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集 偷偷甜蜜的爱情-文本歌词

第497集 偷偷甜蜜的爱情-文本歌词

羽翼&琴轩
发行日期:

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四百九十七集偷偷甜蜜的爱情

清晨

云露书院

许家借宿的小院里

许祁安脸色苍白

拄着拐棍站在屋中

望着许平智说道

二叔

咱们不必去建州了

过段时间你们就回府吧

如今皇帝死了

京城最大的隐患已经排除

其他人物

包括太子在内

与他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

甚至太子现在恨不得给他送锦旗以示感谢

再者

有了斩昏君的凶名

谁还敢惹许阎罗

因此

二叔一家非常安全

不需要去建州避难

许平智嗯了一声

看着他欲言又止

曲齐安转身看向婶婶

从怀里取出一叠银票

婶婶

这些年多谢照顾

以前我不懂事

性子冲动

你别见怪

银票是我的部分积蓄

你收好

一家人的吃穿用度还靠你操持

接下来我要离京一段时间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婶婶抿了抿嘴

接过银票

轻声道

媳妇用那这些可不够

我的媳妇可多了

许七安嘴角翘了翘

转而看向许灵月

笑道

大哥这次离京可能时间要久一点

短则一年半载

长则三年以上

想来那时凌月已经嫁人了

可惜喝不上你的喜酒

许灵月咬着唇

美眸里续着泪水

十八岁的少女

宛如六月里摇曳在清水中的芙蓉

清丽皎洁

干干净净

这朵养在许家深闺里的娇嫩花

对大哥即将离去的事实分外伤感

接着

许启安伸出手

揉了揉小豆丁的脑瓜

柔声道

让大哥抱抱你

大哥从来没有好好抱过你

许灵音抱着大哥的脖子

大声宣布

大哥

我会藏好鸡腿等你回来的

又藏在鞋子里

那还能吃吗

吃了会不会当场去世啊

许锡安感动的揉着幼妹的脑袋

笑道

在鞋子里藏几天

然后留给师傅吃

知道没

告别一家人

徐锡安离开小院

沿着山街独自下山

大哥

身后传来许灵月的呼叫声

大妹妹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

朝着她背影喊道

我想去灵宝观修行

我会等你回来的

许西安脚步顿了一下

没有回头

继续下山

屋子里

等许静安走后

婶婶望着手里的银票

轻声道

老爷

我想起来了

大郎的生母生下她之后就走了

走之前嘱咐一定要好好把她抚养长大

我记得姐姐是个很好的人

温柔端庄

很好相处

她当年握着我的手

嘱托我照顾大郎

说的那么诚恳

我知道她当年抛下大郎是有苦衷的

深深抬起头来

泪痕满面

老爷

我养了他这么多年

他就是我儿子了

现在那人回来要取他的命

我 我很难过

许二叔心如刀绞

灵宝官许庆安拄着拐棍

朝着守门的道童微笑

我要见国师

来之前

他向监政打听过国师和地宗道手交手的情况

监政说两败俱伤

然后喝了一声业火灼身

道童看了他一眼

到时候有过交代

如果许公子来找他

可径直入内

灵宝观已经对我开启长驱直入的权限

那骆玉衡呢

徐奇安心里嘀咕着

拄着拐棍进了灵宝关

来到僻静小院

轻车熟路的推开镜室的门

只见蒲团上盘坐一位貌美的道工

徐七安愣了一下

从他身上看见了善良的小姨

妈妈的朋友

邻居家的大姐姐等等一系列形象

这让他吃了一惊

因为骆玉恒似乎有些无法自控

无法收束他的魅惑

对于一位二品高手来说

这显然不是好事

这意味着业火灼身的情况很严重

想必你看到了

我的状态很糟糕

陆玉恒红唇清起

声音透着熟女独有的妩媚

我明白

徐祺安叹息一声

来之前

我有洗过澡

他这次来

除了探望骆玉恒的情况

其实也有讨价还价的想法

希望骆玉恒能宽限几日

待他容纳七绝谷

如果身体状况好转

再兑现承诺

岂料

骆玉恒情况糟糕到这种程度

洛玉恒面无表情

继续道

你误会了

我只是一句

分身三天之内就会消散

本体已经闭关了

一时间

许熙安分不清自己是庆幸还是失望

以他现在的身体状态

强行双休只能是小姨请自动

这显然不符合他长枪所指

所向披靡的形象

会让骆玉恒看扁

但是

但是他实在太诱人了

骆玉航分身继续道

双修需要一定的周期

一次至少七天

