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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强的父亲刘德贵早年是辽宁省丹东市某厂的一名普通工人

为人老实厚道

积极肯干

只是性格有些木讷

一九五六年

经媒人介绍

刘德贵和该厂分厂的临时工陈爱莲喜结连理

婚后

夫妻两人过着简朴勤劳的生活

倒也平静而温馨

这夫妻两人有一个共同的心结

就是他们都没有文化

又都没有什么过人之处

好像是不会有更大的发展

两口子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代身上

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出类拔萃

将来光宗耀祖

一九五八年

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如期的降生了

儿子的到来

给两人的生活平添了乐趣和生机

当时是艰苦的年代

他们省吃俭用也要喂饱儿子

自己虽然吃苦挨饿

但精神上却很充实

然而

就在他们心甘情愿为孩子付出辛劳的时候

病魔却悄悄的侵蚀着儿子

一天

陈爱莲发现儿子浑身滚烫

呼吸急促

急忙将儿子抱到了医院

被诊断为肺炎

在当时的医疗条件下

还没有治疗和控制肺炎的特效药物

治疗了几天之后

儿子的病情日趋恶化

最后竟然夭折了

第一个儿子的夭折

对夫妻俩的打击很大

他们痛恨自己太粗心和对孩子的关爱不够

这种痛苦持续了半年之久

才被第二个儿子出生的喜悦给冲淡了

他们为第二个儿子取名为刘海

正是因为有了刘海

夫妻俩才渐渐从痛苦中走出来

于是将骨子里的亲情之爱加倍的倾注在刘海的身上

虽然夫妻俩第三个儿子刘强和女儿刘美也相继降生

但却丝毫没有阻止他们对刘海的无原则的溺爱

刘海上小学时

工友们常常看见刘德贵脸上有被抓的血印子

就问血印子的来历

刘德贵笑着说

都是哄刘海时给挠的

这孩子小手真快

有工友见他非但不责怪儿子

反倒有些赞赏的味道

便说

孩子不可能惯呀

惯子等于沙子

哪有经常挠老子脸的儿子呢

不好你就得揍他两下

刘德贵却说

你看那个小模样

怎么舍得打呀

刘海上小学五年级时

接口

上学太累

就不上学了

虽然父母百般规劝

但最终还是没有拗过刘海

只好听之任之了

就这样

在父母的溺爱下

刘海逐渐养成了一种自私

暴力 无知 懒惰

偏执的畸形人格

也正是因为这种人格

刘海在外面根本无人买账

他只能在家里横行霸道

一九九二年

刘德贵因病去世

他生前没有看见两个儿子出人头地

甚至没有找出哪个儿子将会有什么出息的苗头

这让他在咽气的时候

久久闭不上眼睛

像是最后向世界叩问着什么

此时

为孩子们辛苦一辈子的刘德贵不知是否意识到

正是对儿子毫无原则的溺爱

不仅撕碎了他望子成龙的美好愿望

也为他的家族埋下了日后引发人间惨剧的隐患

与儿子相比

刘德贵夫妻从不溺爱女儿刘梅

这个刘梅则成了家庭的亮点

要强的刘梅不仅人长得漂亮

还顺利的考上了大连外国语学院

大学本科毕业后

她又攻读了研究生

父亲去世后

刘梅上学的费用除了依赖家里多年的积蓄之外

多是靠三哥刘强卖力气挣来的钱接济

刘强没有刘海的专横

和懒惰

但性格也有同样的偏执

他的优点是肯卖力气和重情感

不仅对父母很好

对他的哥哥和妹妹也情深意长

上小学的时候

刘梅在学校里有个大事小情

都是刘强以兄长的身份出面协调办理

在生活中

无论吃的穿的

只要是妹妹提出的要求

刘强都会尽量的满足她

刘强以有这样一个出色的妹妹而骄傲

刘梅则以有这样一个宽厚仁慈的兄长而感觉心里踏实

一九九三年

刘强与附近城郊的一位叫谢小倩的姑娘结婚

婚后

他们买了一所房子

搬出去另过了

而刘海

刘梅则和他们的母亲生活在原来的家里

转过年

刘梅被分配到市内的某旅行社工作

由于人长得好

又有才华

追求的人和上门说媒的人颇多

但要强的刘梅要慎重为自己选一个中意的对象

所以婚事才迟迟没有定下来

而刘海长相平庸

又好吃懒做

所以在恋爱方面很不顺利

前些年经别人介绍

虽然也曾多次相亲

但没有一个姑娘能看上她

所以一直打着光棍

两千年夏季的一天

他在街上闲逛

由于天气热

街上的女人大都穿着短款的裙装

妖艳而性感

这引起了他对女人的无限向往和渴望

可他知道自己惹不起外面的女人

因此

他不得不压抑着对女性的冲动

来到一家小织部

用酒精来麻醉自己的神经

喝得酩酊大醉之后

回到自己的家里

此时恰逢妹妹刘梅在午睡

妹妹房间的门开着

妹妹娇好的面容和袒露的肌肤

以及散发出来的女性的气息

让她想起了街上那些性感女郎

一种兽欲瞬间击溃了本来就很脆弱的理智

她不顾一切的扑向了自己的亲妹妹

事后

刘梅痛不欲生

眼泪流个不停

他在家里面躺了整整三天

滴水不进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遇上这样一个没有人性的哥哥

他想不通

也无法接受

他没有将此事告诉体弱多病的妈妈

他怕妈妈承受不住如此的打击

心在生死间游离

到了第四天

他怀着对三哥的一种依赖的心情

到刘强那里寻找活下去的理由

听完妹妹一番气血哭诉

刘强全身不停的颤抖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二哥会干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但是妹妹绝对不会拿这么大的事情撒谎

