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对 有 这是我的衣服 谭豆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甚至不敢去抚摸那件式样简单的蓝棉男子衣衫 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宝物 想都不敢想啊 娘娘 咱们一起微服出宫去吧 端慕容笑道 我可以出去 他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又问了一遍 老祖宗啊 端木即插着双臂 凉凉的道 你再问下去天就黑了 那么你还是留在宁寿宫孵莲花种子吧 不 我要出去 去 谭豆豆抢过了衣服 一眼看过去 四个男人 呃 不好意思 阿顺公公算半个 好了 他们皆已换了寻常百姓衣袍 一副准备出宫去玩的模样了 嘿 有我阿刘保护娘娘 端木留胸脯拍到一半 接收到大哥瞪过来的眼光 忙改口道 娘娘有大哥保护就够了 我保护阿荣啦 阿顺也开心的催促道 娘娘 这是新衣 我照我的身材裁的 平王爷说不能让娘娘穿我好的 还不去换衣服 端木姬喝道 嘻嘻 谭豆豆捧了衣服 立刻钻进旁边的帘子里 宝贵等等 端木姬唤住也要进去服侍更衣的宝贵 你上次做的很好 这回娘娘不在 你该怎么说 呜 宝贵又要怨叹了 上回王爷抱了娘娘出宫 她只好乱喊娘娘衣衫不整 生人回避 这才不至让其他宫女太监发现娘娘不见了 宝贵会说娘娘不舒服 不见任何人 这次简单多了 他和娘娘摸过来宫门小楼 也没让人瞧见 很好 端木记点点头 天黑后娘娘就会回来 你安心等吧 黄公子没忘了你的身份吧 他又再次确认 我叫做黄小荣 端木容流利的背诵着 我进京跟表哥念书 打算应举科考 可是身子骨有点孱弱 所以打算习武强身 万岁爷 你真的要让人家打 阿顺还是有点害怕 不是你家万岁爷自找的吗 端木记冷冷的道 试试 端木荣立即承认 骚骚头颅道 侍卫从来不敢和我认真对打 我不知自己实力如何 所以二哥才要我去小叶他家武馆习武 小叶他家武馆 谭豆豆从帘子里探出半张脸 又让宝贵扯了回去 只听他在帘内怪叫 顾得道开武馆 是小叶外公开的武馆 端木刘祥加解释道 整间武馆只有小叶知道阿荣的身 身份 他也会保护阿荣的 小叶的娘会功夫 难怪他打拳打的那么好 谭豆豆的讶裔之声还是不断传来 顾得到那老古板肯让儿子娶霞女 端木既眉眼聚满了浓浓的笑意 还没出宫门 这颗小豆子就已经滚得满地沸腾了 哈哈 黄小荣 谭豆豆大笑出了帘子 是谁取的这种小家子气的名字啊 我取的 那张靓丽的笑颜令端木既怦然心动 但他还是故意一寒了脸 这不是有人向油锅里跳个不停的小豆子喂 谭豆豆脸一红 他怎又喊出他的小名了 阿荣是男的耶 好歹也得雄壮威武一点吧 啊 端木记你干嘛呀 他脸蛋真的要下油锅煎的熟透了 这匹木头马竟然强身魔爪 当着众人面前对他上下其手 你不会穿男人的衣服 端木记沉着的拉开他的腰带 丝毫没碰上他的身子 重新为他系好 正色道 娘娘 宝贵 你们看好了 你 你 你 说就说了 干嘛动手动脚 话还没说完 又被他的大爪子按坐了下来 