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三章不可思议 他目光惊疑不定 沈青岩却气定神闲 对他淡淡一笑 我们常人说话的时候 下颚上下摆动 会牵动脸上的表情机跟着活动 而我注意到 你方才说话之时 脸上的表情机一动不动 所以我判断 你一定是带了人皮面具 沈青岩不急不缓的说道 解开了男人心中的一个疑团 表情机 男人浓眉微簇 一个疑团刚起 另一疑团又生 不错 表情机 沈青岩伸手指着自己的脸部 喏 从这里到这里 都属于表情机 它位于脸部皮肤的下面 起于颅骨 止于面部 当表情结收缩的时候 就会牵动面部的皮肤 产生喜怒哀乐等各种表情 我这样说 你懂了吧 黑衣男人点头 迟疑半晌 方才缓缓开口 你懂医术 沈青岩心里忍不住冲他翻了个白眼儿 这男人说话真是婆婆妈妈 一点也不爽快 他心里明明想问我的是是否会解毒 却偏偏拐到了医术上来 不错啊 沈青岩痛快的点了点头 道 我不但懂医术 更懂得毒术 方才我跌倒的时候 你伸手相助 我扶住你的手腕 顺便帮你把了下脉 察觉你脉象有异 应该是身中剧毒之招 你若是相信我 不妨坐下来 让我帮你仔细的推敲一下 沈清岩面不改色 侃侃而谈 黑衣男人对他的话不由得相信了九分 只是心中仍存有一些怀疑 戴着面具的脸上一片木然 浓黑如墨的眼睛却透露出一丝犹豫 沈清岩不禁玩尔 你怕我吗 他直截了当的问道 一双清清亮亮的明眸眨也不眨的看着他 黑衣男人藏在人皮面具下的脸孔微微一热 转过头去 避开了他清亮如水的眼睛 自己怕他吗 他扪心自问 好像确实有那么一点儿 他怕他轻轻易易就能看穿自己的能力 不知怎的 明明这少女弱智纤纤 自己伸出一根小指头就可以把他碾死 只要她死了 那么他的秘密就依然还是秘密 可面对他坦坦荡荡的眼神 他竟然无法对他下手 甚至连半点杀意也生不出来 你大可不必怕我 我对你没有丝毫的恶意 笑话 你一个小小女子 我岂会怕你 他眉心一皱 这小女子居然又看穿了自己 她不由心生怒意 冷冷说道 你既然不怕我 那就坐下来 让我安心的帮你把把脉 沈青岩柔声说道 帮这个别扭的男人顺顺毛 男人冷哼一声 大马金刀的坐下来 伸出了右手 房间里唯一的一把椅子被黑衣男人坐了 沈青岩就只好站着为他把脉 沈青岩闭上眼 用心细盼 切过右手又换左手 共枕了有一盏茬的时间 黑衣男人的双眼紧盯着沈青岩的脸 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像是被一根绳子紧紧的吊着 而面前的丑脸少女就是拽住绳子的人 她面色舒缓 她的心就缓缓放松 她面色一紧 她的心就狠狠一抽 若非亲眼所见 他绝对不会相信眼前的少女竟然身怀绝艺 他随手一摸 便能觉出自己身中剧毒 这是何等高明至极的医术 或许 这医术如神的少女 当真有法子能解了这整整折磨了自己二十年的剧毒 她心中不由暗暗藏着一丝凄寂 诊完了脉 沈青妍长出一口气 睁开眼来 黑衣男子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表情 心中惴惴不安 嘴唇微动 似要开口询问 又紧紧闭上 他的答案 他想听又怕听 戒毒能治 沈青岩对他展颜一笑 说道 男子眼中并未露出他想象中的狂喜之色 他乌黑的眼眸中波澜不惊 反而越发怀疑起来 连当世第一神医都束手无策的吸毒 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女竟然轻描淡写的说能治 这叫她如何能够相信 你这毒在你体内已经长达有二十年了吧 恐怕在你刚出生的时候 你就已经被人下毒了 沈青岩不理会男人怀疑的眼神 歪着头沉思了一会儿 奇怪 二十年前你应该还在襁褓之中 怎么会有人这么狠心 