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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四集

同叶雨时吃过午饭

陈棠便在房中以静坐式配合金刚舍利疗伤

第四天早晨

昨天受的伤已经无碍

陈棠拎起昨天捡来的刀

推门下楼

云娘似乎有穿不完的衣服

今天又换了身新衣服

简单打了声招呼

陈棠便出门去了

没过多久

叶雨时也下楼

来到大堂里等着

陈棠继续在影子楼附近闲逛

这一次

他将范围扩大到两里

没走出多远

又撞见那位算命瞎子

陈棠抬手扔出一枚隐币

算算今天的运道

算命瞎子掐指一算

开口说了一个字

陈棠笑笑

没放在心上

他对这些占卜算命不以为然

无非是照顾算命瞎子的生意

随便找个由头

毕竟这位帮过他一次

两人没多聊

陈棠径自离开

晌午时分

陈棠回到影子楼

这一趟出门

前来刺杀的隐者果然少了许多

他只是受了点轻伤

微乎其微

同时又摸到七枚隐币

正如他所料

当风险与收益不匹配的时候

这里的隐者也会谨慎许多

陈棠见到叶雨时在大堂里等他

微微一笑

点了些酒菜

便和她一起上楼了

第五天

陈棠早早就出门去了

如往常一样

看见算命瞎子算一算

陈棠扔了一枚隐币

懒得多说

算命瞎子话更少

这一次

陈棠闲逛的区域继续扩大

在影子楼中心三米内

到晌午的时候

又有几个隐者出手

被他轻松斩杀

今天只摸到三枚隐币

收获越来越少了

陈棠咂咂嘴

看来不能继续挥霍隐币了

该省得省

看来城里的隐者也不傻

这样下去

明天可能都没人送上门来

至于云娘他们说的什么暗榜高手陈棠还没见到

估计都在外地

赶到这里还要些时日

也可能早就到了

一直在暗中观察

没有贸然出手

第六天

陈棠继续出门

撞见算饼瞎子

一枚隐蔽算即

两人惜字如金

陈棠在影子楼四里的范围内四处转悠

光明正大的走进街上

一上午过去

竟然一個出手的隐者都没有

没了隐子打扰

陈棠找到一处酒楼

用摸尸得来的银票点了些酒菜

打包带走

影子楼的酒菜太贵了

能省则省

接下来的两天

陈棠几乎在千竹城中转了个遍

最远走到港口那边

一路上始终安安静静

没有一个隐者前来打扰

似乎整个千竹城的隐者突然间消失了

陈棠每天依旧在外面买些酒菜回来

叶雨时的五毒散已经全部化解

只是内伤

外伤想要痊愈还要一段时日

转眼间

陈棠在影子楼已经住了十天

冯铁匠跟他说

那件护甲差不多十天能做好

陈棠出去转了一圈

没看见冯铁匠

但铁匠铺子还在

倒也不急于一时

不差这一两天

陈棠依旧出去闲逛

回来的时候看到一处卖烧鹅的铺子

香气扑鼻

前面约莫有七

八个人排着长队

在影子楼打听到

暗榜上的那位下毒高手被称为毒手

完成两百多起任务

目标全部被毒杀而死

更可怕的是

没有人见过他的样子

没有人知道他是男是女

是胖是瘦

或者说

见过他真容的人都已经死了

毒手下毒神出鬼没

目标往往毫无察觉便已身中剧毒

据说毒手在下隐的时候

就毒杀过四品武者

这种越级杀人的能力

远超武道之间的越级

正因为如此

陈棠每天出门买酒菜

时间地点都不固定

可能一出门就跑到酒店里买了

也可能逛到中午

随机选择一个地方买些酒菜回去

而且

买回来的酒菜

陈棠都会仔细检查

防止被人下毒

每天出门

就连陈棠自己都不知道要吃什么

什么时间在哪里买东西

对方如何下毒

这些天来倒也相安无事

陈棠来到烧鹅铺子前

四下看了一眼

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人

前面一个妇人刚刚打包了一只热气腾腾的烧鹅

以荷叶包裹着

一股焦香的气息弥漫

令人食指大动

陈棠心中一动

突然上前拦住那位妇人

我以三倍的银两买下你这只烧鹅如何

那妇人愣了下

有些难以置信

却还是问道

此事当真

陈棠不答

直接摸出足斤足两的银子递了过去

这是他临时起意

若是那位毒手在附近

他排队过去

对方很容易能推断出他的意图

有机可乘

他临时拦住这个妇人

从此人手中买过烧鹅

便可万无一失

那妇人美滋滋的接过银两

简简单单排个队而已

队伍又不长

很快就能轮到

妇人将刚买过来的烧鹅递给陈棠

陈棠接过来

准备再打些酒水

便返回影色楼

这时

身后传来扑通一声

陈棠回头望去

只见刚刚那个妇人已经倒在地上

额头发青

嘴里吐着白沫

一下下抽搐着

很快就没了气息

陈棠心中一沉

连忙将手中的烧鹅扔了

定睛一看

只见他双手泛着诡异的青光

好厉害的毒

一般的毒

陈棠一旦接触到便会有所察觉

他刚刚接触到的这种毒

竟然没有感觉

更重要的是

对方何时下的毒

如何下的毒

他一无所知

陈棠从那妇人手中买下烧鹅

只是临时起意

没想到对方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让他染上了剧毒

陈棠连忙控制血脉

压制体内的毒素

想要将其逼出来

只不过

这种剧毒极为厉害

被陈棠的血脉冲刷之下

徘徊在手掌附近

始终无法顺着指尖滴出去

陈汤扭转刀尖

挑破双手指尖

青色的血液很快流淌出来

只是血液中混合着这种剧毒

变得极为粘稠

毒液流淌的过程异常缓慢

陈棠微微眯眼

盯着不远处烧鹅铺子的老板

除了他和那个死去的妇人之外

刚刚就只有那个老板接触过那个荷叶和烧鹅

老板有些茫然

看着刚刚死去的妇人

愣在原地

就在这时

杀妻骤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