你没梳过男人的发饰吧 宝贵 你帮我 宝贵也不熟 他一边说着 一边拿下他蓬乱云际的簪子 乌亮长发顿时如瀑般直泻而下 他眸光微敛 双手先是顺了顺那滑溜不需再梳理的秀发 再按着他的头顶 抓起长发成束 为他完起了记 谭豆豆完全不敢抬眼 他可是尊贵无比的皇太后耶 竟然让他当个小孩似的摆弄 旁边还有好几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 呜 他好丢捡 然而 他又好喜欢这种若有似无的亲密接触 他的掌心好热 拂过头皮时好轻柔 他都是这样自己梳头的吗 还是有婢女为他挽记 他嚼着指头 喉头呕出莫名的酸味 奇怪了 他今天没喝醋呀 好了 你们看向不像个小男孩 端木继笑着敲敲他的头 我下回自己晚记了 谭豆豆跳了起来 摸了摸头顶 嗯 还算输的不错 看在今天第一回出门样样生疏 就原谅他的冒犯吧 趁大家离开 他朝他背后吐个大舌头 扯了眼搅拌鬼脸 啪打啪打 踩着新靴子 他神气的超越他 大跨步学男人走路 宫门边 负责把关的端木华和几个亲信侍卫已守在那儿 今天出宫五个 端木华数了人头 在看到女扮男装的小太后时 向来不苟言笑的俊脸抽搐了下 这位是小豆子公公 端木继微笑介绍 让侍卫认识新成员 喂 你 谭豆豆无从辩解 难道还向侍卫介绍他是太后吗 看看他们的打扮 阿荣当然是文质彬彬手无缚鸡之力的年轻书生黄小荣 阿顺公公不用扮也像个小厮 阿流一身利落 俨然是书生请来的贴身护院 至于身边这匹马 一袭长袍 神态儒雅 眉宇间却掩藏不住那股天生讨人厌的傲气 呃 虽然有时候他的眸光会反常的温柔 谭豆豆转头看站在宫门目送他们离去的端木华 突厥 他身后高大的宫墙似乎要长脚追来 他忙回头 挨到了端木季身边 心才安稳了下来 喂 你是什么身份 算是黄公子从来不露脸的表哥吧 端木季回道 你不露脸还跟出来做什么 谭豆豆指着自己鼻子 那我呢 当然是我的干娘了 端木容喜滋滋的抢答 谭豆豆头一回有揍阿荣的冲动 她只答他两岁耶 都被喊老了 呵 他人才出了宫 真心就乱乱飞 墙里的那些辈分全让他抛开了 你是表哥的妹妹 端木继承稳的道 我的妹妹 表哥的妹妹 阿顺公公好不容易转通了脑筋 拍掌笑道 我那就是咱公子的表妹了 是弟弟吧 端木流挑了眉 不然干嘛特意换了男装 随便 谭豆豆才不想当端木家的第四匹马 是弟弟妹妹都好 他忽然发现 阿荣学武根本无需他同行 端木记也没有预设他的身份 他纯粹是让他混在他们中间一起出宫 因为知道他喜爱外头广阔的天地 所以即使已经为例带他出去一回 他还是想满足他的心愿 变个花样继续带他冒险犯难 妹妹 他抿住嘴角扬起了笑意 心底深处一出被疼宠呵护的温馨感 管他外头江湖险恶 他相信哥哥一定会保护妹子的 你嘴巴抽筋吗 端木机看他一眼 语气恶毒 视线却让那灿若朝阳的笑靥所吸引不放 你斗鸡眼啊 他也回敬一枪 干嘛瞪着他 只看端木流始终冷眼旁观 既惊且叹 最后很小声很小声的咕咚一声 大哥完蛋了 世家制作 京城小巷中 小小个头的顾小叶已经等在那儿了 娘娘 他惊喜的扑向前 小手拉着最亲切的娘娘的小手 娘娘变小哥哥了 你也一起去武馆看小荣哥哥打拳 是呀 谭豆豆搂了小身子 笑道 小叶 请你带路了 你们去吧 我回家困个午觉 