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四百四十八集 汤乐乐不再挣扎 只是面无表情 任由自己的手轻轻颤着 我等了你一夜 直到子东来敲门 我才知道你还没有回来 连同他一起 不知道去了哪 他空洞的双眼充满了悲切 直直的盯着前方 欧子南双手顿了顿 又收紧了一些 真的 我真的什么也没有做 你昨天洗澡的时候 我就下去想看看小野 顺便就喝了杯醒酒茶 还想着给你拿一杯 结果走着走着 整个人晕乎乎的就进房睡了 我以为 以为是回到了我们的房间 他的心意里 既然是喝了醒酒茶 又怎么会晕晕乎乎的 又怎么会喝多呢 可是这些看似可有可无的细节 在他眼里都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 他宁愿戳瞎自己 宁愿是自己看错了事实 狠狠的打着他的耳光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 再解释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你该对他负责 依旧是平静的语气 听不出是喜是怒 但欧子楠却情愿他是愤怒的 起码他对自己还有一些情绪 你说的什么话 什么叫我对他负责 我对他负什么责呀 我这辈子想负责的人只有你 欧子楠强行将他面对自己痛心疾首的表情 在他的脸上是显得那么真实 那么令人动容 他忍不住红了眼眶 原本一直忍着的面容 忽然变得通红 他双手睁开 他声音不似先前那般冷静 你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你越是说这样的话 就越是伤我 一番誓言 你说的还少吗 可是你兑现过吗 他的眼里满是失望 原本千万个不愿意说出这番话的 可是如同窒息般的心痛 还是让他忍不住的说了出来 欧子男本欲上前的身子忽然顿住了 他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更确切的说 原来自己在他眼里居然是这样的 先前以为自己做的足够好了 足够爱他了 却没想到竟是自欺欺人 缓奔就快要结婚了 他正在原地 喉咙突然有些干燥 康乐乐忽然收住了泪 面色一白 扯出一个妻妾的笑容 是啊 你也知道 可是你都做了什么 说完转身回房 将门锁上 包子男没有去追 他终于知道自己犯下了这个错有多么的严重 三言两语必然是说不通了 可是昨夜发生的一切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喝下醒酒茶后的一切都成了空白 他怒吼一声砸在了墙上 若骨的疼痛一点都没有分割他心里的疼痛 为什么自己总是犯下这样的错误 在大日子来临前 终究还是疏忽了 他明明记得回房前根本没有跟白木槿有任何的接触 怎么到头来 自己却会跟他睡在一张床上 这下算是完了 把子东也得罪了 康乐乐那一边更不用说 回到房间的康乐乐跌坐在床边 眼里不停的转着泪 掉下来 再续满 再掉下 就这么一直湿润着脸颊 心痛到极致 便是没有感觉 此刻他就是如此 虽然知道他们俩确实有过旧情 但是在改变心境之后 再亲眼撞见他俩待在一起 这样的冲击还是十分致命的 其实刚才在解释的时候 自己就已经有些想要说服自己去相信了 可最终还是做不到 他知道白木槿对他还是有感情的 就从他嘴里说出酸涩的话语就能看得出来 他望着他的眼神是灼灼 满含深意的 虽然他未必对他也是如此 但在康乐乐的心里 就是拔不掉这根刺 哭到大脑也缺氧了 眼睛也刺痛了 他头靠在床边睡去 等到再次被敲门声吵醒 已经日上三竿了 这样的敲门声在他心里已经造成了阴影 他多希望先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个梦 一个极其可怖的噩梦 可是路过镜子里看到面容憔悴的自己时 他就知道 原来是自己奢望了 康小野站在门口 仰着脑袋天真的看着他 昨晚吃了许多 仿佛今天就已经长胖了一些 看到康乐乐红肿的眼 他不禁皱眉 妈咪 你怎么了 昨晚没睡好吗 举起手要抱抱 看到儿子就想到那个人 心里的酸楚又涌上了心头 他弯腰将康小野抱起 没有啊 妈咪 妈咪睡得很好 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希望不会有人怪他 康小野头靠在他的颈窝 撅着小嘴说 妈咪 我做噩梦了 梦见爹爹和妈咪吵架 爹爹哭了 妈咪也哭了 好怕怕 他的心忽然一掷 却不知如何开口 这个谎还要继续撒下去吗 傻瓜 那看来你是真的做噩梦了 吃过早饭了吗 快去跟丹吃早饭吧 康小野摇了摇头 我还不饿 但今早已经回去了 他公司那边有事情要处理 这时候 子东出现在门口 他低着头 看上去状态也并不好 康乐乐看着他 两人有种同病相怜却想说说不出的苦和无奈 嫂子 我找你有些事 欧子东说 康乐乐赶紧放下康小野 催促他先下楼吃饭 看到那个小身影逐渐走远后 两人才这么一里一外的说着 我哥 那个是 他挠了挠头 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看上去痛苦也并不比他少 康乐乐抿了抿嘴 笑了笑 满是其然 他是你哥 你相信他吗 可木槿也是我的未婚妻啊 康乐乐正了正 是呀 欧子楠与他是亲生兄弟 白木槿与他是爱情的相伴 不论信谁 不论谁对谁错 与他都是一种感情上的鞭挞 康乐忽然同情起他来 相比自己 他要痛苦得多吧 那你找我是为什么 欧子东微微抬头 红肿的眼部满了血丝 这件事 可不可以不用说出去 穆槿她是个女孩子 又是受害者 我怕会影响他的名声 但那毕竟是我哥 我们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吧 他眼中的隐忍化为悲愤 透着雾气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