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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九集对答

第一根钉子封住心脏

阻断气血运输

第二根钉子刺入百会穴

封闭天门

阻断气运交感

徐奇安的气血和契机同时阻断

一身修为被封

最致命的是

这些刻满佛文的金色钉子

似乎对神书有特殊伤害

两根钉子入体

神书便没了声息

他被封印了

毫无征兆

不管是许奇安还是神叔

面对白衣术士的偷袭

两人都没有收到危险预警

虽然重伤在身

各方面状态下滑

对于他们现在的修为来说

这简直荒谬

但白衣术士就是做到了

白衣术士只见夹着剩下的七根钉子

没有急着动手

而是望向了观星楼方面

望向了八卦台上的萨伦阿古和坚政

白衣术士轻笑一声

佛门的无色烛确实好用

没有它

我还真没把我无声无息的传送到你面前

不被你和魔僧发现

为了对付他

佛门下了血本

他的掌心里是一颗化作鸡粉的佛珠

他是初代监政

萨伦阿国也在京城

加上当代监政

祖孙三代就齐了

徐奇安一颗心缓缓沉了下去

所有的馈赠都在暗中标注好了价格

现在

收债的人来了

两枚钉子入体

气血阻滞

气机凝固

手脚难以动弹

除了还能思考

他什么都做不了

许祁安眼球不停转动

只见观星楼顶

原本已经散去的天空

忽然阴云密布

一道道粗壮的闪电披下一道道轻光

肆虐纵横

白衣术士收回目光

看一眼许祁安

京城是他的地盘

但萨伦阿古好歹活了数千年

底蕴深厚

竭尽全力的话

挡住他不难

若玉亨那边有帝宗到手拦着

能救你的人只有赵守一个不过三品的大儒差了点儿

这位白衣术士面孔模糊

仿佛打了一层马赛克

让许祁安无法看清他的真容

但凭语气悠闲平静

透着一切尽在掌控的底气

郑国建

快救我

徐奇安心里狂呼

郑国建嗡嗡震动

透出无穷剑意

但白衣术士随手一磨

黄铜剑便安静下来

郑国建被短暂封印

绝世神兵

受六百年气运洗礼

对普通体系的高品来说

这是大杀器

但对把弄气韵

擅长练气和阵法的熟识毫无威胁

白衣术士语气平静

说着

他又从许谦手里接过如盛刻刀

刻刀震颤

轻功从的指尖亦散

却不能伤他分毫

不多时

如圣刻刀也平静下来

短暂的枫叶

这刻刀啊

还是得在儒家手里才能发挥它真正的威力

不然任何绝世神兵没有主人的加持

就如同浮水流平

无法一直使用

每次耗尽力量

便需温养一阵子

这是术士才懂的小知识

你多学学

他不疾不徐的说着

说的许锡安脸色发白

内心焦虑万分

这时

五匹的刀光逆空而起

斩向白衣术士

他顺手一捞

把太平刀握在手里

略有失望的摇头

神兵一旦择主

便只认主人

对旁人来说

用处就不大了

白衣术士掌心晴光亮起

层层夹持在太平刀上

很快

明颤的刀身安稳下来

太平刀也被封印了

随手一丢

太平刀落在坍塌成废墟的城门口

钉在地上

还有什么手段吗

如果没有的话

我就要带你走了

白衣术士道

这时候

许锡安发现自己可以说话了

他试探道

我身上的气运

是你藏的

白衣术士不答

单手按住他的肩膀

身形一闪

传送离开

许启安眼前一花

景物模糊

下一秒

他发现自己身处郊外

左边是连绵的荒田

右边小湖

远处山峦如炬

这里是哪

术士的传送半点不讲道理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地

此地禁止传送

醇厚低沉的声音里

一道人影在前方凸显出来

头戴亚盛如冠

身穿旧如衫

原本梳于打扮的头发

现在规规矩矩的束在如冠里

院长 照守

禁止肢体接触

他语气平静

