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两千五百三十九集 霎时间 火焰与巨浪同时是冲天而起 火麒麟奔腾咆哮 一头撞向了古铜色巨兽 而那四脚白鹭发出阵阵鹿鸣 同样已身躯硬汉的巨首 两大灵兽爆发出此生最强大的力量 甚至将性命都舍去了 只是为了阻挡着古铜色的巨兽 却听麒麟悲呼 白鹭哀鸣 两大灵兽纵然拼尽了全力 可在那古铜色巨兽的面前 却依旧是如同皮肤悍树 差距太大太大了 根本就没有能够阻拦那古铜色巨首分毫 仅仅只是片刻的功夫 两大灵兽在那古铜色巨首的面前 就变成了两团血雾 当场陨灭 坐其身死 祝荣与共工却并没有半点的悲伤 他们迎头而上 将自身之力彻底的爆发出来 火焰与巨浪席卷天地之间 化为两尊巨人 硬生生的支撑住了那古铜色的巨兽 可即便是祝荣与共工所化身的巨人 与那古铜色巨首相比起来 依旧是有些不够看的是 肉眼可见 两尊巨人的身躯不断的摇晃 脚下的大地崩裂的更为的剧烈 而那古铜色巨首的下坠之势 也只是稍有阻缓 并未停下 压垮这两尊巨人 也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天地注定会毁灭 只因为祝融与共工的奋力迎战 使得这陨灭的时间稍稍往后延缓了一些 不过意义并不大 但是事已至此 无论是祝融还是共工 都没任何退缩的余地 这大错已经铸成 没有拼尽一切的去弥补 能让这片天地晚一刻消亡 也是好的呀 可笑 一道冷漠至极的声音自那古铜色聚首的上方传来 似乎是在嘲弄正在奋力抵抗的祝融与共工 古铜色巨首力量瞬间倍增 一下子就压得两尊巨人寸寸的崩裂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两尊巨人便支撑不住了 周身力量散去 显露出了祝融与共工的本体 两人气息大减 看起来十分的虚弱 他们本就因为互相争斗而两败俱伤 如今更是拼命的阻挡了古铜色的巨兽 早已经是难以支撑了 拼着一口气才没有倒下 可在绝对巨大的实力的差距面前 他们两人所谓的抵抗也难以改变什么 只要我们还没有倒下 就绝不会让你肆虐这片天地 共工怒喝了一声 率先挥动惊涛戟冲了上去 祝荣紧随其后 手中火焰长枪是挥动如风 两人神力尽出 联手一击硬汉古铜色巨手 只听咚的一声 那古铜色巨首受到这一击之力 竟然真的停住了 其掌心之中更是出现了一道紫红色的血点儿 是祝融 共工见状大喜 他们拼尽了全力所施展出的联手一击 终于还是伤到了这古铜色巨首 虽然只是打出了一个血点 但也足以证明这古铜色巨首乃至这只手的主人 并非是不可撼动的 但下一刻 那古铜色巨首便猛然的下坠 狠狠的压在了祝融与共工的身躯之上 两人齐齐喷血 身躯更是一下子变得支离破碎 洒落的鲜血如如同咒语 二人受到了如此的重创 几乎到了垂死的边缘 已然是无力再抵抗那只古铜色的巨首了 身躯好似断线的风筝一样不断的下坠 祝融与共工互相对视了一眼 又齐齐看向了那只古铜色的巨兽 心头尽是无奈与不甘哪若是师尊在此就好了 两人的心头都不由得想到了当年在绝望之中救下他们的那位师尊 若非是师尊相救 他们早已陨灭在了更早的岁月之前 只是如今他们两人终究还是未能够完成师尊的嘱托 没有能够守护好这片天地 愧对师尊的相救之恩与教诲之情 就在祝融与共工绝望的要闭上双眼 迎接最后的末路之时 却有一道身影瞬息而至 一下子就来到他们两人的上方 嗯 祝融共工是极其一怔 勉强的凝聚起视线 只见那道身影一身青衣 虽只是背影 却令两人感到分外的熟悉 而这青衣人的手中 拎着一把明晃晃的大菜刀 菜刀缓缓举起 刀锋所指 正是那逼近而来的古铜色的锯手 好的 好的 碎裂崩塌的苍穹之上 那灭世而来的古铜巨首之前 青衣身影是傲然独立 不受这天崩地裂之势的丝毫的影响 仿佛凭借一己之力 就可以重整着日月乾坤了 手中大菜刀锋芒毕露 刀锋所向之处 竟使得那恐怖无边的古铜色巨首都自行的停止了下来 嗯 这持刀傲立之人 正是莫名其妙的来到这儿的叶大仙人 这叶青云之所以会挺身而出 不是因为他想装逼啊 更不是想挑战一下自己的软肋 而是因为叶青云觉得 这古铜色巨首似乎也不过如此嘛 并没有什么可怕的 而是应该可以应付的了 况且自己也身在这片天地之间 要真是让这古铜色巨首将这片天地毁灭了 那自己会落到什么境地 当真是无法想象啊 于是乎 这叶青云挺身而出了 决定要当一次这救世主 此刻失而复得的大菜刀握在手中 让叶青云颇有一种菜刀在手 天下我有的豪迈的气概 难怪人人都喜欢装逼儿呢 哎呦 这装逼的感觉 当真是没得说啊 哼 我这一刀 不知道你这只手能不能顶得住 叶青云眯着眼睛注视着那古铜色的巨手 口中淡淡的说道 下一刻 叶青云以一个十分帅气的姿势 手中大菜刀对着那古铜色的巨手 横空就是一扫 唔 那青色的锋芒瞬间就是扬天而起 更是从那古铜色巨首的当中一划而过 只见那古铜色巨首的下坠之势 彻底的停止了下来 不仅如此 一道恐怖的血线从古铜色巨首的中间浮现出来 噗的一下 巨首瞬间就是一分为二 其蕴含的恐怖的力量 也在这一刻瓦解崩散了 这一幕 令得重伤的祝融与共工的内心惊骇不已 一刀之威 便可破开那足以灭世的古铜色巨兽 那简直是不可思议呀 但是看着那道并不算多么伟岸的熟悉的身影 祝融与共工却都觉得理所应当 这古往今来 也唯有他能够做到如此不可想象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