有时三刻再过来会合 端木计道 你不去 谭豆豆突感心慌 没办法 我太出名了 端木计自负的摸摸下巴 我这张脸 恐到哪里都会被人认出来 我不想因此让阿荣暴露身份 虽然谭豆豆很想踩他一脚 但他不去 那他出宫还有什么意思 原来他竟是想有他为伴 去哪儿都只是个借口罢了 那我也不去了 他不好意思的道 小叶 娘娘下次再去了 好啊 顾小叶倒也不失望 小荣哥哥功夫好烂 老让我师兄打着玩 娘娘看了会心疼 还是等小荣哥哥练好功夫再看不迟 我很努力练习了 端木勇猛擦冷汗 平王爷 顾小叶仰起小脸 巴巴的期待道 早一天 我要去你家的独龙潭抓怪兽哦 嗯 端木记尾 阴阳羔倒是往谭豆豆瞧了过去 顾晓叶带着一行人转往大街上的武馆 僻静的小巷里 留下大眼邓小眼的兄妹 呵 独龙潭 端木技笑的很开心 独新郎 木头马 大臭虫 我的老祖宗 我好像还有几个您锁编派的恶名 可惜纸儿记不得了 谭豆豆早就囧的不知手脚往哪里摆 你 你怎么知道 不用说也知道 当然是他老跟在他后头偷听去了 犹记得那回他击鼓 震撼了雅月轩 也震动了他的心骨 你不去看阿荣习武 难不成你要陪我回定王府困午觉 端木继笑的很开心 我家还有很多空房间 随你捡一个 谁跟你去定王府了 谭豆豆豆红了脸 我回家 乔爹 好了 我陪你 你又不困伍了 端木绩笑而下达 只是比出手势要他别啰嗦 往前走就是了 谭豆豆心生欢喜 就知道他一定会陪他 但仍嘴硬的道 我才不要你陪 你不是很出名吗 走在你旁边 人家会以为我是你的小厮 难看 你有办法 就长得像我一样高 我无条件当你的小厮 哼 这辈子是没办法了 他恨恨的踮起脚尖 道 下辈子吧 下辈子我一定长得比你强壮 好能一掌打倒你 你是要投胎当母老虎还是大母熊 他笑意盎然 我变母老虎就吃了你 独就让两人言不及意 有一搭没一搭的一路斗嘴下去 他大笑 他微笑 冬日的午后 两人缓步而行 只希望这条路永永远远没有尽头 独家制作 你老是将落叶扫过来 我看到了 请你扫回去 谭图宇站在大门口 神情严正的跟林人说话 国丈大人啊 当官就可以欺负老百姓啊 陵人尖嘴猴腮 一副市井无赖的挑衅模样 这风吹呀吹 将落叶吹了过去 你可别诬赖我 就是你扫过来的 谭图宇还是板着脸孔 道 我忍耐你很久了 你不是将落叶积雪往这边扫 就是放狗拉屎 我请你以后别再这样 国丈大人啊 你年纪大了 何必在这边吹风跟我理论 林人口口声声国丈大人 语气却是轻蔑的很 伸手指道 反正您家里有个老妈子 天天帮您扫的干干净净的 您就甭找我扫地了 老爷 算了 别跟他吵 被指到的仙鹅忍气吞声 拉拉老爷的袖子 什么老妈子 谈吐语变了脸色 你听仔细了 他是 他吞下一口口水 义正词严的道 他是我的续贤妻子 林人没被吓到 反倒是仙娥脸色一愣 顿时红了眼眶 躲在旁边小巷的谭豆豆也吓了一跳 惊喜不已 一时忘记将揽在手里的小石子砸向那个恶棍 爹其实很喜欢仙鹅姐 生活起居也很依赖仙娥姐 但就是顾虑着她 顾虑着死去的娘 顾虑着她年纪大 顾虑着家里穷 顾虑着 顾虑娜 倒把三十几岁小姑独处的仙鹅姐给耽搁了 她眼睫湿润 爹此刻充满浩然正气 抬头挺挺凶的站在大门前 这是从前的爹回来了呀 哇 原来是国丈夫人 林人还是嬉皮笑脸 拿去 谈吐语不容对方耍赖 