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大宋王朝闹翻天 明争暗斗变中间 赵氏王朝三百载 是非功过留人间 谈笑风生聊宋史 且听我评书论道有声书 如果这是宋史 制作远洋文化 由独客 熊猫君官方出品 第四百三十集 上期我们说到张商英打响了新党反攻旧党的第一枪 而这第一枪打中了苏轼 苏轼的一篇写吕慧卿的奏章写的很过分 他不仅是骂了吕慧卿 同时还影射神宗皇帝犯了大逆之罪 而邹轼呢 也是继蔡雀之后 第二个被贬过岭南的大臣 在这个过程中 没有谁给他求情 连范春仁都是有多远躲多远 就算这样 范春仁也是觉得仍然不安全 几天之后 范春仁和吕大房不约而同的写了辞职信 主动申请外调 他们觉得这京城啊 是没法待了 太凶险了 不过呢 这并不是被张商英吓的 张商英虽狠 但是资历不深 他没法撼动像范春仁这个级别的大佬 而范春仁他们之所以像逃难一样的躲出去 是因为有一个比他们资历深 影响大 从不妥协 从不手软的人从江南赶回来了 他很快就要进入开封 在宋朝目前还活着的官员中 张敦是资历最老的一辈了 王安石 司马光等人死后 除了更老的文彦博之外 没有谁能超过他 范淳仁也好 吕大房也好 哪怕是年龄相近 在职务上都是张敦的后辈 这还不算什么 一般的老前辈都慈祥 对后辈们很温馨 可是呢 这张敦是个特例 张尊一生都始终生活在黑白的世界里 他认为是对的 会永远忠诚 比如王安石和新法 他认为是错的 他就始终是敌对到底 比如司马光和旧党 在两者之间 绝对不会有第三种情况发生 而当这种信念转化成做事风格 那就成了第一人的噩梦 什么以牙还牙 以眼还眼 以血还血 呃 对不起 说错了 说 张敦讨仗时 绝不会是按数收钱 他总会附带着巨额的利息 他要让敌人呐 倾家荡产 死无全尸 这才是他张敦的风格 过往的事历历在目 九年里 旧党依仗着高涛涛 对新党人士坏事做绝 都搞出人命了 而这时张敦回京 一定只有一个目标 那就是杀人 想到这一点 连范春仁这样的和事佬都不敢往里掺和 张敦来了 大家是有多远闪多远 最好和这人呐 是永不见面 他们料得很准 每一点都发生了 张敦动身前 他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任命 回朝就是首相 这不仅是因为他的才 更是因为他的忠 哲宗皇帝是最认可这样的人 另一点 满朝大臣都和范春仁和吕大房想到一块了 他们为了保住自家的身家性命 这些人呐 自调身价 他们做了一件在宋朝史上极其罕见 堪称史无前例的事 就在张敦抵达京城的那一天 全体朝臣都到城门外去迎接他们 一个个诚惶诚恐 小心翼翼 可惜张敦呢 无动于衷 张敦看着他们 心里在想 哼 开什么玩笑啊 事到如今 想立功赎罪都不可能 只凭着浓烟悲息 你们就想蒙混过关 从这时起 张敦的真名叫做巴皮张 张敦上任 新党人快速返京 当年的西方旧人 如蔡汴 周志 翟思 上官君 林夕 黄吕 来之少 郭知章 刘整等人都回来了 他们占据了御史台 支建院等关键部门和张商英紧密配合 他们做事的效率是空前迅猛 在少盛元年 也就是公元一零九四年的四月 张敦回京 五月 他提拔黄吕为御史忠诚 五月十四日 继贬谪苏轼之后 又一个新的清算目标出炉 殿中侍御史郭知章追究原有时期割让西北四寨给西夏之事 这件事是大快人心 当年旧党在宋朝对西夏始终处于战略进攻的态势的情况下 主动放弃了四座边寨的行为是人神共愤 无数的边关将士用生命夺回来的城池 那司马光只是为了和新党唱反调 就无偿的送给了敌人 咱不说实际上的物质损失 这九年间两国的士气 攻防的意味 就让宋朝是苦不堪言 此时的西夏人变得是无比的嚣张 连他们的汉人皇太后梁食都敢带人闯进边境杀人放火 这是奇耻大辱 张敦指示上任的第一件事就办这个 是谁的责任一定要查清 一定要从严从重处理 很快责任人的名单列出来了 以司马光 文彦博为首的十一人为主犯 其中司马光 文彦博 范淳仁的责任罪终定为斜奸枉上 孙珏 王存等剩下的人是从犯 罪名是暗不晓事 忘义 宋哲宗看着这份名单 他问了自己好多遍 他是想温和的 可是这件事能温和吗 于国 于家 于先皇 于将士 无论哪一点都没法宽恕 他同意从严从重处理 在研究怎样具体定罪期间 御史台已经发动了另一项弹劾 追问元佑年间的前首相蔡阙贬谪岭南至死之事 御史台的疑问有两点 第一 蔡鹊到底有没有罪 第二 若是有罪 他的罪是否达到了遇赦不赦 必命令难 这两问 那是极其致命的 这直指当年最高权力核心的纷争 其中最敏感的可以归为一句话 能把首相扳倒的 只有比首相职位更高的人 那是谁呢 那一定就是太皇太后高涛涛 除了他 没有第二个人能够办到 严关直指要害 吕大房 刘志 苏哲 王延叟等人是一个不落 通通落网 不管他们现在处在什么位置上 是一律贬值贬职 是由林夕之笔 文字风格向苏东坡看齐 但是 这样仍然是不解恨 张商英从堆积如山的文件里走出来 他召集大臣去见哲宗 他说 愿陛下无望袁幼时 张敦无望汝州使 安涛无望许昌时 李清臣 曾布无望河阳使 这句话像是一团烈火烧进了油锅里 他轰的一声 将所有人的愤怒都被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