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五十三章战地流行的歌那拉的中秋之夜没有月 杨虎城还没有爬到洞口就失望了 外面黑黑的 天上不但没有月亮 还洒下一天的泪雨来 傍晚 他和文叔 赵志刚给前边的特工阵地送了一趟节目物资回来 又像个老鼠一样钻进这屋明洞 永定向地雷和手榴弹封闭洞口 想起是中秋节 大家都没心思打扑克 吹牛也吹不热乎 又都睡不着觉 杨虎城又想起那个风雪夜的小站 想起老妈妈追着火车跑的身影 他爬向洞口这十几米 这次却显得这么长 总是不到头 月亮出来了 他想 妈妈在家看着月亮 月亮在这照着我 他一边爬一边想 但他失望了 他先听到雨声 他又看见黑暗 杨虎城在离洞口若悬河两米处停了下来 再往前就是封闭区域了 他看着那一小块没有月的外边 没有月 毕竟也是中秋节那天半夜 差不多这个时候 十二月六日夜十一点四十分 冰车到了他家的那一站 那个叫梦圆的小站 他听见了妈妈的喊声 还有姐姐们的喊声 他不顾一切的跳下车去 他扑向妈妈 三个姐姐都哭了 见他剃光的头 他对象也哭了 哥和弟弟扶着六十岁的母亲 一家人在车站上等他 已经等了三天两夜半 他心里乱的要命 他们说的什么他都没听见 自己说的什么他也不记得 只觉得停车四十分钟 就那么一小会儿 他被叫上了车 铁罐头车把妈妈他们送远了 妈妈抓着他的手跟着车跑 哥哥扶着拉着妈妈 他真想跳下车 真想哭 他后悔他没跳下车 后悔车出了站塔才哭出来 猫耳洞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杨虎城的脸上却湿了 两点多钟 像是云里推出那轮中秋的月 他看见对面他们那边的阵地上 满坡碎银似的月光 妈妈一定在家 看着这月亮 他想 月亮在这儿 却照不见猫耳洞里的他 战士陆平安在猫耳洞里收到一封信 是哥哥写来的 不知道父亲和母亲现在怎么样了 他赶快撕开信 两个月前 他曾收到电报 说父母双双住院 速回家看望 可即将上阵地的他哪里能走得开 陆平安接连写信问候 安慰 询问 可是家里一直没回信 信终于来了 弟弟 原谅哥哥的可能 你骂我吧 咱妈和咱爸在两个月前的半个月之内双双亡故 爸爸临终前一再嘱咐 你刚去打仗 过两三个月再告诉你家里的事 打仗事大 别让你分心 陆平安呆了 那张纸飘然落地 好半天 他才哭起来 佟少尉的战友捡起来一看 三个人抱头哭成一团 他们帮小路找出急救纱布 抹上哨烟凝成的黑灰 点上两支蜡烛 三个带黑纱的士兵一起跪向北方 一起磕了三个头 陆平安说 爸爸 妈妈 孩儿不孝 等打完仗再去给二位老人家上坟 战地的军人们起的最多的是母亲和妻子 战地的歌曲非此也不能流行起来 七九年对月作战打响之后 一曲再见吧 妈妈唱遍了全国 老山作战以后 先是升起了十五的月亮 继而扬荡起***** 八十七 八十八年度 战区最为流行一首男女声二重唱 两地书 母子情 再见吧 妈妈 战士母亲 十五的月亮 军人妻子 ***** 军人 恋人 两地书 母子情 战士母亲 前线军人大都喜欢这几首歌 否则他们不会流行 这四首歌也都曾经引起过争论 见仁见智 宜唱不宜唱 但争论归争论 军人照唱不误 前线的这人尤其需要寄托和抒发自己的情感 团政委吴彦明说 有的指导员跟我说 咱们不能让部队唱***** 太卑了 涣散军心 有的还说有反战情绪 临出发前 好些家属也跟我说 这个歌不吉利 太丧气 这还没走呢 就说不回来不起来的了 他们不懂哦 这就是政治工作 还有让哥给唱垮的部队吗 没听人说吗 在福建前沿 前几年咱们不让邓丽君的时候 