但说出去的话蕴含着让人无法抗拒的法则

一道清光强行分开了白衣术士和许其安

靠着亚圣如冠

赵守把自身魏格强行提升到二品

分开白衣术士后

他袖子一挥

退去一百里

面容模糊的白衣术士当即消失不见

不是说不能传颂吗

儒家果然是大流氓

徐其安如释重负

险些扑到赵守怀里喊爸爸

但下一刻

徐启安看见白衣术士出现在自己身侧

笑道

你契约是我植入你体内的

目的是瞒过坚政

你怎么回来的

走回来的

说话间

许启安脚下亮起一道八卦阵

白衣术士脚下恰好是踩着风门

许启安茫然看着他

心再次沉了下去

赵守面不改色

悠然道

画地为牢

一道清光从天而降

将方圆数十里土地笼罩

与外界彻底隔绝

牢笼中是一个世界

牢笼外是另一个世界

他在拖延时间

等待坚政的到来

白衣术士笑道

那就陪你玩玩

他一脚踏下

一道道阵文凭空而生

将赵首笼罩在内

这些阵法各不相同

有胶质雷光的

有蒙蒙雾气缭绕的

有锐气纵横的

有火焰熊熊的

却又完美的融合成一个阵法

他们同时出现在赵手脚下

合力绞杀

照守头顶的乳管降下青光

浩然支起护体

他抬起手指

在虚空刻画一道佛文

佛文融入他的身体

霎时间

一点金旗绽放金刚神功护持

浩然之气和金刚神功将它护得严严实实

对于儒家高品强者来说

只要我见过

我就能白嫖

这一波

赵守白嫖的是许迁安的金刚不败

接着

赵守模仿白衣术士

一脚踏下

层层阵文自他身下诞生

迅速扩散

要把白衣术士囊括在内

但白衣术士仅是挥袖

便将赵守施展出的阵法扫荡一空

以阵法对付术士

怎么可能起效

白衣术士有条不紊的摘下腰间香囊

霎时间

一件件法器不要钱世的飞出

一架架火炮排列

一张张床弩落地

一把把法器火铳

均弩浮空

他们的准心齐齐瞄准赵手

一件件削铁如泥的刀剑破空游走

此外

还有其他效果稀奇古怪的法器

比如做束缚之用的绳索

比如震慑元神的青铜镜

比如做封印之用的青铜大钟

真他妈的花里胡哨啊

相比起来

武夫只能用粗笔形容

目睹儒家高品和术士高品的战斗

许启安油然而生感慨

在火炮轰鸣声中

白衣术士捏起一枚钉子

刺入许谦的丹田

许祁安小腹剧痛

冷汗淋漓

强忍着疼痛说道

为什么要把机运给我

白衣术士没有回答

再次捏起一枚钉子

许其安心里一凛

下意识的想要后退

但身体无法动弹

睡言案示你一手主导

目的是以一种合理的方式把我弄出京城

白衣术士笑道

你猜的没错

但我猜不到为什么要以睡银案为由

带我出京城

以你的手段和能力

就算京城有坚政坐镇

你同样能把我带出京城

曲奇安盯着他

试图看穿那层马赛克

观察他的表情

白衣术士摸了摸他的头

声音温和

像是长辈在和晚辈说话

你不是大风断案奇才吗

给了你这么长的时间

你都没查出来

我查你妈了个巴子

徐继安险些爆粗口

他忍住了

努力拖延时间

云州时

是你在帮我吧

白衣术士言简意赅的回复

你帮我

不是因为给我馈赠

而是因为云州就是许州

是你们这一脉的大本营

对吗

许七安语不惊人死不休

倒也不笨

白衣术士语气依旧平静

捏着钉子

刺入了许其安的胸部上丹田

怎么猜出来的

许奇安脸色一白

额头浸出大量的汗珠

他语气略有虚弱

因为云州的地理位置实在太好了

它背靠大海

即使你们起势失败

也能乘船远走海外

而为什么是云州

不是其他临海的州

因为云州物产丰富

论产粮

仅次于被誉为大凤粮仓的豫州和漳州

论铁矿

药材等山中瑰宝

云州仅次于南疆十万大山

兼职当地匪患横行

是你们屯兵养兵最好的掩护

乌神教也看中了这个地方

所以这些年一直在暗中谋划

扶植山肥

勾结其党

输送军需

这触犯到了你的利益

于是你借魏公之手

借我之手

将乌神教拔除

这样既不会暴露你们

