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两百五十九集离开京城

光宗耀祖

婶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其说年儿金榜题名

也得是个把月以后的事了

当侄儿露出臭屁表情

她才意识到侄儿在吹嘘

婶婶美眸一番

撇嘴道

呦呦呦

咱们大郎是加官进爵了是吗

一开口就知道是老阴阳神了

我听街坊邻居说

只有读书人才能位居庙堂

你啊

再怎么升官

也只是个打工人

虽然婶婶渐渐解开心结

不像以前那样怨念深重

但在值日和儿子谁更有出息这个话题上

婶婶觉得自己是要坚守原则的

他不像丈夫许平智

儿子侄儿都是许家的崽

养在家里二十年

和亲儿子没啥区别

婶婶就看不惯许锡安耀武扬威的姿态

时不时的就在他面前嘚瑟一下

一点都不把他这个婶婶放心里尊重

所以

二郎一定要比大郎有出息

这样婶婶在侄儿面前才能直起腰来

婶婶不信

我信啊

升官而已

前阵子

许二叔也升官了

从外城调到内城

有了一片固定的巡逻区域

那片区域都是富户

他们为了家宅安宁

会花钱孝敬负责周遭安全的御刀位

打好关系

所以

二叔最近私房钱特别多

被收缴了五十两银子

他仍有银子可以去教房厮耍

当然

许二叔其实从不主动去教房司

毕竟教房司的姑娘与婶婶差的太远

但凡在教房司过夜

都是因为同僚之间的应酬

反而是许大郎和许二郎到了申公豹的年纪

且未曾娶妻

才会主动去叫芳思排解压力

不是升官

是封爵

扑哧

婶婶被逗笑了

花枝乱颤

娇美动人

嗨 别瞎说

二叔我当年在山海关陷阵杀敌

从南杀到北

从北杀到南

杀的浑身淤血

就这

距离封爵都还差一点

从南杀到北

从北杀到南

二叔

你胳膊不酸吗

许其安心里吐槽

封爵事关重大

大凤最后一次封爵还是二十年前的山海关战役

如今四海成平

哪来的战功给你封爵

冯爵不一定要战功

许琪安摸了摸小豆丁的脑瓜

对不对啊

灵音

小豆丁不理他

小嘴贴着碗盐

哧溜哧溜的喝着粥

行了行了

你几斤几两婶婶还不知道吗

婶婶嗤笑一声

你今儿不凶我的话

就赶紧去衙门吧

卯事都快过了

也别耽误你二叔阴卯

光耀门楣的事

大郎你就别操心了

今年春微之后

咱们许家就出一位进士了

到时候在家里摆宴

请族人过来吃一顿

春燕还没开始呢

婶婶已经骄傲起来了

马德

这才是我要的开局呀

二叔是个偏心的

婶婶是个刻薄的

堂弟是读书人

但处处打压我

一个妹妹看不起我

另一个妹妹抢我吃的

然后战神归来

强使封爵

把叔婶一家赶去住狗窝

徐锡安想着想着

觉得还蛮爽

徐二叔重新抱起头盔

点点头

时候不早了

我得赶去硬卯封

绝的是

他自动忽略了

全当做侄儿的玩笑话

许家要是能出一位兄贵

那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哪怕二郎金榜题名进士及第

也不可能与大郎比肩

就在这时

徐平智看见门房老张步履匆匆的飞奔而来

那慌张的表情好像后头有大虫追杀似的

老房房

老张结结巴巴

激动道

有圣旨啊

什么圣旨啊

什么旨

圣旨

封爵的圣旨

许西安看了眼目光呆滞的婶婶推着二叔往外走

陛下的圣旨来了

昨日伏妃案结束

魏渊就与他说过

内阁已经拟好封爵的圣旨

就定在今日

许平智从内院走到外院

就像走过了大半个人生

此刻的心情很复杂

忐忑 激动 犹豫

畏惧

类似的感觉

他经历过一次

那就是新婚之夜

远远的

看见一个穿蟒袍的太监站在院中

一列披甲侍卫分立两侧

那位太监手里握着一卷绣着五爪金龙的黄绸圣纸

砰砰砰

许平智听见了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见正主过来

传旨的太监缓缓展开圣旨

朗声道

铜锣许七安接旨

二叔率先跪下

然后拉扯着许七安一起跪

