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今天呢

咱们给大家讲述的故事名字叫做道情

本故事节选自妙著见闻录系列

作者赵有志

由大凯为您播讲

在旧社会时期

民间三教九流

类目繁多

究其原因

是那个时候土地粮食产量低

许多地区又有洪涝灾害

人们呢

为了生存

不得不背井离乡

用一些怪异的方式讨生活

其中比较有意思的

就得属道情师傅了

不仅少数民族

包括一些西方国家

历史上也有吟游诗人

他们呢

把史诗当做唱歌来吟唱

比方说但丁的神曲

荷马的伊利亚特

蒙古族的江戈尔

还有科尔克兹族的玛纳斯

其中大部分一直传唱至今

其实汉民族也有

道情师傅就是其中的一种

如今呢

这个道情已经被看作中国曲艺品种的一个类别了

在旧时候

通常是社会最底层的人以唱道情为生

多是一些乞丐

渔夫

云游道人

与当时的丐帮排教成员一样

身份比较低微

但是有许许多多的传奇故事

道情师傅身上背个大竹筒

这竹筒叫做鱼骨

道情师傅一边拍鱼骨一边唱

所以道情又被叫做道晴

鱼骨岛情

顾名思义

其内容多与道教有关

起源便是早期道观中道士唱的京韵

后来又吸收了民间的词牌

曲牌等艺术形式

经过漫长的发展

已经成为了一种不同于其他戏曲的曲艺

各地道情都有其特色

比方说陕西的道情融入了秦腔的唱发

河北

山东地区则是吸收了梆子的锣鼓

湖南地区的道情是与花鼓戏相结合的

曾经湖北绵阳地区经常发洪水

百姓们流离失所

许多人成群结队外出讨生活

湖南地区接触到的最多的便是绵阳道情

绵阳道情结合了花鼓戏的唱腔

有不少绵阳道青师傅都是云游道士或者是学了几首民间术法的师傅

乡亲们认为

道行师傅来唱一唱

是有驱邪祈福作用的

民间呢

都普遍比较尊重道清师傅

而咱们今天要讲的故事啊

那是发生在去年的事儿了

导快蒯海海到我的庙里来

问我有没有认识的高人

我在之前的故事当中曾经介绍过

蒯三海是我的道友

年轻时候跑江湖

有一口流利的江湖黑话

后来拜入道门

在市里的封建迷信一条街开算命馆

平时呢

人有些爱说大话

很多人不认识他的姓

都管他叫崩师傅

我跟蒯三海开玩笑

指了一下我自己

这高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呢

我不就是吗

蒯三海直作压花子

说道

这回这事啊

不好办

得有个高人

你老赵未必能办成

我说道

你说出来听听看吧

有多难的事

咱们商量呗

术法上的事儿

多想多商量

多看书

总能有个办法的

蒯三海皱起了眉头

你要是让我说

我可能都说不清楚

这个事纠葛忒多了

有不少家务事掺和在里头

这老话常说

清官难断家务事

从哪开始说呢

真是个麻烦

就是前段时间呢

有个堂客

堂客是湖南地区对已婚的大龄妇女的称呼

比如我小庙旁边的小卖部老板就是一位风风火火的中年妇女

很多人叫她刘堂客

说着

蒯三海一副喜笑颜开的模样

继续说

虽然是堂客

他很有风韵哪有点像是演白娘子的那个赵雅芝

我摆了摆手

说 行了行了

你还是说事吧

蒯三海收敛了笑容

认真的说

这堂克姓李

李堂克的公公是个很厉害的法官

他公公曾经收过两个邪神当兵马呢

听到这儿

我不禁有些肃然起敬

在我们这个行当

能称得上是邪神的

绝对不是普通的妖邪

那已经是非常高级别的一方诸侯了

能收服邪神做自己的坛上兵将

这法师那是相当有本事

搁在过去的老长沙

至少能够混个掌教

在我们日常的交流当中啊

法官也是对很有能耐的民间师傅的尊称

在旧时候

长沙有一些民间组织是以宗教形式组成的

类似金庸的武侠小说倚天屠龙记里的明教

民国年间

长沙有不少这样的组织