又能清扫掉巫神教的势力

以上

如果我猜的都对

那么云州都指挥使杨川南

其实是你们的人吧

白衣术士轻轻鼓掌

看不清脸

但笑意满满

都猜中了

你还猜到了什么

不妨说出来

我给你拖延时间的机会

可惜我醒悟的太晚了

徐锡安摇头苦笑

当日之所以能迅速锁定云州布政使宋长府是幕后真凶

全是因为捉拿住了瘸子梁有平

而梁有平是白衣术士送来的

而梁友平是李妙珍的好友

云州都指挥使杨川南揪出来的

云州这个地方很怪

明明很富饶

却匪患横行

百姓生活困苦

别说是许其安

当日连朱广孝都直呼不合理

在建州照出姬千魂魄问灵之后

徐启安就一直在想

许州到底在哪里

当时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有想明白

直到后来他查清了一切

才恍然大悟

当初在云州为什么没有抽我的契乐

你不是看到了吗

白衣术士扬起手里的钉子

桑柏底下的封印物在你体内

想抽出你体内的气韵

我必须要面对它

这位魔僧不是一般人物

即使是我

也无法封印他

于是我去了趟西域

把神书在你体内的消息告诉佛门

他们很痛快的就把至宝风魔钉借给我了

难怪他能轻易破了我的金刚神功

轻易把神书封印

果然只有和尚才能对付和尚

许奇恩以吐槽的方式缓解心里的绝望

为什么早不见晚不见

偏要等到这时候

白衣术士语气里带着悠然和笑意

当然是等魏渊战死

你龙脉散去

等你杀真德

你怎么知道袁景是真德

你猜

不等许琪安说话

他继续道

魏渊不死

何止乌神交寝食难安

我也寝食难安

大奉君神不死

谁敢起誓

现在龙脉已散

中原必将大乱

这个时候才是启势的绝佳机会

也是我拿回气运的最好时机

说话间

又一根金色钉子刺入许奇安的大锤

许奇安闷哼一声

险些昏厥过去

体内五根钉子产生了共鸣

侵蚀着他的生机

进一步封印他的修为

也进一步封印了神书

他现在状态很糟糕

杀文贞德两次玉碎

本身就处在重伤状态

如今又被初代兼政以风魔钉刺入身躯

他罕见的有了前世熬夜通宵后的虚弱

随时都会猝死的那种虚弱

当年你是怎么逃过武宗皇帝

佛门菩萨以及当代奸政的

为杀许奇安没有忘记拖延时间的初衷

白衣术士看了一眼远处的赵手

再次打开香囊

照出一件件法器

不要钱世的顶级法器呼啸而出

捕充了兵力

同时

他再次跺脚

扩算出一座座可以借用天地之力的阵法

将赵守囊括在内

院长

赵守本身就是三品大圆满

又有亚圣如冠加持

不会比二品弱了

不愧是初代监政

恐怕距离一品只差一线

徐启安又绝望起来了

再次牵制住赵手

白术士一边捏起钉子灌入青光

一边说道

想杀一品

哪有那么容易

第六根钉子插入后腰的命门穴

他还在反抗

不愧是让佛门都头疼的魔僧

等彻底封印了他

我便布阵取回气运

到时候你可能会死

我气运加深

你害我性命

不怕遭气运反噬

许其安脸色苍白

并不是害怕

而是虚弱

奸政不敢动真德

是因为他是大俸的奸政

五百年前

他正是依靠这一脉

皇族城的一品杀皇帝

相当于自毁根基

你身上的气运同样来自这一脉

我杀你不会自毁根基

只需要承受的反噬

而且因为某些原因

这个反噬甚至比寻常高频对付你还要更轻

某些原因是什么原因

与你当年把气韵藏在我身上有关

白衣术士答非所问的说道

你知道监政当年为何背叛我

我又为何从一品跌至二品

徐奇安摇头

白衣术士道

你如果知道熟士体系的一品和二品叫什么

很多事你就能自己想明白了

第七枚钉子刺入许祁安的中枢穴

血水和汗水混合

染红了蓝绿的青衫

他沉默了一下

点头

我确实很好奇见证当年事实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