许二叔用力瞪了侄儿一样

盛世当前

这小子竟还跪的不情不愿

铜锣许现在太监汗手

朗声道

奉天承运皇帝赐曰

朕为治世

以文堪乱

以武而君

帅荣江

食朝廷之抵

筑国家之干城也

许其安连破奇案

于云州斩杀叛军两百人

听到斩杀叛军两百人

许谦愣了一下

心说我斩敌数千人的

怎么变成两百人了

接着才恍然大悟

是牛逼吹太多

吹的自己都信了

特封许祁安为长乐县子

赐良田三十顷

黄金五百两

钦此

谢陛下隆恩

许其安高喊一声口号

起身接旨

恭喜了

许大人

哦 是许县子

莽袍太监笑眯眯道

多谢公公

徐锡安接过圣旨

顺势递过去一张百两银票

等蟒袍太监带着侍卫留下

许二叔劈手夺过圣旨

反反复复看了半天

明明大字不识几个

却看得认真

看着看着

许二叔眼眶红了

风绝了

风绝了

我许家出了一位子爵

他捧着圣旨奔回后院

大喊道

夫人

快写信给许氏族人

许家出了一位子爵呀

我要大摆宴席

待三天三夜

徐谦抱起元景帝赐得一箱子黄金和田器

偷摸摸的回房间去

二叔

傻不拉几的

圣旨哪有金子重要

把黄金存入地书碎片

徐其安返回内院

看见徐二叔和二郎在抢圣旨

父子俩差点打起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圣旨是给爹你的呢

滚滚滚

我只是想看看圣旨怎么写

滚滚滚

把圣旨给我一关

滚滚滚

粗鄙的武夫

徐二郎拂袖而去

回书房读书了

此诀算什么

她要金榜题名

要中一个状元

不然家里的风头都被大哥抢光了

真的封绝了啊

婶婶看着丈夫怀里的圣旨

睁大了卡姿兰大眼睛

他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像是活在梦里

完全没有一点点的心理准备

这还有假

上头有玉玺盖章的

陛下还赐了五百两黄金

三十顷良田

许平志大声说

生怕别人不信

实的

五百两黄金

三十青瓤田

婶婶眼里闪过金色的光芒

大佬

这是真的吗

婶婶怎么感觉活在梦里啊

婶婶拽住许谦的手

许谦甩开

淡淡道

这位夫人

莫要套近货

叫我子爵大人

许灵月一脸崇拜的看着大哥

气完婶婶

许其安手伸入怀里

摸出田气拍在桌上

说道

黄金我自己收起来了

至于这三十顷良田

婶婶

我未娶妻成家

就劳烦凌月帮大哥管了

沈氏伸到一半的手僵住

他拿许锡安没法子

跺脚气道

许平智

婶婶拿侄儿没办法

只能对丈夫重拳出击

宁燕与你说笑的

凌月又不懂这些

我念过几年书

也懂算术

而且管理田地通常是让府里信得过的下人在外跑腿

主人只需要管账就成了

婶婶忽然有了危机感

他以前的假想敌是大郎和二郎的媳妇

如今才发现

许灵月这个死丫头竟然起了反心

想和他这个当娘的争权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许灵月觉得母亲的目光灼灼逼人

我不是看你

我是看白眼狼

说起观星楼这座建筑

京城乃至大奉各地人士对他的印象无非两个字

在江湖人眼里

除了高耸入云

关星楼还是大凤的禁忌之地

因为这里住着王朝唯一的一品强者

很少有人会去思考

关星楼地底是一个什么地方

扎扎喳

幽暗的地底铁门缓缓升起

一道蜿蜒的石阶伸向地底

每一个十个台阶

墙壁上就有一盏油灯散发昏暗的光芒

哒哒哒

寂静的空气里

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

脚步声渐渐清晰

一道黑影从地底顺着台阶走了上来

黑影披散着头发

遮住了脸颊

套着简单的麻色长袍

赤着脚

行走时

胸口偶尔凸显出的饱满

让人意识到她是个女子

而且是胸有沟壑的女子

我距离四品阵师还差一些

老师怎么把我唤醒了啊

黑影喃喃自语

他抬头看了一眼台阶尽头

门外

无数光芒潮水般倾泻下来

那是久违的阳光

踏出铁门

黑影站在寂寂无声的厅里

