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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集

风风火火干了两个时辰的活

菜都烧好了

就是不见公婆的影儿

江离纳闷的又看了一遍信

上头确实是说司夜卫接了他们

午时之前到家啊

这就奇怪了

人跑哪个旮旯去了

总不能是半途被强盗给绑架了吧

而且这都大中午了

怎么还没有报录

官来府上送捷报帖呢

不会没中吧

不可能啊

会不会碰上哪个和他八字相克的阅卷官认为他写的不好

他策问按保晚的路数来写

但薛战说过

今年的阅卷官里

有人喜欢别出心裁的啊

还有他那道师傅题

是不是写的太矫揉造作了

江离脑子里一团乱

嘴巴微张

全身的血都冻成了冰

胸口喘不过气来

眼前也一阵阵的发黑

布茶杯的手都抖了

春燕扶我向他靠着

我有些站不住

夫人

好事多磨

您别急啊

要不

咱们去贡院看看

她带着哭腔

我不去

我不敢看

却说江离在府中六神无主

城东边的贡院又是另一种紧张的气氛

辰时还不到

贡院外就被来看榜的学子书童堵得水泄不通

一条街全是密密麻麻的人

老也有少也有

争相要看是谁取了头名会元

谁是武京魁

谁侥幸排在了最后一名上了榜

到了放榜的时候

贡务院终于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打开了大门

先是一队士兵护着官员走出来

而后锣鼓喧天奏齐乐

四个小吏将兴榜张贴在南院墙上

忙不迭溜了

生怕被亢奋的学子们挤成肉饼

性榜下围的里三层外三层

想要凑上前从头看到尾

非得使个泥鳅功不可

还有滑头的小孩

识得几个字儿收一钱银子

专替挤不进去的人找姓名

太阳从树梢升到屋顶

有人欣喜若狂的大叫

有人失魂落魄的离开

还有人瘫在地上哭嚎起来

考生渐渐的散了一半

四时刚过

巷口驶来一辆马车

车上下来一对富态的中年夫妻

做商人打扮

穿着丝绸衣裳

他俩也不叫驾车的侍卫去看

手挽手的从人群里穿过

来到榜尾

抬头聚精会神的顺着一个个名字往前找

旁边也有和他们一样的考生家眷

捋着胡须问

嘿嘿

这位贤兄也来给儿子看榜呀

可中了

犬子不才

侥幸中了个第三十三名

楚少棠和柳夫人看得出神儿

嗯了一声

互相搭话

你看见了吗

还没呢

再找找

原来那胡须先生沾沾自喜

见了谁都要问有没有考中

唯恐人家不知道他儿子榜上有名

他听见人家没中

则假惺惺的宽慰两句暗自比一听见人家中了

但没有自己儿子名次高

则假笑两声

夸对方教子有方

可要是听见人家中了

名次又比自己的儿子更高

那就要说些扫兴的话

诸如我听说去年有个会试排名靠前的贡生

被楚阁老发现作弊

流放了三千里呢

姓王

共有一百五十四人

楚家夫妇认认真真的扫到中间

过了半盏茶

还是没看到江离两个字儿

孩子能参加会试

已经很厉害了

楚少棠看得眼睛累

拍拍妻子的肩膀安慰他

他又不像三郎那样

读书读到十四岁

全靠自己学

柳夫人依旧伸着脖子

可能还在前面呢

三郎说他判辞比他刚当官时写的还好

旁边的胡须先生笑道

恕我多嘴

读书的和当官的写出来的东西可没法比

犬子在国子监里总被先生夸

哎 相公 你看

那是不是啊

柳夫人突然指着榜上的字儿叫道

金魁是什么意思啊

阿离的名字前头有个金魁

胡须先生的话尴尬的停住了

楚少棠哎呀一拍手

一蹦三尺高

手舞足蹈的大笑

哎呀啊啊

真的是

真的是啊

中了 中了呀

这孩子真行啊

居然治的是春秋

春秋威严大义

可比诗经易经要难呢

他经义题考了第一呀

我楚家真是双喜临门呐

哎呀夫人

他考的比三郎好多了

是正着数第三个呀

胡须先生看那榜上的名次

用正楷清清楚楚的写着

第三名

江离

直隶圣京府人

他就像吃了颗没熟的杏儿似的

又酸又涩

非得吐颗扎嘴的杏核出来

我听说去年有个会试排名靠前的贡生

被楚阁老发现作弊

流放三千里了呢

柳夫人这才正眼看他

哦了一声

我们家孩子肯定不会

胡须先生又对楚少棠呵呵道

小弟只是想起这事儿

没有扫兴的意思啊

贤兄啊

你亲生儿子没考好

认养的却考了个第三

实在是祖坟冒青烟

羡煞吾也呀

楚少棠好脾气的拱手

同喜同喜

中榜的是在下的儿媳

所以和我们不是一个姓

周围的喧哗顿时消停了

人人都瞠目结舌的望着他

楚少棠接着说

鄙人姓楚

犬子不才

就是那个把去年会试排名靠前的作弊贡士流放三千里的官

弘德元年田烈

进士出身

胡须先生呆了片刻

霎时出了一背的冷汗

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战战兢兢的

小人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抬起头来时

那夫妇俩已经走出丈远了

嘈杂的议论不可避免的响了起来

怎么可能

女人能考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