组织内最高的首脑是教主

而教主一般是世袭制的

教内定期举行比赛

分舵中术法水平最高者可以担任长教

再从各长教笔试当中敲定总长教

总长教在组织当中的权势仅仅次于教主

不过新中国成立之后啊

这些组织大多做鸟兽散了

我说道

这个礼堂课的公公很了不起啊

咱们改天去拜访一下吧

蒯三海甩了甩手

拜访不成了

死了

我说道

那太可惜了

不知道他这手功夫有没有传人呢

要是没有拖地接手

那他收的这两个邪神就很危险了

蒯三海笑着指了指我

说 嘿嘿

到底是老赵呀

一下就说到点子上了

就是他收的这两个邪神出事了

我说道

你说的李堂课

是犯到这两个邪神了吗

蒯三海说

也是 也不是

这个事情很复杂的嘛

你别着急

听我慢慢说

这个李堂课的公公啊

很早就过世了

他有两个儿子

李堂课是他小儿子的媳妇

老人临终之前曾经吩咐过

这两个邪神呐

其中有一个已经驯服了

可以供在家里

而另一个比较凶

恐怕自己一死就治他不住了

最好啊

还是给他送到一个大庙里去

不过他的这两个儿子都没有心思学这一行

老人家也没有徒弟

就大儿媳妇学了他几手本事

把其中那个已经驯服的邪神弄到家里去供了

这时候李堂克还没嫁到他们家呢

我说道

那另外一个没有驯服的呢

蒯三海说

给送到一个土地庙去了

听说是个很灵的庙

庙神很厉害

送到那边去

希望他能够在庙里做兵将

但是李唐可不知道这个庙在哪啊

我说道

你快点继续说吧

这礼堂课是怎么回事

蒯三海说

老人家过世之后

小儿子看上了年轻时的礼堂客

我跟你说啊

那个礼堂课当年也是大美女

不少俊俏后生都想娶她

这小儿子就去找大嫂了

说是让大嫂给帮帮忙

他大嫂家里有个香堂的

这个邪神真的很厉害

附近的乡亲们还经常去他家的坛上烧香求事

非常灵验的

我说道

所以他这个大嫂为了自己的小叔子去求这个邪神了嘛

蒯三海用指头打了个响梆子说道

对了

也不知他大嫂用了什么法子

反正邪神最后答应了

也让这家的小儿子顺利跟李唐克结婚了

我说道

邪神被驯服了也是好事

就怕这里头是不是用了什么邪法呀

蒯三海说

现在也没法子知道了

但是李堂克跟他男人还是挺恩爱的

两口子做点小生意

生活还过得去呢

我说道

那这个怎么犯到了呢

蒯三海说

李堂课嫁过去到第三个年头上

老人的大儿子死了

我说道

这不会是犯到这个邪身了吧

蒯三海说

李堂课跟我讲了

他的这个大哥呀

是病故的

在病床上躺了一个多月才咽气

不是猝死的

我说道

那死了之后呢

李堂课这边就出事了吗

蒯三海说

老法官的大儿子死了可能有个两年左右

李堂可就病倒了

浑身没力气

什么活都做不了

一开始以为是身体方面的病

湘雅医院也去了

还托人想办法去了上海广州的大医院

都查不出来是什么病

一点异常都没有

能用的检测手段全给上了一遍

没辙呀

找中医也去看了

开的补药

可吃下去一点效果都没有

我说道

那可能确实是其他问题引起的

而且老法官的大儿子死了两年才病倒

这事跟李堂克的病挨不着啊

蒯三海继续说

你别着急啊

听我把话说完

要说是祖坟的原因吧

不至于犯到家中的女眷呐

要说是家里风水有问题吧

头几年都好好的

不至于这年才出问题

八字上流年不利

犯太岁的话

过一年也该好了

可他呢

愣是一点也没见好

这才开始觉得是不是犯到煞了

我说道

请师傅给看过了吗

蒯三海伸了一下脖子

说道

看过了

不光是市里的

省内会做这个的都请了个遍

咱们认识的人也基本都请过了

都是同行

人家都知道他公公以前是法官

还开玩笑呢

说陈法官家中居然还能犯杀

还请别处的人过来看这个是班门弄斧啊

我说道

这事要是让我去

听起来也不可思议啊

