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三十七章偷学秘方 他一双老眼紧紧的盯着沈青岩 眼神中露出渴望之色 生怕沈青岩开口拒绝 作为一名医者 他不但致力于救死扶伤 更潜心钻研医术 遇到一些无法治愈的医患 往往费尽心思苦思治法 却往往束手无策 功败垂成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病患在自己眼前痛苦的死去 这时候 他不但痛惜病人失去生命 更痛恨自己在医道上的失败 这时忽然听闻有人居然能将自己断定必死之人救活 不由得大喜过望 若不是见沈青岩实在年轻 又是个女子 她都恨不得拜沈青岩为师 只求沈青岩能解开她心中的医道疑团 只是他也知道 每个大夫的医术都有各自的传承 人人必轴自针 密不传染 他也不敢奢求沈青岩指点治病的方法 只求能看一眼药方 于怨足矣 沈青岩先前还夸赞周青是个爽快人 不料他居然拐弯抹角 东拉西扯了半天才说出了正题 却原来只是想看一眼自己治愈病人的药方 这么一个芝麻绿豆大点的小事儿 也值得他慎之又慎的提出来吗 不过沈青岩想了一下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这古代的医术和现代不同 现代的医学一道讲究博采众家之长 不像古代 各家有各家的所长 却只受亲传弟子 互不交流 这样如何能够将医术发扬光大 流传后世呢 沈青岩对周青颇有好感 他显示一名赤于医道之人 为求解惑 勇于向自己这样一个默学后辈垂询请教 对这样孜孜不倦钻研医术的人 他又岂会藏私 周老先生 请派人送笔墨来沈青岩微微一笑 对周青说道 周青身子一震 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 他这是答应了 沈青岩轻轻含手 笑道 哎 周老先生不要嫌弃 小女子的书法实在是难看的很 一会儿写出字来 恐怕会让周老先生笑话 哪里哪里 不敢不敢 周青激动之下 语音发颤 沈青岩心中对周青更是尊敬 这样一位好学的长者 当真少见 周青引着沈青岩来到了一旁的书案 倒了水亲自淹墨 沈青岩也不客套 取过一支毛笔 蘸了墨 提笔书写 他的字自然不能跟小七相比 虽然算不得漂亮 但也还算工整 字字都认得清楚 他一口气写了三张药方 分别是他曾经治愈过的三家病人 吹干了墨递给周青 周青双手发颤 轻而重之的结果 一张张细看 沈青岩毫不藏私 指点着药方上的药材 随口说出自己用药的理由 周青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原以为沈青岩肯让自己看他的药方已是极为难得 压根儿不敢奢求还能听得他的讲解 这时一字一句的听进耳中 虽然不敢相信 但他也是医药大家 只听得沈清岩解释了几句 联想药性和病患的症状 确实是对症之极 沈青岩讲解完了药方 顺便也提出自己也想了解一下药理方面的几点疑问 和周青交谈的这些时候 他已经了解到周青师从药理学 主攻医方药方一流 而自己在现代学的主要是针灸加医药学 另有西医的外科辅助 对药理医学博而不精 周青听了沈清岩的详解后 只觉茅塞顿开 眼前仿佛打开了另一扇门 沈青岩的治疗方法大胆之极 处处匪夷所思 却偏偏又合情合理 当时让他踏入了一个从来不曾想过的新的殿堂 他正自欢喜雀跃 忽然听得沈青岩也向自己嘤嘤垂涎 当时大为踌躇 若是不交吧 可人家方才对自己可是倾囊相授 自己得了极大的好处 不交有些说不过去 要是交吧 想当年自己的恩师一再告诫自己 传男不传女 传徒不传媳 这小姑娘和自己非亲非故 自己怎可为了他违背恩师的遗训呢 周青犹豫了一会儿 终于含糊道 不知沈姑娘想了解药理哪方面的内容啊 她琢磨着自己随便指点一下沈青岩关于药理知识的皮毛 既不违背诗训 也对得起沈青岩方才的指点 周老先生轻言依里 想必对这小柴胡汤一方很是熟悉 