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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九十二集众生之力

楚彩薇抿着嘴

明亮的杏眼追随着那道身影

直到他投入金波大眼

美人依旧无法从刚才那一幕中摆脱出来

真威风啊

他心想

许公子简直神人也

白衣术士们发自内心的惊叹

这样的人浅显胜方士

对他们来说有些过于时尚和创新

对他们的内心造成了巨大的冲击

相比起来

只会反复念叨一句世上无我这班人的杨师兄就显得很下层

想到这里

白衣术师和楚采薇下意识的看向杨千嬅

只见杨师兄整个人竟痉挛了起来

原来还可以这样

原来还可以这样

在京城无数百姓眼里

在大凤达官显贵眼里

豪迈饮酒

豪迈饮诗

慷慨应战

为什么只是带入其中

我便感觉大脑一阵阵的颤抖

这就是我所追求的极致

这就是我想要的感觉

没想到却被他轻而易举的做到的

这本来是我的机会

是我的机会啊

见证老老我

外围的酒楼屋顶

楚元稹叹息道

厉害

实在厉害

这份博眼球的功夫可谓旷古绝金

我当年便是中了状元也不及他这般风光

阿弥陀佛

所以说许大人是个妙人

恒源笑道

许大人这样性格的人

远比刻板的读书人要有意思的多

也比一言不合拔刀相向的武夫要好相处的多

这大概就是教坊司花魁们那么喜欢他的原因

除了禅的诗词性格

周瑜子喜欢也是一方面原因

他进去了

拥堵的人群里

有百姓指着投影在半空中的画卷

那座巍峨大山的山脚下

出现一位穿着斗篷的男子

这波逼装的

我给自己打九十九分差一分是觉得有些尬

不过只要我假装不尴尬

那么它就是一个一百分的金镶玉

偶尔中二一下

感觉还挺爽

徐奇安一边总结刚才人前险胜的操作

一边环顾四周

这个世界宛如真实

也许他就是真实的

他来到的是一片佛门大神通开辟出的小世界

佛门巍峨高耸

云雾缭绕

宛如世外仙境

耳边传来若有若无的烦唱

让人不自觉的心情平和

舍弃了红尘的一切烦恼

与心里留下安平喜乐

眼前是一条蜿蜒的石阶

延伸向云雾深处

许锡安发散思维感应了片刻

没有察觉到任何生命的气息

虫鸟兽绝技

静思小和尚坐手山腰

应该不会是第一关

第一关是什么

怀着疑惑

他开始登山

风平浪静的走了一刻钟

许庆岸看见石阶边出现一块小小的石碑

背上刻着八苦

人生八苦

生老病死

爱别离

怨宗会

求不得

五音炽圣杜厄大师悲天悯人的声音响起

回荡在观众耳边

这第一关便是八苦镇

只有心智坚定者才有资格登山

继续接受佛法考验

八卦台上

身穿道袍的远景帝站在边缘

俯瞰着广场

沉声道

朕听说过此阵

监赵

这八苦阵威力如何

他不是威力如何的问题

他是那种特别磨人的阵法

监政喝着小酒

给袁景弟解释

若是一位智童进入八苦镇

轻而易举便能出来

越是历经沧桑的人

越难破阵

在佛门

这八苦阵是僧人们磨砺心境所用

有人经历过考验

心境愈发圆满

有人则陷入八苦之中

佛心破碎

元景帝顿时凛然

佛门高僧尚且如此

何况是他

与佛门斗法

哪有那么容易赢

单是一座八苦镇

这京城里能安然度过的就屈指可数

元景帝闻言

眉头紧锁

京城中能度过八苦镇的屈指可数

他可不认为这个屈指可数里包括许其安

这与天资无关

这和心性有关

和悟性有关

和体系也有关系

武夫如何面对佛门僧人用来磨砺佛心的八苦阵

如果佛门讲究一个透彻菩提心

那么武夫就是百无禁忌

一颗心是浑浊的

这一战若是输了

原本平起平坐的盟友关系将会产生倾斜

这才是他最担忧的

与二十年前相比

大凤国力衰弱的厉害

早已无法和心域佛门相比

但这是心照不宣的事

谁也不会说

可若是此番斗法输了

史书上记上一笔

那就相当于把事情摆在明面上了

后人研究这段历史时

会认为元景晚年

大奉国力衰弱

他这个皇帝就不是中兴之主

而是昏庸皇帝

不能输

不管如何都要赢

有三次机会

如果许其安输了

见证你最好选一个得力的人物

元景帝一字一句道

竟是如此可怕的阵

听完恒源解释的楚元稹大吃一惊

以许灵雁的心性

