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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一集

申玉豹把半截上身探出车窗

这时候谁也不能当君子

你朝后面看看

再吃半分钟

我这一百多斤就扔这儿了

啊 爹 预报

对不住了啊

呃

没照顾好玉芳啊

你大人不计小人过

原谅我这一回吧

哥叔

白建一扭头

只见后面几十个人都操着家伙朝这边奔跑

为首的吴玉林手里像是握了一柄杀猪刀

眼看就要撵上落在后面的吴天六了

一看这阵势

不由得放慢了脚步

申玉豹掏出两张现金支票

哎呀 他妈的

白剑呢

你快跑几步啊

那个 爹

这二十万块钱啊

算是预报报答你的

白剑

你一定要帮助我爹把这钱取出来

哎

等冻结了我的账

日 他妈的

交给外国人多不美

介啥球银行嘛

老子存的钱

想取钱

每天只能取十万块

几块石头飞了过来

有一小块鹅卵石砸在申玉豹的脑门上

接住

扔出两张支票

缩回了身子

走

红色皇冠冲上漫水桥

冒着一路白烟逃走了

甩下一大群喘着粗气的人矗立在河布口处望车谩骂

申玉豹摸摸头上的血包

闭着眼睛靠在后座上

晚上回申佳英家里

傍晚的时候

皇冠车沿着三幺三国道驶上了肇河大桥

往前三四百米向南一拐

就是贴着申家营西边南去临县的三级公路

申玉豹让老周把车停在桥头上

看了一眼这条被冰封雪埋的美丽的大河

我就是喝这条河里的水长大的

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喝这水了

小时候呢

我在这河坡里背着篮子割竹草

渴了捧着喝水就喝

没有一回闹肚子的

好水呀

老周扭过头

夯实的一笑

总经理

说玩笑的

你要想喝这水

我天天开车跑一趟

您回城里烧了喝

申雨豹看着就要在墓霭里沉睡的大河

叔

可真是个好东西呀

你已经看见我今天的凶杀了

这个世界想整死我的人还有不少啊

这他妈的英国人也准备把我往死里整啊

这水怕我真喝不成了

真合不成了

扭开门跳下车

总经理

你想弄啥呢

申玉豹看着蜿蜒东南的大河

踩着斑驳的积雪

一步步朝河坡里走

说

真是个好东西呀

哎哎

这条河只是看着美气

倾听着脚下咯吱咯吱的响声

申羽豹不由自主的哼起来

小呀嘛小镰刀呀

割呀嘛各除草呀

青歌盈盈的水呀

一个冷冷的草呀

红彤彤的老野儿啊

找我割猪草呀

他矗立在两边结着一层层晶莹透明薄冰

闪着粼粼冷光的河水旁

只觉得两行温热沿着脸颊无声的滚落下来

他弯下身子

用手轻轻拍打着水边的冰碴子

捧起一捧冰凉的河水捂在一张泪脸上

再捧一捧喝下一口

砸了砸嘴

干脆趴在水边的积雪里

探出头伸向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