将主肘递了过去 语气强硬 扫干净 顺便洗掉大门前的狗屎 干国丈大人就可以随便呼喝啊 咱天朝当官的都不讲理 我从头到尾拿官威唬你了吗 哼 什么大学士小学士 还不是拉着女儿的裙子攀上去的 林人终于爆发出来 我儿子喝酒砸妓院又不是什么大事 要你帮忙说两句话 别让衙门锁他 你摆什么清高脸色 啪 啪 两颗小石子同时砸向林人的膝头 凌人吃痛 双脚一软 立刻跪了下来 谭豆豆惊奇的望向身后的端木屐 他跟他眨了眨眼 你儿子都叛罪了 跪我也没用 谭吐宇扔下竹肘 喝道 嫂 呜 凌人痛的说不出话来 也爬不起身 只得哑巴吃黄连的跪在地上 他的两只大狗过来舔他 又讹下了两团臭屎 走 趁恶棍没注意 谭豆豆拉了端木屐闪入大门 谭大人 你好身威风窝 他刻意捏了鼻子 怪里怪气地道 谈吐于转身 困惑的望向来人 请问这位小哥 他疏忽睁大眼睛 小哥 后头那个高大人物更引他注目 不禁张口结舌 啊 平平平 谭大人午安 端木即微笑帮忙关起大门 是小姐啊 仙鹅认出来了 惊喜大叫 小豆子 谭吐宇揉揉眼睛 惊讶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你 你你 呵呵 看来他的口吃毛病还是治不好了 爹 谭豆豆跑上前 紧紧的搂住爹 又笑又哭 每回在宫里见面 哪能如此忘形拥抱 而上回回家 心情沉闷 时间有限 也没说上两句贴心话 今天他终于可以好好撒娇了 小豆子呀 谭吐宇摸摸他的头发 泪眼模糊 心中百感交集 爹 那人是谁呀 我以前怎么没见过 他是刚搬来一年的暴发户 没事就爱吹嘘爹是他的邻居 跟爹有多熟 其实是想从爹这边得到好处 我会派人好好关心他的 端木计找到机会插嘴 不劳平王爷 谭吐宇抹去眼泪 转身恭敬的道 臣自信有办法应付他 对对对 也好 端木记点点头 躲到一边欣赏谭家院子的花草 呵 到我家还摆什么王爷派头 谭豆豆朝他皱鼻撅嘴 马上又拉了仙鹅的手 欢喜的道 仙鹅姐 恭喜你 不 我该改口了 我喊你姨娘 姨浪 两声姨娘让仙鹅羞红了脸 忙摇头道 小姐 娘娘 别叫我小豆子了 姨娘 姨娘 谭豆豆喊个不休 小豆子 仙鹅只得快快喊了 圆润的脸蛋涨成了红苹果 嘻嘻 爹今天好勇敢哦 要娶姨娘喽 谭豆豆兴奋极了 小豆子 你倒吓坏爹了 怎么穿成这样回来 谭突宇问道 一家三口边聊边往屋子走去 等到谭豆豆匕首画脚说玩出宫 经过仙鹅到厨房烧水准备点心 他这才发现端木机不见了 咦 他没进来 他跑到门边张望 难怪他说有空会让你回来走走 谈吐羽若有所思 大好心情渐渐跌落 平王也很用心 他很孝顺你接 我才不想给他孝顺 谭豆豆抓着门板 没注意到爹变得忧愁的语气 只是忙着找人 在那里 木头马正捡起脚边竹楼里的小石子 往大树垂挂而下的十几根铁条稚趣 一个接一个击出叮叮当当有如乐曲的清脆声音 他一个人玩着 明明是个高大英挺的男人 他却好像看到一个孤单的小男孩 也许是高处不胜寒 呼风唤雨的平王爷也会寂寞吧 当他累了 有没有人陪他谈心 帮他按摩绷紧的筋骨 为他送上一盅热腾腾的汤 除了娘亲和弟弟为他准备的点心 他到底有没有好好吃上一餐 还是只有边看奏章或边听臣子议论 随便吞咽了事 他的心揪成了一团小丸子 向来只有他享受他的陪伴 