恐怕通不过八苦阵的考验吧

楚元稹谗吟道

或许你应该自信一点

把恐怕去掉

恒元无奈道

这八苦阵是修缮的高僧用来磨砺佛心的

武僧陷入其中

轻则心境破碎

重则发狂丧失理智

楚元稹脸色微变

佛门未免过于歹毒了

他们想毁了许灵雁

恒远沉声道

八苦阵还有一个作用

没有契机波动

没有危险反馈

八苦阵法不会攻击我

徐奇安站在石碑边

久久没有踏前一步

不管了

先破阵再说

徐锡安一脚踏上石阶

进入阵法

刹那间

眼前景物变化

佛山淡去

台阶淡去

黑暗遮住了视线

哇哇

他旋即听见了婴儿啼哭声

哭声撕裂的黑幕

他看见了白色的墙壁

白色的床单

白色制服的人群

一位护士捧着新生的婴儿真为他擦拭身子

床上躺着脸色惨白

大汗淋漓的女人

她五官清秀

无比熟悉

下意识的

许新安喊出了声

这不是大凤

许谦的出生

是长在红旗下

生在新中国的许谦的出生

孩子慢慢长大

经历了最快乐的童年后

他被迫上学了

日复一日

年复一年的上学

沉重的课业支配了他的青春

终于熬到毕业

长大成人

打算踏入社会

这时

已经明显苍老的父母拍着他的肩膀

惭愧的说

你终于警校毕业了

爸妈什么都给不了你

你要自己努力奋斗

买房买车娶媳妇

得靠你在自己

他进入单位

没日没夜的工作

为了攒够房子首付

头悬梁锥刺股

中旬

他首付了一套房子

问题又来了

没钱装修

徐启安痛定思痛

离开单位

下海经商

生意失败

开始了长达十年的奋斗

十年之后

他终于有了精装修的房子

有了一些积蓄

是时候成家了

这个时候

父亲生病了

一场大病让他几乎倾家荡产

父亲身子垮了

他得负责赡养两位老人

为此

交往多年的女友离他而去

这时候

我不是应该醉酒猝死了吗

他很想自嘲一声

但内心变得格外沉重

画面变幻

他终于在四十岁之前结婚了

娶了一个还算不错的妻子

第二年

孩子诞生

夫妻俩为了让孩子读上更好的学校大吵一架

从此以后

他们为了孩子而活

抚养他长大

供他读书

直到有一天

孩子说

爸 妈

我要结婚了

但我要一套房子

女方不想和你们住一起哦

在这之前

你们得准备几十万彩礼

就用爸的养老金吧

好吧

那就节衣缩食

提供大半辈子的积蓄为孩子还房贷吧

人活着不就是为了这些吗

于是

儿子结婚了

有了婚房

开始了他的人生

接着

孙子出生了

老伴被接走了

因为要负责照顾儿子和儿媳的生活

要负责带孩子

许祁安开始了寡居的生活

这段人生的最后

是他躺在病床上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临走前

身边只有一个同样苍老的妻子

这一刻

徐奇安竟有种终于可以休息的轻松感

一个轮回结束

第二个轮回开始

从出生到死亡

他一生都在当社畜

都在努力的活着

年少时背负沉重课业

年轻时为了未来奋斗

人到中年为孩子奋斗

到老了依旧在为孩子奋斗

除了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

到烟弃那一刻

他才真正的自由

感觉卸下了所有担子

这就是人生八苦嘛

生老病死

爱别离

怨增会

求不得

五音赤圣

这样的人生有何意义

我的人生不是这样

不应该是这样的

一次次的轮回中

许其安遁入空门的念头越来越重

心里有一个声音不停的说

歇写吧

歇歇吧

这样的人生没有意义

放下这一切

你就自由

不对 不对

我的意志出问题了

他旋即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出了问题

好像得了精神分裂症

一个蛊惑他遁入空门寻求自由

一个则坚定自身的理念和想法

两股意识在体内碰撞

徐启安痛苦的抱住脑袋

想一想别的

想一想浮香雪白的屁股

他的一切表现都落在场外围观者眼里

无数人为他提心吊胆

怎么回事

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可是明明什么都没发生啊

八苦阵作用于心灵

外人无法窥见许谦的精神世界