他们的大搜八成天对着你放 后来呀 咱们大陆的流行歌曲比邓丽君还邓丽君了 你猜怎着 轮到他们不敢听咱们的了 国军倒害怕共军给腐蚀了 再说 总得让人有个发泄渠道吧 你越堵越是给自己找麻烦添乱 越禁止越坏事 我就是要让大家唱渲染的风采 出发前唱 路上唱 开会唱 开饭唱 天天唱 反复唱 唱得多了 就不在乎了 就不觉得悲了 士气就起来了 我的思想工作也就好做了 开进途中 天津新兵小寒说 前天在火车上 我无意中唱起梦中的妈妈 我就流泪了 出发以前 我写信跟妈说 我们打的是防御战 领导上说危险不大 让家里放心 我妈妈回信说了好些鼓励的话 让我听领导的 向老兵学习 让我别想家 好好照顾自己 我本来想把妈妈的信带着 可是领导说不能带没用的东西上前线 我就把妈妈的信放在营房了 离前线越近 我心里头越不平静 那天我唱梦中的妈妈 唱了两遍 不知道眼泪怎么就流出来了 我真是无意唱的 我长到十八岁 头一次离开家 头一次离开妈妈 我又一想 我入伍已经一个月零三天了 我已经是一名解放军战士了 不能哭泣 打仗保卫四话 不应该想家 我就把这个缺点改正了 我就不唱梦中的妈妈 我使劲多唱让青年人欢乐的歌曲 和老兵学习打扑克 经过政治教育 我不想家了 妈妈的那封信 我也放在营留守的包袱里了 你看 我是真的不想嫁了吧 八七年十月 在八里河东山主峰 总政歌剧团慰问演出 夏着雨 观众没有一走的 他们中间好多人是各个阵地派来的代表 提着录音机来看 回去给坚守阵地战友们放 演员们也在雨中演出 著名女歌唱家张越南登台了 他说 我是一个入伍四十三年的老兵 在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中 我为战士们差 那时候我还小 在抗美援朝和抗美援越的前线 我为战士们差 那时候我还年轻 现在我已经老了 但你们正年轻 今天 我代表后方的母亲 为大家演唱一首两地书 母子情 孩子啊孩子 春天我想你 孩子啊孩子 夏天我想你 孩子啊孩子 秋天我想你 孩子啊孩子 冬天我想你 深情的歌声在主风的雨中回荡 在人们的心中轰鸣 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雨水 滴着泪水 对对对 这场雨中演出持续了一个半小时 最后一个节目是政委指挥大合唱***** 八八年二月份 新华社一记者写了片内参 不要给战士送催泪弹 记者说 这首两地书母子琴目前正风靡老山 成为前线最流行的歌曲之一 不论在舞台前 阵地上 还是在猫耳洞里 战士们每当听着这支歌 就深切的凝思 静静地流泪 从边防部队对越字卫还激战以来 前线流行着许多歌曲 召唤着年轻的战士们奔赴战场 英勇杀敌 勇往直前 然而 一九八五年后 前线流行歌曲出现了一些新格调 有的歌战士们边唱边流泪 大有风萧萧兮易水寒 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味道 有的歌使战士思亲念家之情油然而生 近几年有一种倾向 似乎把战场上的歌写的越凄婉 越悲壮 就越感动人 格调笛旋律杯起不到振奋士气 战胜困难 压倒敌人的作用 八十年代的军人有理想 爱学习 懂生活 他们需要的是富有时代气息 体现青年特点 蓬勃向上 生动活泼 优美动听的歌 而不是需要催人掉眼泪的歌 再说 中越边境战争 我们是正义的 而且始终占着主导地位 在敌人面前 为什么要表现的凄凄惨惨 悲悲切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