他是不是也能为他做点什么 喂 嗯 丢的很准哦 他跑了出去 也捡起小石子丢铁条 原来你和你爹的头饰功夫就是这样练出来的 端木技丢的更起劲了 此起彼落的叮叮当当青音回荡在院子里 偶有头歪的石子掉进旁边的池塘 扑通一声打破了平静的水面 当然了 我有十几年的功利烟 他自豪的道 请叫我神头 弹豆豆哦 他弯腰捡起一颗指头大的小碎石放在左掌 拿右手拇指中指弹射而出 恶劣的笑道 我弹豆豆了 丁 小石子神准的弹中铁条 铁石相击之音 清月直钻耳际心扉 你谈什么蛋 他娇融微脑 所有关心之情瞬间消失 捡了石头就想弹它 却发现石头太大 怕砸伤人 干脆拿指头弹它 我弹木头马 我谈独龙谈 端木计你别跑 等会儿我去拿一碗豆子弹你 哈哈 端木计也不用跑 只需跨大脚步便让他追不着了 好像是孩子在玩耍 仙娥备好茶点 走到谭吐宇的身边 与他共看院子里追逐的人儿 只见男的俊挺 女的娇美 真是好一对绝配啊 我已经很久没看到小豆子笑的这么开心了 谭吐语感慨的问道 仙娥 你见过吗 没有 有时候我觉得小姐她 仙娥思索着形容词 还没进攻前 他会笑 也常常笑 可那不是打从心底开开心心 无忧无虑的笑 老爷早几年身子不好 他心事比谁都重 他笑是让老爷你安心 进宫后 他不时往家里送东西 每天找机会跟你见面 他还是很牵挂老爷的 谈吐语不觉垂下两道老泪 是我不济世 苦了小豆子 老爷 先娥举袖为他拭泪 含笑带泪道 老爷你别哭啊 小姐又会担心的 瞧瞧他现在多快乐 凭王爷对他多好啊 谈吐玉点点头 收了泪 再度望向女儿 他嬉笑奔跑 笑语如林 仿若一只尽情高歌的小云雀 而她身边的男人是如此体贴俊朗 可偏偏 哎 谁能为王爷和太后解开那道纠缠难解的深宫枷锁呢 独家制作 他好快乐 谭豆豆曾经想放开 但他不放 他也就捡了回来 夜夜抱着他刻意留下的衣袍 好梦香甜 他放纵的享受禁忌边缘的乐趣 有时是在藏书楼里 两人各居一方窗 静静的盘坐地上看书 有时是走出宫门外踏青赏景 他甚至不需要跟着阿荣他们出去了 他就是直接以小豆子公公的名义跟着端木计出宫办事 好大胆 即便他们从无与理之举 但一切的一切早已与理的过分 人前他们泾渭分明 然后他们暧昧不清 界限在哪里 他不知道 明知踩在刀锋上 稍不留意就是血肉魔模糊 但他就是无法收心 心已经放出去了 丢的老远老远 直到大海看不见尽头的那一端了 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且饮一杯 将进酒 君莫愁 酒是拿来温身子的 端木记坐在小船的另一头 瞪眼道 不是让你拿来灌的 喝一小口就好 我只喝一小口啊 他放下小酒瓶 撒了谎 酒力似乎立刻有了作用 他全身暖乎乎的 再也不怕壶上寒风了 小船轻轻摇晃 他的身子也轻轻晃荡着 这里是京城南郊的九曲湖 湖水由西边连绵高耸的青红山而来 曲曲折折形成了几弯相连的湖泊 再由东边一个缺口注入大江 平时风平浪静 常有游人泛舟湖上 可现在是冬天啊 端木季放下桨木 任小舟随浪飘荡 轻身为他拉好斗篷 真是见鬼了才会冬天来游湖 可他不就渴望此时此刻的静谧吗 没有人打扰 无需担心被人撞见 他和他可以安享独处的时光 西又莲花椰 谭豆豆伸长手打算去采莲 叶都枯了 