老法官家里犯了煞

还得请其他师傅去治

要是在解放前

整个长沙府都未必能挑出两个法官

这些人说是怎么回事吗

蒯三海讲

都说是犯了煞

但也不知道是犯了哪里的煞

做法事压根没用

就香香的这个董三师傅

老守艺了

不到十岁人家就干这个

今年快五十了

眉山原皇教的

你也认识吧

我知道董三师傅家传的眉山原皇教端公

在湖南中南部算是很有名望的老手艺人

很受同行的尊重

我有些不敢相信的说

什么

董三师傅也没给他弄好吗

蒯三海说

董三师傅凑齐了整套班子

连干了三天法事

试了不少法子都没用啊

最后使了个老法子

拿火铳出来打

打完了说是好了三天

那三天能下地能起身

可是三天之后啊

又躺倒了

还有老姚

跟咱们差不多年纪

城西那个

你还有时候有乡下法事喊他一起搭把手的那位

他家里头也把这人给请了

却给做了一场法事

也能好个一两天

可是一两天过后又不行了

这都折腾好几年了

本来小两口子做小生意

日子也蛮过得去

这几年为了这个病

家底都快折腾光了

我说道

能请到这些咱们认识的人

看来确实省内的都请遍了

这么多人都没能找到问题的本源吗

这到底是犯了哪里的煞呀

聊到这儿

蒯三海一副卖关子的表情说道

这里头啊

还有个故事

就是后来来了个道青师傅

李堂客说听口音像是湖北那边的

估计是个绵阳的道行师傅

这师傅就是路过他家

站到他家门口唱了一段

家里呢也没当回事

想等他唱完了拿点钱当叫花子给他打发走

可是这师傅啊

突然往屋子里说了一句

你们家有女卷犯煞了吧

我说道

这道青师傅水平挺高啊

站在门口唱一段就看出问题了

蒯三海说

这位道青师傅啊

是个外地人

李唐克一家包括附近的邻里乡亲从来没见过这位师傅

我说道

你等等

李唐克怎么没想着去求求大嫂

不是有个很灵验的法坛吗

蒯三海下巴一凸

弹了一下舌头发出嗒的一声

说 哎 这事啊

还真就跟大儿媳妇家里这个痰有蛮大的关系

你别打岔呀

听我把话说完吧

李堂客家里呢

当时就把这位道青师傅给请进去了

倒上茶

请道青师傅帮忙给看一看嘛

结果倒好

这道青师傅扭扭捏捏半天没说话

我说道

这里怕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蒯三海点了点头

说 对呀

李堂客家里又是递红包又是好菜好饭的招呼

就差给他下跪了

这道青师傅才说犯了个非常厉害的邪神

而且这个邪神跟她丈夫家里渊源很深

这下子李堂克家里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就是犯到嫂子家里这个坛了

但是李堂课就说这事不对呀

李堂课让她丈夫去找嫂子家里求过

也没见好

我说道

实在不行

就让他大嫂把这个坛也供到庙里去

这犯煞都犯到家人头上了

还供着

这就没意义了

蒯三海说

不是这么回事

这里头啊

还有很多纠葛呢

我说道

莫非这个病的原因就是大嫂在搞鬼吗

蒯三海说

那道青师傅说了

是有个女人在下害手啊

而且这个女人跟她丈夫有亲戚关系

那只能是大嫂了

我说道

那其实不是董三师傅跟老幺他们没弄明白

就是碍着面子不好说

这外地来的道青师傅把这窗户纸给捅破了

对吗

蒯三海说

多亏了这位道青师傅

这事才有了眉目

但是道清师傅说了

这个邪神太厉害

他止不住

可是李堂客家哪里肯医呀

就留道清师傅住了下来

每天好吃好喝的招待

希望他能伸手帮一把

我说道

那既然找到病因了

为什么不去求大嫂呢

蒯三海说

这里头还有好多好多事

一开始啊

李堂课是蒙在鼓里的

也想着去求大嫂帮忙

但是被她丈夫给拦住了

我说道

那这位道青师傅最后有没有办法帮忙呢

蒯三海说

道 晴师傅说

