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欢迎收听黑河腾冲线 单骑一万里 作者孙民 我是主述 嗨 唐平 和你一起用耳朵游走黑河腾冲线 阿坚作序 三万里黑藤线由一辆自行车滑下来了 接上集七 天下没有新鲜事存在之久 上面的话有些绝对 实际上是想说人的天下 而人从古到今 在本质上没变化多少 人是更善了吗 谁也不敢轻易肯定 而旅行 每天接触的都是陌生人 遇到的事也不是家居易成的事 但善良与恶劣 美事与倒霉 舒畅与麻烦 在性质上 道德感觉或美学感觉 是与有过的经历经验差不多的 人活的不是性质 而是细碎的 具体的感受 我们读旅行记 读的就是现货的皮毛 生动的细节 比如傣族姑娘婀娜而鄂温克女性强壮 比如四川大米不如黑龙江大米好吃 我不听道理 我要听口感和视觉 另外 好的旅行记都有自己的特色 那孙明的旅行记特色在哪儿呢 一般人可以总结出很多 比如擅长廉价旅行的人 喜欢其低档食宿的具体信息 金额甚至到毛 比如关心史地超过风景的人 喜欢其顺述的历史与地理等人文线索 哪怕带上一笔 也让读者有链接感 比如讲究语风的人 会发现作者拒绝抒情 但时常压不住一些冷幽默 比如专其长途的人更关心与其有关的具体事项 更让我眼前一亮或一黑的 往往是其一堆堆文字中折射出的存在意蕴 他们是我们经常在生活中追问而又没有彻底回答者古算一解 比如为什么要骑黑藤线 解释了一堆理由之后 意犹未尽 只能笼统说一句 方便呗 方便这个词太模糊也太准确了 有人这么敬修 有人那么口诵 都是各自的方便法门 生活是千头万绪 旅行是形形色色 大方向在心 就怎么方便怎么来呗 比如那些老乡为何要看我的热闹 只没人阻拦他骑上一条死胡同的山路 孙民受累抱怨后 理解了他们 他们每天多枯燥的生活呀 外来人的笑话多少让他们有些欢愉呀 我也认为 每个人都有其自己活下去的圆融惯性 不管其善恶比例 他们的待人待物都是有他们的道理的 在道义以上指责他们没有意义 这与其说是人本主义的同情心 不如说是认同生物的自然规律 还有前面提到的 他本来骑的挺舒服的 前后无忧 却忽然被荒凉击中了内心 我想这就是被哲学解释为虚妄或荒诞的东西 你痛苦时有这种感觉很容易 我凭什么这么受苦 但有时是活得好好的 突然就生出这种感觉 甚至在幸福时 忽然觉得无聊至极 被荒凉击中了内心 这个感觉似乎仅次于死亡阴影 他仿佛是让上帝偶尔瞌睡时 目光没照耀到他的子民 幸亏被荒凉击中的只是瞬间 但这却让有思想力的人感受到了大神秘与卑微者的关系 富而不炫容易 穷而不哭穷难 在孙民旅行记里 有那种微妙的存在意味 时常有小炫或小哭 体现了对哲学深处浅尝辄止的探望 够了 再探就容易掉下去了 八 孙民的文字路数 上帝造人 人就造句随笔啥的不算系列纪实 他以化工厂经历写过事故的故事 策划文案写过系统而具体的网上灵堂的可行性报告书 文艺方面 以大凉山及传教士写过小话剧麻雀 论文写过国军抗日人物莫羽朔将军传 至于旅行记 义和团札记 读荣格笔记就太多了 这么说吧 稿费是其生活的重要来源 孙民的文字啥路数呢 还真不好说 他佩服陈家印和说理 用小畅话将高深之理把聪明化在朴素之中 他佩服王朔和我的千岁函 文字的幽默是因为思想的幽深 表达的通透是因悟透在先 他也佩服朋友王爷的随说 举重若轻 野蛮和文雅混搭 这三人常能听他提起 甚至背诵片段 在孙民的文字中 不难找到这三位高手模糊的封影 如说理时深浅有度 或玩冷幽默时的思想开掘背景 甚至蓄意时的左小诅咒及日本独漫味道 天下文章一大抄 好文章都是混血 混出了独自的风格 孙民的这篇黑藤县走读报告是他写的最费劲的书 估计他把标准定的太高了 我劝他 你不要把自己的手笔当成陈家印 王朔和王爷的 也不要把读者定位的太高 你就用平常心写平常水平就好了 但孙民说 肯定不是以前的平常心了 就算我进步了吧 想写的信息丰富实用 看法也要简练 就算调侃 也是想让读者和自己歇会儿写的是有些较劲 但一路较下来 较劲儿成自然了 十年前 孙民在海南的媒体做特约撰稿时 就很讲究造句 想让句子有新意 对写字老手 造句意味着什么呢 我多次和孙民讨论造句的问题 基本共识是 造句能力是思想能力 组织一个句子中的字词几乎像写一首诗 不要小看叙述 优秀的叙述者都是不冠名的哲学家 上帝造人 人就造句 当然 孙民一直口头低调 他看上的文章 尤其是旅行类的 着实不多 行 这新著就算骡子和马拉出来溜了 字势再高 也得看大家认不认可 所以孙民还是很忐忑的 臊魔搭眼儿 这位 本集已播讲完毕 感谢您的收听 下集我们继续游走黑河腾冲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