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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了正事

祝又樘和张眉寿便没有久呆

殿下可想到什么线索了

别院中自前厅通往大门的甬道两侧

错落有序地栽种着梅树

此时二人并肩行在其中

四下淡淡的梅香萦绕

夏神医所说的那一味药

我隐约有些印象

应是出自父皇近来所服丹药当中

因本是无害之物

当初太医们察看丹方时便没有察觉到异样

至于与之相克之物

或可查一查

寿康宫太后

张眉寿有些意外

可还记得先前苍老太太与废太后传递消息之事

苍老太太之前借的便是每月入寿康宫的便利

自然记得

当初只是查到寿康宫的一个宫女身上

线索便断了

这 文樘点头

自孙氏行事败露之后

那人便再没了任何动作

皇祖母那边迟迟也就再没有回音了

嗯

那借此次之事

说不定便能把人给揪出来了

继晓再如何机关算尽

却不可能在宫中处处都是暗桩

此番动手的

极有可能就是隐藏在寿康宫里的那一刻

我也是这般想的

我先送你回去

然后去一趟程大人那里

我也一同回去吧

说不定能帮上一点什么忙

已是抢了明太医的活计了

如今竟连仵作的也要抢吗

这般关头

殿下就别总是顾忌我了

张眉寿主动的握了他的手

咱们早点回去

二人便离开了别院

朝着京衙而去

然此行并无收获

在那城楼前被暗处的锦衣卫一箭射死的大汉

身上没有其它伤痕

也不曾是中毒亦或是被人下蛊

家里人已经来过了

说是素日里性子极温和的一个人

待邻里也极为和善

只是自从去年妻子与人私通被发现悬梁自尽之后

此人就有些一蹶不振了

且开始沉迷饮酒

书房中

程然说着一个时辰里得来的线索

一个时辰前正在同家人吃年夜饭的程大人

此时身上还带着些酒气呢

可验出死前是否曾饮过酒

查过了

近两日都不曾沾酒

但长期饮酒者

数日之内即便不饮酒

头脑不清醒也是常见的

这些家境贫寒之人吃不起酒

也吃不惯柔酒

而那些烈酒吃过量本就对脑子有损害

况且经历过那等事

心中不平厌世

从而做出过激之举也是有可能的

类似的案子他也不是没审过

有些犯人根本就不图任何好处

就是蓄意报复世道

而促使男子做出这般激动的举动的

十个里至少有三个是因为被戴了绿帽子

且又戴得人尽皆知

当然

这些只是依照目前所得所做出的最浅显也最常见的推断

见暂时问不出其它有用的线索

祝又樘便道

若有新的发现

还劳

程大人着人告知吾

至于哪些地方要细查

譬如此人近来都与何人接触过

去过何处

有无异样言行

这些办案常用的手段

程大人要比他擅长

不用他来特意交代

程然自然应下

又将祝又樘和张眉寿亲自送了出去

依殿下看

此事会是巧合吗

张眉寿若有所思地问

祝樘不置可否

若是巧合

确实也太过凑巧了

除夕之夜

天子御前当众高呼

等程大人再查一查吧

而回到后院的程然望着已经空荡荡的饭厅

不由得一阵气结

说好的等他尽快处理完前头的事情

还要继续吃饭呢

即便饭菜凉了

不得不撤了下去

可至少总该在这里等他回来

平日里叫他一个人累死累活养家也就算了

大过年的竟也不对他这个一家之主表示诚意吗

年夜饭没吃好的程大人揣着满腹的牢骚

干脆又回到外书房继续办公去了

可令他没有料到的是

年夜饭没吃好这只是个开端

接下来的日子里

他忙得可谓是焦头烂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