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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喝的有点急了

金逸再度拿起酒杯

举到面前

深深的闻了一闻

诧异道

这酒怕是有十年以上了吧

这还是关东小烧吗

所谓的小烧啊

就是乡下的小酒房

通常这类酒房是年吃年用

一年利润有限

哪里顾得起储藏陈酿了

那不是喝多了烧的吗

你一个毫无名气的小烧

就是陈酿一百年又如何呢

就会高价购买

八明旺竖起大拇指

金部长果然识货

这酒啊

是我们秋分村村民杜小康酿制的

据说已经窖藏了十几年了

原本是他给自己孙女准

准备嫁嫁妆

这次特意拿出来

让大家品尝一下真正的关东小烧

品尝真正的杀猪宴哦

潘孔元感兴趣的问

那位杜小康是浙江人吗

是要准备陈酿十八年的女儿红吗

在金大侠

谷大侠这些人的影响下成长起来的人呢

哪一个不知道女儿红

八九十年代

没有网络

没有玄幻

那时候黄大仙儿还不知道在干嘛呢

现在那些大神更是有许多还都是娃娃

爱书的学生最大的渴望就是看全套的飞雪连天射白鹿

笑书神侠以闭渊

那可是足以炫耀的事情

老支书笑了

这个杜小康啊

是地地道道的东北人

他家在东北的历史

至少可以追溯到二百年前了

酿酒是他祖传的手艺

不过这女儿红啊

还真是他仿照武侠小说搞的

最早的陈酿还是他结婚时的纪念

那可是有三十来年了

不过那时候他的技术啊

不咋地

酒不好

就没有拿出来

在座的大多数都是在四十岁以上的中年人

尤其是男人

哪一个没有读过金庸大作

那简直就太孤陋寡闻了

听了老支书的解释

大家都会心的微笑

不自禁的怀念起了那段青春的岁月

一位胖胖的官员感慨道

金大侠还真是影响了一代人呐

令人接口道

现在很多靓赛童年的文章啊

都提到了金大侠

还说他是历史上最成功的教唆犯呐

一句话吊起了大家的胃口

那人接着说

看网上的文章

有很多的少年时偷鸡

学习黄蓉做叫花鸡

嘿嘿

不怕你们笑话

当初我也干过这事啊

所有人都会心的一笑

怎么会嘲笑呢

不知道有多少人曾经干过

或者试图去干

潘孔元到县里也有几年了

吃这种饭自不是第一次

也许是饥饿过后

大家卸去了文质彬彬的假面

真正展现出了关东男人的豪爽直率

说实话

潘孔元真的不太适应这种关东小烧

这哪里是酒

简直就是酒精嘛

一口下去

一道火线横冲直下

上冲脑门子

瞬间就转遍了全身了

没办法

潘孔元只能藏拙了

还是留点后手的好

不要像刚刚那样出丑

那可就磕碜了

还别说

身边的这个女孩子训练有素

服务很到位

不知道愿不愿意去

县里可以为她在县宾馆安置一个位置

不过喝酒留一手是一回事

酒还是要敬的

微一沉吟

潘孔元端起杯来

所有人的目光巨像

他来东北好几年了

第一次品尝这样的杀猪宴

真的是非同凡响

在这里

我就借花献佛

代表县政府祝愿秋芬村绿色生态农业基地早一天实现

来 干

嘴上说的漂亮

他可是不敢再冒冒失失的大口喝了

学的精益

双唇搭的酒杯边上

上嘴唇向下一探

嘴里一吸

滋了一口

憋了一口气给咽了下去

还真是冲啊

川白肉端上来

难怪很多人把杀猪菜的头名灌到他的身上

他明确的彰显了关东风情

小孩巴掌大的五花肉

肥的白嫩

瘦的紧竖夹到筷子上

那肥肉颤颤巍巍的

仿佛随时都会断落一样

蘸上蒜泥

口味重的加一点椒盐

吃到嘴里

白的滑腻若酥

入口即化

没有一丝的油腻感觉

瘦的咬上去劲道

口齿留香

似乎全部的精华都在这一咬之间进入腹中

回味无穷啊

血肠切成了拇指宽的小段

外面包裹的苦肠遇冷收缩

把血肠两端挤了出来

一边形成了一个鼓鼓的球面

球面上油星闪烁着

偶尔一两颗翠绿的葱花点缀着

还有特意掺杂其中的碎肉

白油煎杂在暗红色之中

让人是食欲大发

吃上一小块

淡淡的血腥味儿

清香的葱花味

还有苦尝的若有若无的一丝苦味

真的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块头粗细的粉条是晶莹剔透

火候掌握的非常好

夹起来顺滑筋道

没有碎断

咬住块头上一点

用嘴一嘬

啊噜一下

顿时香味充满了口鼻

要说这道菜最好吃的绝对不是白肉

也不是血肠

更别说粉条了

见得高高隆起的酸菜

眨眼之时去掉了一大半

你就知道

这道菜的精华全在于酸菜

如果说酸菜粉儿烤教的是女主人的刀工

其中的酸菜唯恐不细

可这道菜就是反其道而行之了

酸菜只是横刀切开

没有片开

酸菜粗大

貌似没有一点的魅力

如果你是这样想的话

那你就错了

它的魅力就在于此

粗大的横刀切开

截面的纤维控充分的吸收了汤中的味道和营养

吸收了这道菜百分之六十的精华

吃上一口

真的是此物只应天上有

世间哪得几回食

它才是真正的杀猪菜真谛所在

完全颠覆了江南那种食不厌惊的风格

真正的关东风情啊

老支书先是示意服务员给大家买上

接着站起来

举起杯来

感谢诸位领导光临秋分村

是我们的荣幸

我代表全体秋分村村民

感谢这些年来各个单位对秋分村的扶持和帮助

啥也别说了

话就在酒里

我干了

大家随意啊

说完了

老支书一口喝掉杯中的酒

晾了一下杯底

方才放下

主宾先后的敬过酒

大家随意多了

川白肉的确是下火

眨眼之时

就剩下盆底儿了

是的 盆底儿

没错

这道菜必须用大盆上桌

才是真正好客实惠的关东风情

不过

叫酸菜炖粉条也好

叫川白肉也罢

或者什么其他的

川白肉毕竟不是杀猪菜的全部

一碟叠的辣椒酱摆在众人的面前

外加一碟大酱腌制的黄绿色的黄瓜片儿

一碟红白相间的辣白菜

接着一阵焦糊的香味传来

端上来的是烧豆腐

焦黄的土豆已经是掰开了

露出那雪白起纱的肉

蘸上一口辣椒酱

咸辣的口感再度是让稍感油腻的胃口开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