他自己根本不可能治得了这个邪神

水平差得远呢

我说道

这里面还有一个奇怪的事

我才想起来

你说一开始是陈法官的二儿子看上当时的礼堂课了

然后去求大嫂帮忙

大嫂帮了

也顺利结婚了

可是这种事情咱们一般是不会告诉对方的

就我这庙里

有人来求个和和符

一般是不会让对象知道的

更何况是求那个邪神呢

那这李堂课是怎么知道的

蒯三海说

哎呀

你这问题呀

算是问到点子上了

我没等蒯三海继续说

问道

既然大嫂当时帮了这个忙

就说明他还是愿意接受这个兄弟媳妇了

可是后来为什么又给他下害手呢

这李堂课是怎么惹到他大嫂的

蒯三海往椅子后头靠了靠

仰起头说道

哎呀

这李堂课跟我说的时候

我也有这个疑问

咱是多精明的人呢

这点小小的弯弯绕还能把我给绕进去啊

本来李堂克家里找到我就是想让我帮帮忙的

到他家里去问具体情况的时候

我就发现这事儿不简单

牵扯非常多呀

我说道

行了

你就别卖关子了

照你这样

明天早上也说不完呢

蒯三海笑了笑

继续说

嘿 咱把话呀

又得说回陈法官的大儿子死的时候

你要知道啊

不光李堂克年轻的时候是个大美女

陈法官的二儿子也是相当俊俏的后生

直到现在

风度也不减当年呢

你要是见着

你就知道什么叫做郎才女貌

两个人长得那都是相当不错

我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说道

莫非这个大嫂对小叔子有想法

蒯三海说

问题就出在这个大嫂这儿

她丈夫过世一年多

左看右看

觉得最顺眼的还是自己小叔子

就动了歪心思

想要嫁给自己的小叔子

我说道

这事要是真的

那这大嫂可是太缺德了

有证据吗

总不能因为二儿子长得俊俏就随便污蔑这个大嫂吧

这不讲道理啊

蒯三海说

这个呀

就得提到二儿子当年求大嫂帮忙的事情

怎么让李堂课给晓的了

话说回那个道青师傅发现下害手的就是他家大嫂

李堂课的丈夫当时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我说道

他当场就说了当年求大嫂帮忙的事吗

蒯三海说

二儿子就说自己大哥死了有一年多的时候

发现大嫂对他有些过分亲热了

经常嘘寒问暖

隔三差五请他到家中去帮忙

什么抽水马桶坏了

要么就是帮忙换个灯泡

趁机摸摸他的脸

或者说假装不小心碰到一些敏感部位

他觉得吧

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毕竟是一家人

也没什么

要是规规矩矩的

倒显得生分了

自己大哥死了

平常过来帮帮老嫂子的忙

这个应该呀

没太在意

我说道

这个正常

没什么不足为凭

快三海喝了口茶

继续说

他嫂子一看她没反应

变本加厉呀

经常对他说一些特别暧昧的话

或者叫她去家里帮忙的时候故意穿的特别少

还好几次想留她在家中过夜

他都给拒绝了

觉得这样不好

这陈法官的小儿子挺实诚啊

但是也不傻

这个时候就明白大嫂的心意了

他呢

跟大嫂认真谈了一次

明确表示自己是有家室的

把大嫂当姐姐一样尊敬

希望大嫂能够自重

没想到这大嫂不以为然

还照旧这样

他一气之下

干脆就不去他大嫂家了

任凭大嫂怎么说

她都很冷淡的对付过去

不过所谓家丑不可外扬

他没敢跟任何人说这个事

所以外人也都不知情

还以为是两家人闹了矛盾

邻里还说是这个二儿子欺负嫂子呢

我说道

那从这之后

李堂可就病倒了吗

蒯三海说

对了

时间刚好能对得上

就在李唐克的丈夫不跟嫂子家来往的这段时间

李唐克就病倒了

但当时呢

谁也没往这方面想啊

李堂克两口子真是好人

一开始就觉得是病

医院跑了一圈都没治

道士法师请了个病