对一个婴儿下这种毒手 他说的当真一点不差 男人的嘴角一阵抽搐 这毒已经变成了腹古之躯 让他日日痛彻心扉 生不如死 这毒在你身体里的时间太小 毒性已经完全散入了你的五脏六腑 如果仅仅在肺腑之中 倒也不难去除 不妙的是 毒质已经深入你的骨髓里 要想从骨髓中将毒性彻底拔除 确实有点极少 沈青岩绣眉微簇 你可知是何毒 一种骨毒 沈青岩想也不想得到 苗人最善于用蛊 这蛊毒应该是从苗乡传过来的 蛊毒其实就是一种细菌 对了 你听不懂 什么是细菌 简单点说 细菌就是一种微生物 对了 微生物你也听不懂 再简单点说 微生物就是一种用你的眼睛看不到的小虫子 我这样说 你懂了吧 沈青岩觉得自己就像是个耐心的老师 正在给一个幼儿园的孩子启蒙 她颇觉无奈 唉 这真是跨越万年的代沟啊 男人越听越迷糊 眉头越皱越紧 这个鼓他倒是听说过 但是什么细菌 微生物 眼睛看不到的小虫子 这些怪名词儿全都是闻所未闻 虽然完全不懂 但他对沈青岩的信心却是陡然增加了几番 看着男人迷惘的眼神 沈青岩很有挫败感 他已经尽量讲的浅显易懂 但是这代沟始终是代沟 算了算了 这种医学知识啊 你不必懂 沈清岩摆摆手 像是摆脱掉了一个大麻烦 你只需要知道的是 这种孤毒是一大群肉眼看不到的小虫子 在你的五脏六腑里 在你的血液里 在你的骨髓里 到处都有 而重点是 这些看不到的小虫子们 它们全部都是活的 沈青岩一口气说完 只觉得口干舌燥 端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碗凉茶一饮而尽 男人越听越心惊 他对沈青岩的话已经没有丝毫怀疑 一想到一大群眼睛看不见的小虫子正生活在自己的身体里 他的脊梁上忍不住冒出了一大片鸡皮疙瘩 而我要做的 就是把这些肉眼看不见的小虫子一个一个的找出来 通通杀死 一个不留 沈青岩信心满满的握紧拳 用力一挥 当真是痛快 沈青岩的这个动作让男人的眼睛瞬间闪亮 他的手隐藏在桌下 忍不住学着沈青岩的动作握拳轻轻一挥 说起来 有一件事儿我倒真是挺佩服你的 沈青岩突然转移了话题 嗯 男人眼中露出疑问 这些苗人所养的蛊 就是你体内的小虫子们 他们的发作时间是有规律的 你体内的这个骨 刚进入你的身体时 发作的并不快 大约是一年发作一次 五年之后 变成了半年一次 当你十岁时会一月一次 你满十五岁那年开始 它就变成了一日一次 我说的可对 男人的目光中露出痛苦之色 机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沈青岩看着他的目光中充满了同情 但更多的是钦佩 这毒与美夜的子时发作 每当发作的时候 你的全身像被万针穿刺 直痛入骨 那种疼到骨子里的痛 会折磨的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若是我中了这毒 恐怕早就熬不住折磨 自杀死掉了 可是这五年来 你夜夜过的都是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 一想到这儿 我就不得不对你由衷的佩服 你究竟是用了多大的毅力 竟然熬了这么多年 嗯 沈清岩的目光中露出探求之色 男人垂下眼 藏在桌下的手却紧紧握成了拳 那种非人类能够忍受的痛楚 只有他知道 哎 沈庆妍长长的叹了口气 不说话了 你可能结 男人忽然抬头 声音清冷 却掩饰不住一丝颤抖 沈青岩一个没忍住 冲他翻了个大白眼 这男人的耳朵是有毛病吗 他方才明明说了 他要把他体内的小虫子们全部杀死 不错 我可以帮你解毒啊 沈青岩点点头 乌黑的眼珠直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