与帝宗到手交战后

本体已经难以压制业火

又不知道你的情况究竟如何

为了自救

只能闭关强行消灭业火

一次至少七天

一次至少七天

许奇安满脑子就只剩这句话

有些吓到了

骆玉恒继续道

此次之后

本体恐怕再难主动压制夜火

所以双修势在必行

夜火每个月发作一次

下个月的今日

他会去寻你

说着

他袖子一挥

桌面多了一枚折叠成三角形的黄纸

福禄

这是定位符

你收好它

一个月后

本体自会来找你

说完

分身主动消散

这是害羞了

徐奇安拿起三角形符虏

默默收好

看来弑君之后

骆玉恒彻底认可了他

决定和他结为道侣

之前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和自己双修

是因为还没完全认可

毕竟道履是一辈子的事

骆玉恒谨慎对待

人之常情

他去山海关之前

修为只是五品

对于一位二品高手而言

确实差了些

现在徐锡安是三品

大凤屈指可数的三品五夫

足以匹配骆玉恒的身份地位

也好

一个月后

我也准备好了

许奇安离开灵宝关

朝皇宫行去

韶阴宫规格铺设浩炭无数的地笼

室内深秋温暖如春

空气中弥漫着檀香

腌制水粉味儿

以及女子悠悠的体香

某一刻

紧踏上蜷缩睡眠的女子突然惊醒

翻身坐起

脸色苍白

她轻声呼唤

声音有气无力

爬在床榻边的宫女立刻醒来

柔声道

殿下

水 我要喝水

宫女立刻走到桌边

轻轻扫开或轻翻或摆正的酒壶

给她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

临安殿下昨夜饮酒

烂醉如泥

酒喝多了

他也不耍酒疯

只是趴在桌边哀泣大哭

宫女们心里门清

公主这是借酒消愁愁更愁

昨日夜里

太子殿下派人过来告知临安殿下

吴神教勾结陛下心腹

又度御史元雄以及兵部侍郎秦元道

以巫术控制陛下段大军粮草

把八万将士和魏渊害死在净山城

许云罗一怒之下

斩陛下于京城之外

殿下听完

整个人就傻了

脸色苍白的去了东宫

似是找太子对峙

他很晚才回来

接着就开始没完没了的喝酒

喝多了便大哭

哭完继续喝

宫女们看在眼里

心如刀绞

服侍临安殿下这么多年

从未见他这般伤心

想来不仅是最宠爱他的陛下驾崩

更因为杀父之人是那个男人吧

如今回想起来

洪秀几乎确认殿下是钟情许银罗的

这可如何是好

殿下还待此闺中

便受了这样的情伤

怕是要伤心很久很久

至于劝

他们是不敢的

奴婢就是奴婢

哪敢智会主子们的事

殿下 茶来了

您慢点喝

洪秀小心的捧着茶递过来

临安捧着茶魂不守舍的喝着

往日里灵动的眸子混无色彩

暗淡无关

刚喝完茶

便有宫女来到闺房外

轻叩两下房门

低声道

殿下

是阎罗来了

洪秀立刻看向临安

只见殿下的眸子里豁然间绽放出夺目的神采

但在下一秒缓缓熄灭

临安低声道

不 不见他

奴婢这就去回府

等等

他又忽然喊住宫女

静默了几秒

低声道

就这样吧

房门外的宫女当即离去

韶阴宫外

拄着拐棍的男人转身离去

数百名大内侍卫如临大敌

握着刀柄默默注视着他的背影

无人敢说话

更无人敢阻拦

许西安没有离开皇宫

转而去了德心苑

清晨

德心苑在贴身宫女的服饰下洗漱

一个宫女捧着痰盂

一个宫女捧着铜盆和汗巾

怀静刷完牙漱口

把水吐进痰盂

再接过宫女递来的汗巾

细细擦了清冷精致的脸蛋

这时

一个小宫女急步走进来

娇声道

殿下

是银锣来了

喜爱洁净的怀庆公主立刻放下汗巾

妙目闪闪道

戴陆

请她去内厅

他突然又改变主意

重新拿起汗巾细细擦拭脸蛋

对镜顾盼

满意的微微汗手

这才带着宫女出闺房

他在内厅里见到了脸色惨白的许琪安

他正坐在岸边

眯着眼品着滚烫的茶水

德心苑的小宫女战战兢兢的势立在一侧

蹲下去吧

怀庆挥了挥手

小宫女如释重负低着头小碎步离开

没走几步

便听身后那位弑军的大魔头笑道

这小宫女不错

殿下

赏给我吧

小宫女眼里含着一包泪

可怜巴巴的看向怀庆

怀庆面无表情的挥手

等宫女退下后

怀庆仔细审视许齐安

还有闲情调侃宫女

看来伤的不重

这哪是伤是重不重能衡量的

我已经废了

见证都没办法

许奇安摇头

怀庆抿了抿唇

到底怎么回事啊

徐继安就拉开衣襟给他看胸口的情况

心脏处伤口狰狞

嵌着一根风魔钉

三贫之下的武夫受这样的伤势只有死路一条

四匹五夫也不例外

这样的钉子总共九枚