端木屐抓回他的手 免得他掉下船 那下面一定有莲藕 我要挖来做藕粉糕 早被挖光了 九曲湖也是天朝北方著名的莲田 出产丰富 当时他就是托人从这儿陆续移了不少品种到宫里 到了明年夏天 宁寿宫是否又是荷香满室呢 他还能再找什么东西代替他 陪伴他 一书 高莲 他往他那儿送的越多 心也越是沉沦的难以自拔了 哎 就知道你偷喝酒 他轻叹一声 摇了摇半空的花雕 本是带来小酌遇寒 怎知他贪酒甜 倒是喝的醉醺醺的 哼 他依然眯着眼 很不满意的道 没有花 没有藕 枯掉的莲蓬总有莲子吧 没有了 没有 他很费力的眨动睫毛 眼眶一下子聚满了泪水 哭丧着脸道 怎会没有莲子 谁将他丢了 他孤零零一个 好冷闹 孤单在那哭啊 他捧起他的脸 忧伤的看他 欢笑的日子有如短暂盛夏 热热闹闹的开满一季缤纷的花朵 还来不及枯萎 就让寒冬给急剧冻住了 好豆 豆豆 醒醒 我们回去了 他轻拍他的脸颊 阿季 我们不可以这样了 他语声幽微 醉眼迷蒙 泪水款款滑下 他心头震颤 没错 他太狂妄了 自以为把持得住 不料却跌进了自己画出来的鸿沟 也拉他一起跌下去了 本是连他惜他 却是害了他 若要他安心 他是否该做些什么 或是根本什么都不用做 只需回归原来的日子即可 我困 他低声啜泣 困了就睡 他搂他入怀 一再的轻拍他的背部 寒风冰冷 暗云笼罩湖面残荷陡塞 微有薄冰 看来就快下雪了 今年也快过完了 彼此共有的欢笑和悲愁终将结束 小周飘飘无依 他的心也怅然若空 豪情的平王爷何在 怎会为情所困 糊涂啊 荒谬啊 酒力发作 他沉沉的睡着了 他为他拉拢斗篷帽源 却是无法移开视线 就痴痴的凝望这张会哭会笑会闹会吵的椒颜 这么活蹦乱跳的小豆子 他怎忍将他锁进深宫 再仔细看看他吧 粉颊莹润如玉 双唇嫣红似醉 长长的浓黑睫毛像把扇子盖住了那双灵活大眼 一对黛眉却是不安的微促着 他俯下脸 轻轻的一吻 晕开她眉心的纠结 一触即那软嫩的肌肤 他再也无法克制积压已久的欲望 唇瓣滑移而下 柔柔的附上她的唇 软腹芳香 甜蜜似酒 她尝了又尝 吻了又稳 沉睡的容颜缓缓的氤晕进他的同谋深处 逐渐变得模糊不清了 独家制作 慈庆宫 管太后和谭豆豆一起坐在榻上 娘娘 你听我念这句对不对 管太后拿着一本书 竹子指着念 清贤真净 手洁整齐 动静有齿 动静有齿 是谓复德 是啊 谭豆豆拍手笑道 管姐姐你好厉害 我才个把月没问你认字的进度 想不到你会看这么多字了 很多字都是你教我的 只是我记性不好 老是忘记 管太后也露出慈爱的笑容 翻过书的封面 这是班招写的女戒 古人的文字挺深奥的 不太好懂呢 谭豆豆浑身一热 终于醒悟管姐姐刚才念的是什么东西了 女戒通篇谈论为父之道 什么净慎父刑 她早就熟背到烂透发霉 读完就扔到一边去 自以为全懂了 更不认为有用到这些教条的时候 可如今 她好需要 管姐姐 我 她搅着指头 觉得女戒两字好刺眼 娘娘 你不要误会 管太后将书本摆到旁边 拉着他的手 很谨慎的道 进来宫内有很多不好听的传闻 前一阵子你和平王爷深夜在宁寿宫外吵架 还有 你们常常在御书房看书 我跟她真的没什么 谭豆豆讲的好心虚 姐姐知道 管太后看着她 没有一丝责备意味 还帮她顺了顺鬓编发丝 我说你像我妹妹 其实你都可以当我女儿了 