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百九十五集

大长公主激烈地喘了几口气

对小皇帝说

陛下

此人犯过的滔天罪行不可一一道来

本宫只拣最要紧的说

也是近日才查证完的

自从先帝走后

本宫越想越心惊

楚青崖将他的死因推到别人身上

前年腊月他从江东平叛回来

只因冒大不韪验尸

实则毁灭证群

本宫带了三名证人

就等在宫门外

请陛下先押住楚青崖

当庭召见他们

萧泽下意识看向垂袖而立的楚青崖

他脸上仍是没有一丝愤怒

始终是冷若冰霜

仿佛啥也没听见

缺个

老姚发话

被萧泽举起一只手掌止住

楚先生

等朕见完他们

便可还你清白

他挥挥手

御前侍卫立即将楚青崖和玄鹰团团围住

一人上来卸刀

刺客劳作

萧泽又补充

大长公主唇角勾起一抹笑

玄鹰

把刀给他

楚青崖负手道

本官倒想看看

殿下找了哪几位神通广大的高人作证

薛仁震

大太监尖细的喊声次第传出午门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第一个人就被侍卫带进了殿

是个穿僧衣的尼姑

这尼姑颇有些年纪

显然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

一路是畏畏缩缩地走来

到了丹墀前

扑通一跪

慌里慌张地叩拜了

抬起一张歪眉斜眼的紫棠脸色

那合十的双手都在发颤

你可认得他

大长公主问

楚青崖闲闲地坐下

眯了他一眼

不认得

要么是您从庵里千挑万选出来的剃了头的凤雏

先生

陛下

这是京城桑芦庵的比丘尼静尘

桑芦庵乃是楚青崖生母所葬之地

静尘

你将看到的事说来

莫要害怕被他报复

由陛下给你做主

那静尘先是抬头看楚青崖

面露讶然

手指拨弄着佛珠

而后又低下头去

孽如着喊了声佛号

阿弥陀佛

小皇帝偏过头

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这位师太

你大点声

朕听不见

静尘提高嗓门

回陛下

贫尼在桑芦庵修行了二十年

是在墓园里除草的

这位穿红袍的大人虽不认得贫尼

贫尼却早已见过他数次了

只略打过照面

不知竟是当朝阁老驾临庵堂

他第一次来祭拜母亲故世庵堂是弘德元年的清明节

后几年也带着祭品来

不是清明就是冬至

很是孝顺

因他穿着寻常人的衣裳

起初贫尼只当他是城里的富户公子

可后来听到他对着墓碑念叨

说什么知道了生父皇帝薄待他

当侍郎不公平

他还说

说若有机会去金銮殿上夺了位

这才不负天家血脉

话未说完

众臣哗然

楚青崖却指扣了扣紫檀椅的扶手

敬臣时代

莫不是本官每年上坟给庵里的香火钱没发到你手里

还有什么怨言

一并都说了吧

只要犯了欺君之罪

说一句和说两句没区别

难道你还有两个脑袋可掉吗

静尘打了个哆嗦

却俯下身再拜

出家人不打诳语

贫尼说的都是真的

当时听了只是吓得念佛

若非上个月殿下派人来查问这事

贫尼绝不肯说出去

要是叫阁老知晓

贫尼性命不保

好一个修了二十年佛

把性命挂在嘴边的师太

楚青崖拍了拍手

心思电转

已经想了百八十种法子诈他的话

但又好奇那女人另外的牌

便忍住了

萧泽疑惑地问

师太

你看到的人确是楚阁老

善哉

阁老形貌出众

一般人只要见过都能记得住

他每次来祭拜

都只带两个随从

其中一个就是旁边这位黑衣的大人

大长公主道

陛下可还有话问他

萧泽想了想

如实回答

朕想不出来了

众臣若有所思

大长公主让尼姑退至一旁

宣了第二名证人

当那名穿着黄里钵子官服的男人走近

楚青崖把手收回袖中

嘴角的冷笑不知不觉消失了

微臣张桓

是钦天监负责占定天象吉凶的五官保章正

叩见陛下

大长公主从怀中掏出了一幅五彩提花锦缎

呈给小皇帝

这就是当年陛下祖父亲笔所说的旨意

令钦天监正批婴儿八字

确实是宗室留下的墨宝

薛阁老凑近细看

眉头皱得更厉害

朝中不止他一名四朝老臣

若是回忆起当年宣宗的样貌

就会发现楚青崖的眉眼和他生得很像

但两人气质迥异

而且楚青崖十五岁进京时

宣宗已经驾崩了

因此多年来

压根就没人想过这回事

那绿袍小官道

元凤年间的钦天监正是微臣的伯父

他老人家已经登仙数年了

因他无子

便将微臣养在膝下

去年秋天

殿下召见微臣

问起一桩二十多年前的旧事

微臣不敢隐瞒

将家中库房里用金丝楠木匣子收藏的圣旨拿出交与殿下

圣旨写的是

宣宗命伯父为一名新生的皇子推演命盘

但究竟是哪位皇子

微臣就不得而知了

楚青崖想到自己从齐王手中骗来的锦囊也装着八字锦缎

是从圣旨上裁下来的一部分

而大长公主眼下拿出的这幅是完整的

于是问张大人

你伯父关于此事接的圣旨共有几道啊

一共两道

这是头一道

另一道是令他在适龄官员之中

找个与婴还八字相合的

都给了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