顿 姿态慵懒 至少在这一点上 我们是统一战线的 魏珂染虽然感激穆承泽曾经提携过他 甚至也算是有过命的交情 可在当年造反兵败之后 他非但没有被株连 甚至顺风顺水就能看出他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至少功于心计 懂得自保 王妃说笑了 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也希望你刚才什么也没听到 否则的话 她笑了笑 粗犷的脸上多了一抹纱意 末将手上也有不少鲜血 你是在威胁我吗 李俊尧勾唇 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 不知道魏将军手上是否有鲜血 可是我身为王妃 总不可能单独出行 若是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 别说是皇贵妃 恐怕是丞相大人也不会饶过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