可虽然没治好

但是病情没加重啊

就一直这个样

李堂客也多多少少的知道嫂子一直供着一个坛

有人经常去烧香

还挺灵的

但不知道这个邪神的事儿

让她丈夫啊

也去帮忙求一求

可是呢

她丈夫担心嫂子这里跟她纠缠不清

所以找了个借口就搪塞过去了

我说道

按我的推断

要是陈法官收的邪神发力了

李堂克可能早就死了

这些道士施工们一直过去帮忙做法事

起到了一定的保护作用

这个邪神被驯服以后

破坏力没这么大了

可能也是一个原因

蒯三海点了点头

直到这位道情师傅过来把这事点明了

两口子才反应过来是大嫂搞的鬼

李堂克那还不知道呢

说让丈夫去求求大嫂

这时候他才把之前的这些事儿

包括他父亲以前是个老法官

收了两个邪神给他嫂子教了几手术法

一个邪神供在嫂子家里

另一个邪神给送到庙里去了

还有当年他喜欢李堂课

去求了这个邪神

以至于后来大哥死了之后这些事一股脑的都跟他老婆说了

我说道

由此看来

这个二儿子本性还是挺淳朴的

至少没说瞎话了

蒯三海说

要不怎么让这大嫂那么喜欢呢

他就觉得小叔子长得俊俏

人又踏实肯干

善良诚恳

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家人呢

我说道

那如此看来

还真就不好去跟大嫂对峙了

然后呢

蒯三海说

道清师傅说

这里呀

不光有一个跟他家渊源很深的女人在下害手

另外还有一个不知道是哪里的邪神也在里头跟着下掺和

但是搞不清楚另一个邪神的来历

这两口子一合计

就知道是送到庙里的那个邪神跟嫂子家里供的这个两人一伙的

但两口子呀

都不知道这个邪神送到哪个庙里了

道清师傅要是去治这两个邪神完全白给

实力差距非常悬殊啊

我说道

那道清师傅没有辙吗

蒯三海说

道青师傅在人家家中住了几天

有些不好意思受他们夫妇俩热情款待

但是又没个解决办法

最后啊

他给出了一招

让他去告因状

我说道

告因状

这倒也是个办法

但不知道好使不好使啊

蒯三海说

这个党青师傅非常热情

帮他写了个状纸

让他投到东岳庙去

找个东岳庙

在庙里上香念状纸

念完了烧在庙里

再烧个三五十斤纸钱

帮了这个忙

道行师傅就要走

再怎么挽留都不肯了

李堂客夫妇也只好由着他去

之后就找了个东岳庙

投了状纸

烧了纸钱香炉

东岳庙是供奉东岳大帝的庙宇

东岳大帝在民间信仰当中有着极其崇高的尊贵地位

东岳及泰山位居东方

是太阳升起的地方

在民间呢

老百姓们都认为东岳府是管辖一切鬼魂阴兵的机构

自古以来

多位皇帝曾封禅泰山

据历史记载

元朝时期

东岳庙就已经遍布全国各地了

民间信仰中认为东岳庙管辖一切阅读鬼神

为所有阴庙之首

所以啊

受到邪神侵害

到东岳庙头状告他

也是一种有效的处理方式

我说道

这个阴状告完了也没用吗

不然也不会这会儿还让你帮忙吧

蒯三海的脸当时就沉了

认真的说

不光是告完了状没用

病情还加重了

我感到十分吃惊

平时在庙里做事

有一些人呢

明明是自己做了错事

跟人起冲突

却不分是非好坏

说自己被欺负了

来庙里告殷状

这种情况下

其实神明也能分辨告殷状没用

以前呢

就曾经有过一个老乡

盖房的时候跟邻居发生了纠纷

邻居认为他不应该把屋檐伸到自己家这边来

上前阻止

老乡认为是邻居跟自己作对

请人写了一大篇状纸来我庙里告因状

我有些哭笑不得

但还是在庙里给他烧了

事后发现并无任何作用

不过这事儿不管是李唐可对蒯三海有所隐瞒

还是李唐可的丈夫的大嫂有苦衷

不论如何

无非也就是投了阴状没有作用啊

为什么投了阴状之后会加重了病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