她撕心裂肺的把拳头砸在了墙上

我要去派出所告他

让他蹲大牢

刘梅悲愤的说

妹妹话音刚落

刘强立即抓起电话想报案

然而她的手在按键上停顿了许久

最终无力的放下电话

他对刘梅说

妹妹

一个女人失去贞操是很见不得人的事

再说

你是被自己的亲哥哥强奸了

这话怎么说得出口啊

如果你报了案

全家人还怎么有脸再见人啊

刘强的话字字揪心

刘美感觉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

他没想到自己的三哥也会这么说有没有

刘梅绝望的跑出了大门

刘强本想上前拉住她

可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

第二天早上八点十分

一个身影从六道沟某小区的七楼飞速的追一下

扑通一声闷响

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就这样

这位二十七岁的姑娘

以这种极端的方式

过早的结束了本该很幸福美好的一生

目睹的人被这惨烈的一幕吓得惊叫了起来

就在急救医生和民警赶到现场的同时

本打算好好安慰妹妹的刘强拨开人群一看

脑袋嗡的一声

他扑倒在妹妹身上

哭昏了过去

亲眼目睹妹妹死去的惨状

刘强陷入了无可名状的悲痛之中

自己的血性和正义感到哪儿去了

竟眼睁睁的看着妹妹陷入绝境而不去拉一把

妹妹的心该是怎样的痛啊

如果昨天自己能冲上去将濒临崩溃的妹妹拉住

或许还能留住妹妹的生命

转眼到了刘梅过去的七七忌日

刘强跪倒在妹妹的墓前

整整哭了近三个小时

阵阵凉风吹过

却吹不干她满脸的泪水

报案还是不报案

刘强在痛苦的犹豫着

如果不报案

妹妹在天之灵如何安息

但如果报案

二哥必获重罪

那么他们的老母亲该怎么面对这一切

最后

他忍痛决定

让妹妹自杀之谜永远沉睡吧

让这段无法启齿的家丑也随风而去

然而他错了

在妹妹离去后的几年里

她常常在睡梦中梦见妹妹

梦见妹妹在另一个遥远的世界里

无助的哭诉着自己的不幸

失去女儿的打击

彻底的击溃了老人的身体

母亲陈爱莲很快患上了脑中风和老年痴呆症

生活不能自理

为了很好的照顾老人

刘强把母亲接到了自己的家中

母亲的房子留给了刘海

刘海却将房子以一万三千元的低价卖掉了

一个月以后

卖房子的钱就被刘海花光了

随后

他也照顾患有老年痴呆症

半身不遂的母亲为名

硬挤进了刘强的家

考虑他跟母亲关系一向很好

而且母亲又需要人照顾

刘强夫妻点头同意了

应该说

刘海起初对母亲确实比较孝顺

白天刘强出去踏三轮车拉活

刘海就在家侍奉母亲

给他喂药

接尿擦身

可没有过多久

他便出去酗酒闹事

并屡屡伸手向刘强要钱

如果不给

他就摆出一副我是刘猛我怕谁的架势

不是打人就是砸家里的东西

在刘强的女儿刘云云刚上小学的时候

妻子谢小倩提出离婚

理由就是你们这个家庭人呆不了

问她具体缘由

谢小倩不说

只是用恨恨的眼神瞥着大伯哥刘海

在谢小倩的一再坚持下

他们办理了离婚手续

就在他们分手的那一天

谢小倩才透露出一句话给他

二哥是一个不要脸的家伙

当天

刘强无法克制自己的愤怒

回到家里揪住自己的二哥

逼问他究竟在谢小倩身上做了什么手脚

刘海哪里认账

他和刘强厮打起来

母亲老泪纵横的为两个儿子调解

为了不让老人伤心

刘强再一次退让了

他想

反正老婆已经走了

就是打出个子午卯酉又有什么用呢

离婚以后

为了不让女儿刘云云受委屈

刘强没有再去

他既当爹又当妈

为女儿洗衣服做饭

哄他晚上入睡

清早

他把女儿送进学校

下午老早就在学校门口等着女儿

回家的路上

不是抱着女儿就是背着女儿

时不时给女儿买些棒棒糖

炸鸡腿等好吃的小零食

无数次雨中

他和女儿走在路上

把伞放在女儿的头顶

自己浑身淋湿

却还是笑逐颜开

女儿生病了

她更是悉心照料

父女俩相依为命的生活

使女儿早早就懂事了

刘强不高兴或生病时

女儿放学回来就来到爸爸床前端茶送饭

小姑娘还模仿护士的样子

摸爸爸的额头

给他打针

逗他开心

在这期间

刘海的母亲去世了

送走母亲之后

刘海因为没有其他去处

只好和刘强生活在一起

渐渐的

十四岁的刘云云出落的亭亭玉立

越来越像姑姑刘梅当年的模样了

刘强感到非常欣慰