也就无法共情测

这才第一关呢

那人就如此痛苦

还怎么登山

一位江湖人士闻言感慨道

高下立判啊

这次斗法恐怕悬了

他们并不懂什么是八苦阵

只是看见许奇安进入画卷开始登山

结果没走几步就这般模样了

让人失望

黄室所在的凉棚里

表表秀拳紧握

浑身紧绷

一眨不眨的盯着许其安

充分表现出内心的紧张

怀庆握着茶杯

一直就没放下过

大哥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许灵月带着哭腔说道

婶婶连忙看向丈夫

见她面沉似水

顿时不敢问了

小声安慰

他是有出息的

他在云中连几万叛军都不怕

还怕这几个秃驴吗

伯伯

我大哥怎么了

许诺英指着天空

没事

魏源语气平静

但他抓着扶手的手背青筋凸起

身子也不自觉的前倾

眼神始终盯着画卷不曾挪开

八苦阵

首辅王振文冷哼道

此阵是佛门高僧魔砺佛心所用

武者陷入其中

若无法破阵

心境破碎

形同废忍

若是安然过阵

则说明此人具备佛性

你便趁机渡他入佛门

渡厄罗汉好手段

如此打我大奉颜面

真不怕我大奉百万精兵吗

身为大凤首府

皇帝不散

王征文便是化氏人

他拥有广博的见识

成熟的政斗手段

三言两语就说出了渡厄罗汉的算盘

渡厄大师涅稣佛号

语气怡然

皈医佛门

何尝不是一桩造化

楚元稹这才知道八苦阵的另一个作用

也明白为什么六号恒源刚才欲言又止

都厄罗汉的盘算却是阴下了些

第一关先测佛性

如果没有佛性

徐既然毁了便毁了

佛门胜出

若是有佛性

后续还有几关等着把他渡入空门

这样佛门不但胜出

还狠狠打大凤的脸

派出来斗法的人最后成了佛门弟子

这巴掌打的不要太狠

各个凉棚里

达官显贵们顿时变色

原本只是看热闹的贵妇和千金小姐们也收起了玩闹的心态

不再谈笑

表表一下子紧张起来

睁大了眼角微微上挑的桃花眸子

急切道

不破镇

狗奴才就废了

破了镇

狗奴才成和尚

这该怎么办啊

怀庆秀美紧簇

她虽见多识广

学富五车

但修行方面差强人意

眼下的情况超出了她的能力范畴

那你是想废还是当和尚

怀庆反问

表表张了张嘴

没有说出心里的答案

愤怒的人不止凉棚里的达官显贵

还有围观的百姓

在大凤

生活在京城的百姓是最骄傲的

因为他们住在朝廷的核心城市

有着大国百姓的自豪

因为这段时间静思和敬臣的挑衅

京城百姓心里早有怨怒

今日司天监答应与佛门斗法

天没亮

这里就聚满了围观的百姓

欺人太甚

朝廷竟软弱

几次三番被佛门骑在头上

那些高手全不吭声

一道道目光凝聚在许奇安身上

带着紧张屏住呼吸

婶婶忽然听见一声咔嚓

原来是身边的丈夫捏碎了座椅的扶手

她精致的眉头紧皱

懊恼的说

怎么就选择了宁愿去斗法

这如何是好

丈夫为了给侄儿打基础

辛苦培养了二十年

如果真像那位老大人说的

不破阵就会废

那丈夫二十年的培养就毁于一旦

破阵了也不是好事

长房就许宁燕一只独苗当了和尚

沈师回头扫了眼儿子和女儿

徐新年眉头紧锁

许灵愿咬着唇

翘脸布满担忧

此阵还有第三种方法可破

精神分裂般的痛苦之中

一道意念传入许奇安脑海

那是神书和尚的声音

不要回应

不要思考与我相关的事

听我说便可

此阵是佛门修行者魔力心境所用

入阵者会有两个结果

心境愈发透彻

或心境破碎

非佛门中人

若是能挺过八苦阵

则代表具备佛性

难怪我会产生遁入空门的念头

佛门这是要诛我的心

他一边忍受扭曲的精神痛苦

一边想着

神书和尚的念头再次传来

除以上两者外

还有一个办法

以众生之力破阵

许奇安等了片刻

神叔和尚不再说话

出于警惕

他没有在心里呼喊神叔

众生之力破阵

这是什么意思

人生八苦

所以需要众生之力来破

可我哪来的众生之力

这明显不是武夫该具备的能力吧

轮回还在继续

八苦镇腐蚀着许锡安的精神

糟糕的是

遁入空门的想法没有加剧

反而是两个人格碰撞

让他精神愈发扭曲

这意味着许锡安确实没有佛性

无法破阵的话

等待他的是心境破碎

徐奇安审视了一遍自己的所有手段

天地一刀

斩心剑

狮子吼

变脸术 养意 嗯