你真的还年轻 她不觉轻叹一口气 谭豆豆让那优渺的叹气给扯的心脏发疼 问出了埋藏许久的问题 管姐姐 我想问你 仙帝一直 呃 怎么说呢 她一直不找你 你那么久以来的日子是怎么过的 幸好我有阿荣 管太后倒是露出恬淡满足的笑笑容 算是因祸得福吧 万岁爷不喜欢阿荣 撤了他皇子的乳母太监用度 所以阿荣一岁就让我抱回来亲自抚养 我全部的时间心力都给了阿荣 根本没去想万岁爷宠幸不宠幸的事 可是管姐姐溺爱万岁爷 她更大胆的道 哪个女人不爱自己第一个男人 管太后有些感伤 神情倒也坦然 既然身子给了 就认定是他了 你不会很想要 嗯 那个 那个 谭豆豆结巴 讲不出口 他进宫前就有女官教导床子绝技 光听内容就令他口干舌燥神魂颠倒 如果真的做起来 哎呀呀 他脸蛋皱热 不觉拿手掌捂住了嘴唇 第一次很痛的了 管太后明白他要问什么 完全不避讳 有问必答 而且你又知道那是万岁爷 吓都吓死了 哪有什么乐趣 后来生阿荣痛的要命 更怕那一回事了 谭豆豆还是不得要领 他也很怕痛 大概那回事真的很不舒服吧 然而为什么当他拥抱他时 他会感觉身体有一股极大的冲动 想要更往他胸膛里钻去 甚至当他抵住了他 那明显的男性欲望时 他会有火烧般的炽热兴奋 只想更用力抱紧他 咬他的嘴巴 呜呜 好淫荡哦 管姐姐 那其他妃子怎么办 谭豆豆赶紧揉了揉火汤的简单 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般清新的 熬日子的方法可多了 嗯 管太后又是轻轻一探 怜惜的看他 谭豆豆一愣 管姐姐是为年纪轻轻的她而叹 不是探她自己 是连她花样年华就得埋葬后宫吗 那么端木既怜不怜 叹不叹 哎 若她对男女之事无知也就罢了 那就这么浑浑噩噩过了一生 既不期待也不失落 刺她的书 刺她的秀 日子倒也快已 可偏偏她的心动了 身体造了很多感觉都不对 被禁了 不行 要赶快拉回来 他要杜绝后宫留言 不能让管姐姐和爹担心 管姐姐 你跟我说 他们怎么熬的 你要听 不好玩的 我要听 他很肯定要听 而且还要实行独家制作零售 宫寝殿 烛光下 皇太后温柔真静的刺绣着 太暗了吧 谭豆豆眨眨酸涩的眼睛 她从来不在夜间刺绣 但今晚 拿了针 挽起袖子 瞪着自己美好无暇的雪白玉璧 他怎样也刺不下去 我刺我刺 我刺刺刺 他趴到袖架上 拿针猛刺 傻瓜才刺自己有不可以刺 干嘛将自己刺处斑搬血点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耶 拿这种自残的手法杜绝欲念 未免也太耸人听闻了 刺了老半天 还是等不到宝贵回来 他转到桌前 拿了木鱼扣扣乱敲 翻了佛经稀哩呼噜念了起来 扣扣扣 咚咚咚 难以磨灭的鼓声响在耳畔 他好像听到那雄浑有力的大风起兮云飞扬 哎呀 分心了 明明是想忘掉他的 怎么反而记忆更鲜明了 扔了木鱼锤 他盘腿坐到床上 撑着下巴发呆 哎 他也是想忘掉他的吧 他们都是聪明人 懂得适可而止 端木继消失在后宫已经整整两个月了 他不再踏足浴书房 每天下午在秦政阁教玩阿荣 就立立刻回家 甚至新春过年的皇室家宴团拜也没过来 果然是一场梦 没有开始 没有结束 很好 他不会再想了 娘娘 娘娘 