闭着眼

张开双臂拥抱阳光

他五年没有出事了

一直被监证老师镇压在关星楼底

穿过一楼的廊道

披头散发的女人拾阶而上

行至二楼

噔噔噔

脚步声从头顶传来

一名举着托盘

盘内摆着瓶瓶罐罐的白衣术士走了下来

两人打了一个照面

白衣术士身子疏的僵住

他脸色也一点点苍白了下去

像是看见了极为可怕的东西

大概有个三四秒

白衣术士转身苍红的逃走

披头散发的女人处于善意

连忙提醒

师弟慢些

小心滑倒

话音刚落

白衣术士脚底突然打滑

咕噜咕噜滚了下来

顺带着把女人撞倒

两人一起咕噜咕噜的滚下楼

砰砰

托盘里的瓶瓶罐罐摔得粉碎

弥漫起五颜六色的尘雾

救 救命

白衣术士脸庞血色上涌

逐渐转为青黑色

他掐着自己的脖子

艰难的说

这是宋清师兄炼

炼的毒药

自己的脖子艰难说

白衣术士似乎不能动弹

眼珠子死死盯着某个摔碎的瓷瓶

盯着地上的药粉

在女人的帮助下

白衣术士服下解药

连滚带爬的下楼

来到一楼大堂里

朝着主要炼药的白衣术士们大喊道

中师姐出关了

哐当

白衣术士们手里的瓷瓶

勺子等器具摔落在地

他们僵硬的扭动脖子

面孔呆滞的望过来

披头散发的女人继续拾阶而上

路过七楼

七楼的炼丹房轰得炸开

地板和墙壁晃动

速速掉灰

怎么炸了

怎么炸了

宋经的怒吼声传来

女人置之不理

继续登楼

终于来到了观星楼顶八卦台

白衣白狐仙风道骨的肩政盘坐在案后

捏酒杯望着远方愣愣出神

老师

女人恭敬的喊了一声

目光落在桌案上的美酒美食

钟离

你晋升四品的契机到了

女人身子一颤

微微抬起头

露出雪白尖叫的下颌

大丰的异姓爵位分五等

公 后 伯 子 男

每一等爵位又分为五个品级等级

徐奇安的爵位

全称是三等长乐县子

这是一个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爵位

也没有什么实权

只是多了一笔月凤

不过爵位的意义并不在权力

而是它所象征的荣耀以及社会地位

金榜题名

位列庙堂就算贵族了吗

不是

这样的权势只是一时

真正永决平民跻身贵族阶层的象征是世袭往替的爵位

当然

许谦的爵位无法世袭罔替

但至少有他一日

许家就是贵族

再不是平民了

以后长乐县子要是娶一个平民女子为正妻给世中

就会上者子弹劾他

满朝文武会说是公主不香了

还是郡主不漂亮了

进娶一个平民女子为妻

总之

许家几百年来头一次出了子爵

彻底摆脱了民虎

跻身为贵族

对于一家之主的许平智来说

大概是人生最高光的时刻

当天就带着许其安去祖坟上香

回来之后打算广发请帖

大摆宴席

要亲朋好友来府上喝酒庆祝

但婶婶觉得不妥

说后日便是春晚

这样会影响到二郎读书的

是啊

后天便是春夜

鱼跃龙门的头等大事

在家中大摆宴席

必定会影响到二郎读书

许平志觉得妻子说的有道理

于是让许二郎搬去外城老宅好好读书

酒宴不便

许良英觉得很散

许二郎骂咧咧的退出直播间

带着一名下人

一个丫鬟屁颠颠的回老宅去了

上香回来

许倩大方的拨款白银七十两作为明日酒宴的经费

七十两已经很多很多

是普通殷实人家不吃不喝三年的积蓄

是勾来两年的嫖资

是徐其安现在一年的工资

回来这么久还没去过恒远大师的养生堂

我得送些钱去救济关寡孤独

徐奇安从方头柜里翻出五钱银

打算去低价白嫖恒远的练体功法

突然

坐在床边的他

脑海里想起神书和尚低沉飘缈的嗓音

离开京城

离开京城

什么意思

徐锡安神色严肃

神书和尚从来不主动与他交流

默默沉睡于体内

现在却让他离开京城

是京城要出事了

还是我要出事了

种种念头闪烁间

他眼前看见了灰蒙蒙的世界

薄雾一般的灰色散开

一座破旧的寺庙出现

庙门口盘坐着眉目清秀的神书大师

这位来历神秘的和尚双手合十打坐

褐色的双眼温和的望来

声音飘渺

离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