小女子想请教老先生 这小柴胡汤的药方究竟妙在何处 沈青岩察言观色 早猜中周青心意 周青当时大为放松 这小柴胡汤的功效医者几乎人人皆知 压根儿不是秘密 这小姑娘竟然问了自己一个如此简单的问题 倒是省得自己为难了 他对这小柴胡汤确实颇有研究 当下也不藏私 将自己多年来关于小柴胡汤的心得一五一十的详细说给沈青岩听 沈青岩一边听一边点头 心道这位周掌柜不愧行医多年 好多心得竟是自己从来不曾想到过的 听他一席话果然大有裨益 等周青讲到精彩之处 沈青岩轻轻激暗叫好 恰如其分的赞美几句 只听得周青大为高兴 讲起来越发得意 小七对二人所讲一窍不通 听得甚是无聊 他斜眼一瞥 只见沈青岩的两只眼睛笑得弯弯眯起 像极了一只狡猾的狐狸 心中一动 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周青 见他白绪颤动正子说的眉飞色舞 小七不着痕迹的移开了目光 心中暗暗好笑 这小鬼丫头的心眼儿居然又动到了这位老掌柜的头上 正挖了个坑儿让他往里跳 可怜的老掌柜呀 浑然不觉把这鬼丫头当成了好人了 周青讲到得意之处 已然滔滔不绝 停不下口来 他这时候所讲的早已不局限于小柴胡汤 而竟是他多年行医所积累的药理精华心得所在 他已经记不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仿佛是沈青岩不经意的问了他一个小问题 他就随口答了出来 就此一发不可收拾 每每他想停下来 沈青岩就插进一句话来 就像是一只灵巧的小手 恰到好处的挠在了他的痒痒处 让他不吐不快 周青只讲得口干舌燥 才停下嘴来 准备找口水喝 刚一低头 就见一杯茶正送到自己的手边 他顺手接过 一口喝干 这茶放了多时 早就凉透了 这口冰凉的茶一落肚 周青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张大着嘴巴跌坐在椅子里 呆若木鸡 自己 自己方才都说了些啥呀 好像 好像啥都说了 就像竹筒倒豆子般 将该说的不该说的 通通全都告诉了眼前的这个绿衣少女 怎么会这样呢 周青皱紧了眉头 脑子里一时转不过弯来 自己明明只打算指点一下这少女小柴胡汤剂的功效啊 咋就说起来拉不住嘴了呢 哎 周老爷子 您说的口都干了 再喝杯茶润润喉吧 沈青妍抿嘴一笑 端起茶壶给周青又续了一杯茶 周青转过头来 看了看手中的茶杯 又看了看笑得眉眼弯弯的沈青妍 突然恍然大悟道 你 你 原来是你这鬼丫头捣的鬼 她这个时候啊 毁的橙子都青了 自己行医多年的经验心得 多少师门不传的独门秘方啊 全都叫着鬼丫头一字不漏的听了去 可笑自己还以为占了人家小姑娘的便宜 殊不知人家小姑娘把自己这个糟老头子卖了 自己还屁颠屁屁颠的帮人家小姑娘数钱呢 自己这一大把年纪啊 简直白活了 生生的叫一个乳锈未干的黄毛丫头给绕到了圈子里去 自己对不起恩师多年的教诲呀 生生的成了泄露师门秘方的大罪人 自己真是老眼昏花呀 怎么就没看出来这鬼丫头的肚子里长着牙 随时会咬人呢 周青一阵痛悔过后 抬眼瞪着沈青岩 气得一丛花白的胡子直往上飘 沈青岩一看人家老爷子真让自己气着了 赶紧站起身来 走到周青身后 一边抚着他的背帮他顺气 一边轻言细语的说道 哎 这 老爷子 您先别生气 先听我说一句话 您要是还觉得生气 我就把我今天耳朵里听到的通通忘掉 一个字儿也不记 好不好 听到耳朵里的还能忘掉 这不等于吃到肚子里饭再吐出来吗 可能吗 这鬼丫头又拿鬼话来糊弄自己这个老实人了 哼 周青心里愤愤的想到 打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 却不说话 这丫头说话柔声细语的 听着舒服 再加上她的小手在自己背上轻轻拍抚 也让她肚子里的气顺畅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