一天

他无意中发现刘海正用直勾勾的眼神盯着女儿

蓦然打了一个冷颤

赶忙把女儿拉回自己的房间

并特意嘱咐女儿

千万不要跟大伯单独接触

此后

刘强的心里仿佛有了千万只蚂蚁在咬

他太害怕那一幕悲剧再在女儿身上重演

他对自己发誓

绝不能让禽兽大哥伤害女儿

为了让刘海搬出去住

刘强一咬牙

拿出了多年来省吃俭用攒下的五万元钱

为他在国贸大厦旁买了一个桶房

可刘海却说什么也不肯搬出去

对此

刘强更坚信了他对自己女儿心存歹意

当初是你把我接进来的

现在赶我走没那么容易

这个家我也有份儿

刘海恶狠狠的说

然后一撸袖子

给了弟弟一个耳光

两人瞬间扭打在了一起

就这样

刘强时时刻刻为自己的女儿担心

他下了狠心

誓死保护好自己的女儿

不能让心爱的女儿遭受凌辱

二零零六年五月三十一日傍晚

喝得醉醺醺的刘海从外面回到家

见到侄女儿刘云云便故意找茬儿

把他恶狠狠的臭骂一顿

又顺手捡起地上拖鞋向他砸去

刘云云忍无可忍的反驳了几句

他竟满屋追打刘云云

边打边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咆哮

我叫你跟你爸学

跟我嘴

再敢嘴

我非整死你不可

说完把刘云云推倒

骑在身上对其殴打

由于劳累早早歇息的刘强从睡梦中被惊醒

当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

他立刻认为是哥哥在强奸自己的女儿

心中多年的积怨被点燃了

大喝一声

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朝刘海的脖子捅去

然后转身冲着女儿喊道

你赶快回房间看电视

见女儿哭着走了

她又用双手狠狠的掐住刘海的脖子

见刘海没了气

她吓得坐在了地上

好久才清醒过来

完了

我杀人了

他的心咚咚的跳个不停

这可怎么办呢

想来想去

他决定隐藏尸体

可是这么大一个人

哪里藏得住呢

他开始了惨不忍睹的肢解

然后装在了一个白色的编织袋中

把装有头

两条胳膊

两条腿的编织袋塞进了一个大纸箱里

用三轮车把大纸箱藏到自家刚买的房子的厕所里

又将其余的编织袋扔至丹东市五道河桥

胜利桥等处

处理完之后

他才战战兢兢的回到了家

第二天早上

刘强找到好友王建

骗他说

我环球小区的房子有人要租

但是必须有冰柜

一个月租金五百元钱

二话没说

王建便陪他到一家商行买了一个冰柜

随后商行派人把冰柜送到了环球小区的房子里

等到商行的工人和王建走了之后

刘强将藏在厕所里的尸块放进了冰柜中

此后

亲眼目睹爸爸杀死清大伯的刘云云根本无法安心上学

有时候走在路上

惊恐不安的他嘴里还念念有词

别人听听他在说什么

他一发现便戛然而止

晚上

刘云云经常瞪着眼睛说梦话

还会惊恐的喊出声来

一天晚上

刘云云从睡梦中惊醒

用手指着雪白的墙壁

惊恐的喊道

爸爸拿着刀

说完又啊啊的连声尖叫起来

被惊醒的刘强惊呆了

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滚滚而下

他一把搂住女儿说

是我害了你

是我害了你呀

和天下所有的父母一样

他也想做一个孩子眼中的好父亲

让孩子尊敬

让孩子爱戴

可他不但没做到

反而还做了一个十恶不赦的杀人犯

二零零六年六月二十九日

接到报案的丹东警方将藏匿于家中的刘强抓获

经审讯

刘强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二零零七年二月九日

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

被告人刘强持刀杀死刘海并肢解抛尸

犯罪手段残忍

罪行极其严重

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

考虑到本案系家庭内部矛盾引发的杀人案件

且被告人刘强认罪态度较好

依法判处被告人刘强死刑

缓期两年执行

本期节目播讲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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