在我身体不同的地方

佛门的风魔钉坚证说如果强行拔除

我必死无疑

这一身修为也废了

佛门

怀庆念叨着这两个字

俏脸已是如照寒霜

以清冷淡薄闻名的黄章宇

心里忽然涌起强烈的怒惑

佛门为何也参与此事

怀庆收敛情绪问道

闻言

许其安叹息一声

是时候与殿下坦诚相见了

怀庆眉头挑了一下

微微挺直郊区

摆出聆听姿态

其实桑博案里逃出来的封印物一直就在我体内

那是一位佛门的叛徒

怀庆目光凝固

微微张嘴

似是难以置信开口

直接抛出信息量这么大的秘密

怀庆脑子嗡嗡作响

既震惊又困惑

困惑和震惊都愿意

桑博底下的封印物为何会在许奇安身上

瑶族千方百计的解开封印

放出封印物

没道理拱手让人

其中必有原因

反而是听到封印物是佛门的魔僧后

怀庆解释微微愕然

便迅速接受

因为这很合理

封印物本就与佛门有关

这是当初查桑博案时

就已经确定的事

至于魔僧为什么会在我体内

此事说来话长

徐启安又叹了一口气

有些事

说起来便让人忍不住叹息

他娓娓道来

把自己气运缠身

神书附体

不当人子的生父是监政大弟子

窃取国运等等

一五一十的告知怀庆

既然已经和许平风摊牌

那么自己这一身秘密

其实没有手的必要

尤其是天地会的众成员

经历了弑君这一案

相当于彻底捆绑

成为真正的伙伴

怀晋的表情很精彩

全程愕然到震惊

从震惊到难以置信

情绪随着表情的变化

一层层的得叠加

不过

在听到许锡安能使用郑国建驾驭玲珑的原因是身负气运后

怀庆明显松了口气

像是某件一直担心的事得到了解答

并且答案还算满意

原来如此

这一切都是因为敬主天命

殿下记得保密

这些事监政并没有允许我透露出去

怀庆嗯了一声

然后听见许奇安表情古怪的说道

听那个狗东西说

我生母是殿下您的族人

怀庆大惊失色

笑脸微变

是五百年前那一脉

五百年前那一脉

怀庆再次如释重负

所以

我接下来要外出游历一段时间

为大凤收集溃散的龙脉之灵

许奇安望着冰山雪莲般清冷金贵的女子

轻声道

殿下 多保重

怀庆微微动容

柔声道

许公子 珍重

他不再以大人来称呼许奇安

许奇安点下头

忽然露出犹豫之色

临安殿下似乎对我弑君之事耿耿于怀

殿下能否为我解释解释

怀庆哦了一声

拖出长长的尾音

面无表情道

许公子已经去过韶阴宫了

在许公子心目中

临安果然是最重要的

来了来了

你接下来是不是要说

明明是我先来的

许七安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忽然听见小碎步靠近内厅

怀庆默契的保持缄默

不再说话

额亲

一位宫女进来

躬声道

我避一避

许奇安当即起身

走向内厅里侧

等他藏好

环姓道

让他进来吧

宫女退下

两三分钟后

穿着红裙子的临安独自进了内厅

他自顾自的落座

气色憔悴

眉宇间郁结难解

先是看一眼怀庆

然后移开目光

望着前方

声音轻柔却显空洞

说道

本宫听太子哥哥说过了

父皇受了巫神教

断了大军粮草

以至于魏渊和八万大军死于东北

怀庆低头喝茶

默然不语

我知道魏渊待他恩重如山

可是

可是父皇是我父皇啊

他怎么能什么都不说

就把我父皇杀了

临安泪水滚落

梨花带雨

他是不是找你去了

你怎么知道

林安看了他一眼

点了点头

哭道

他方才去找我了

我没敢见他

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我是想见他的

可我害怕看到他

就算父皇害死了魏渊

可父皇也是被巫神教控制了

父皇有什么错

父皇从小就宠我

我昨晚梦见父皇了

他死的好惨

他死的好惨

怀庆

我心里好痛

我 我

没有人能说话了

到头来

能说一说心里话的

能发泄心里悲痛欲累的

竟是这个和他斗了十几年的姐姐

他太孤独了

怀庆低声道

你喜欢他

对吗

黎安没有回答

现在呢

现在还喜欢吗

黎安似乎崩溃了

伏案痛哭

怀庆明白了

还是喜欢着的

但已无法再面对那个杀父仇人

他痛失的不仅仅是父亲

还有一段藏在心里偷偷甜蜜的爱情

怀庆叹息一声

不管你是恨他也好

喜欢他也好

能不能再面对他也罢

这些都是你的事

我对你的感情不关心

但有些事

有些真相

我觉得你是有权利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