宝贵踩着细碎的脚步进来 你要的东西来了 他一跃而起 看到大托盘上的十几只碗 当时傻了眼 绿豆 红豆 黑豆 红豆 黑豆 青豆 豌豆 豌豆 豌豆 蚕豆 他一拿了这么多豆子 是啊 宝贵小心翼翼的放下托盘 娘娘 你只说要豆子 我去御膳房一瞧 哇 原来有这么多豆子呀 就每一种都抓一大把回来了 好吧 谭豆豆决定认命 将这些豆子撒到地上 保证他捡到累昏了 昨夜他丢下两百枚铜钱 打算捡到累死自己 这才不会让心里的花蝴蝶胡乱飞舞 结果不用一刻钟 就全部捡回来了 是前脸分毫皆是老百信交给朝廷的血汗钱 他怎能随便拿来玩耍 要是掉了一枚 他都得痛自颤舞 他捧起一碗绿豆 忽然又想到 话说回来 绿豆也是钱买的 娘娘 你拿豆子做啥 宝贵兴奋极了 缝沙包吗 沙包 咦 弹豆豆碾起几粒绿豆在手指间摩擦着 对哦 平常我们是用绿豆做沙包 不知红豆扔起来的感觉怎样 花豆太大了吧 可能不好扔 不不不 我不做沙包 不做沙包 宝贵还想再问 忽然就看到娘娘将整碗豆子撒了出去 滚了满地 颗颗跳动的小豆子 他惊奇的道 哇 撒豆成兵 娘娘你在施什么法术 快叫我宝贵也要学什么撒豆成兵 谈豆豆正想蹲下身娘开刻苦自利的严酷考验 却被宝贵摇的身子乱抖 娘娘忘了啊 过年时几位娘娘们一起看戏 管太后点了一出天师收腰 你看了哈哈笑 贤妃还嫌你笑太大声 给你一记白眼呢 有吗 谭豆豆努力回想 他是记得过年有看戏 但戏台上演什么他全无印象 大家拍手 他跟着拍手 大家笑他也跟着笑 眼里却痴痴瞧着进攻问安的定王妃 想问他你家的一号码怎么了 他好不好 那张天师可厉害了 宝贵物资刮噪不休 笔手画脚的道 他就是这样 用手一撒 当然没有豆子了 然后再拿剪子咔咔咔 剪草为马 后台就钻出一个骑竹杖的二愣子 全冲是千万兵马 大家都笑死了 剪草为马 弹豆豆又茫然了 什么鸡鸭鱼肉不好捡 偏生去捡一匹马来扰乱他的心 她又拿起一碗黄豆往空中一抛 顿时豆下如雨 咚咚弹跳 好好玩哦 宝贵期待的问道 娘娘 我可以撒吗 好 下 一会儿 卫夫十几碗豆子全部洒落在地 五颜六色 珠圆玉润 在烛火的闪动之下 仿若一幅浑然天成的鲜艳地毯 哇 好漂亮 宝贵蹲下来 随意抹了一把放在掌心 抬头笑道 娘娘 要是放在水晶瓶子里瞧着心情就好了 串起来当门帘 花花绿绿的也很好看 还是缝成枕头 不不 这样就瞧不见豆子了 不如煮成什锦豆子粥吧 不 加些蜂蜜 蜜枣 桂圆 变成甜豆汤 嗯 还是和些糖 面粉 桂花 蒸成一块甜豆糕 呜 娘娘 我口水掉下来了 啦 别说宝贵掉口水 就连弹豆豆也是满嘴的口水 哎呀 他懊恼的抓扯头发 怎么就分心玩起来了呢 他立刻蹲下身 注目满地的豆子 咬紧牙关 准备展开一夜无眠的捡豆行动 好能借此忘掉那只倒在心底奔驰的马 眼前突然冒出一只笤帚 刷刷刷的扫开他的豆子 宝贵 你干嘛 娘娘平常提倡节俭美德 宝贵很勤奋的扫地 我扫起来拿去御膳房洗干净了请人做甜汤呀 谈豆豆撑大眼跌坐地上 立刻又被宝贵赶起来扫豆子 她只好回到床上 撑着下巴愣愣的发呆 哎 难道一边捡铜钱或豆子 就不会一边想着不该想的事吗 不如就大力一挥 一把扫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