养意

楚元稹教导他的

养剑意

以自身情绪为力量融入剑中

挥洒而出

我现在的情绪确实很糟糕

但还不足以劈开八苦阵

可是换个思路

我为什么一定要用自己的情绪

为什么不尝试借用别人的情绪

以他人情绪来养建议

这个念头刚升级

便一发不可收拾

他闭上眼睛

借用楚元稹教导的秘术感应情绪

只不过对象从自己变成了外界

令人惊喜的是

他竟真的感应到了外界的情绪

那是来自京城围观百姓的情绪

这些情绪是海洋

以紧张和愤怒为主

你们也愤怒吗

那就借给我力量吧

许琪安沉浸在情绪的汪洋中

吸纳着愤怒的情绪

渐渐的

一股强烈到无边无际的怒火从心底升起

挽狂潮

如雷霆

如烈火

他无意识的按住了刀鞘

像是要拔刀

不够 还不够

青云山

云麓书院

亚圣雕塑忽然震动起来

一股股浩然之气冲上云霄

一只悬挂在亚圣雕塑头顶的红色木盒随之震颤

里面不知封印着什么东西

似乎要破盒而出

青光闪烁间

院长照守出现在庙内

惊疑不定的盯着红木盒子

紧接着

三道清光闪烁

李慕白三位大儒赶来查看情况

怎么回事

亚圣雕塑为什么又动了

李慕白声音忽然顿住

他难以置信的盯着红木盒

结结巴巴道

他 他怎么了

院长照手悠悠道

有人牵动了众生之力

他复苏了

三位大儒像看疯子一样望着赵守

赵守没有搭理他们

躬身作揖

请前辈安静

三位大儒如梦初醒

纷纷作揖

请前辈安静

红木盒子震颤减弱

慢慢过于平静

他要拔刀了

有人嘶哑的喊道

围观群众中有人如释重负

因为许其安终于有了动作

不再沉浸痛苦之中

这让他们宛如服了定心丸

有应对的举措就好

最怕的是毫无反抗了就输了

韦渊愣了愣

对许谦的举动有些不解

不只是他

但凡对八苦镇有所了解的人

都看不懂许谦的意图

八苦镇不是敌人

拔刀有何用

难道砍自己吗

他想做什么

王小姐低声问道

什么都做不了

最好的结果就是他抗住八苦镇

真不知道金政为何选择他

高楼之上

袁景帝沉声道

金政

这就是你要选的人

在他看来

许庆安这般行为与狗急跳墙无异

笔下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坚正望着他

眼里有着难以掩饰的失望

表表大声道

拔刀 拔刀呀

他刚喊完

便被陈飞制止

训斥道

吵吵嚷嚷

有失体统

怎么不拔刀啊

快拔刀

这时

外围的百姓里有人喊了一声拔刀

立刻便有人跟着附和

附和的人越来越多

喊声越来越响亮

到最后

拔刀声响成一片

拔刀 拔刀

声浪如潮

够了

于是许奇安拔刀了

祥和的佛镜中

突然冲起一道刺目的光

他像是破开黑暗的朝阳

像是劈开混沌的光

这道光凝聚的不是许谦的力量

而是当下数千上万名京城百姓的力量

众志成城的力量

咔嚓

那块写着八苦的石碑布满裂缝

随后砰一声碎裂

轰隆隆

整座浮山在这一刻震动

似乎要坍塌了一样

这一刀斩的是八苦镇

八苦镇的力量来源于这片佛镜

因此这一刀斩的是这片佛镜的力量

咔嚓

又是一道脆巷

但不是来自佛山

而是外界

陆恶大师愕然低头

看见金波裂开了一道缝隙

金波裂了

金波裂了

表表啊啊啊的站了起来

一边尖叫一边手指着金钵不停的跺脚

少女尖叫声回答

听到表表的喊声

先是各处凉棚里的达官显贵

下意识的低头看向金波

发现果然裂开一道缝隙

什么

金波裂了

外围的百姓和江湖人士看不见金波

或看不清楚

一时间心里大急

万分急切的想要求证

是不是真的裂了

金波是不是真的裂了

看不清楚啊

站在前头的几位江湖人士踮着脚尖

不停的推搡身边的人

以便调整位置

终于看见了杜厄罗汉身边的金波

凝神一看

只见金波表面崩裂出一道缝隙

真的裂了

金波真的裂了

伴随着这个声音

狂潮般的欢呼声响起

一浪高过一浪

臭秃驴

不是很强势吗

真以为我大奉无人

快滚回西域去吧

京城不是你们能耀武扬威的地方

这是真正万人鼎沸

百姓们光顾着说狠话乐呵

江湖人士的关注点则是许其安这个人

不知什么时候

京城又出了一位精才绝艳的年轻人

之前竟从未听说过他的名头

观星楼顶

俯瞰着子民们欢呼沸腾的远景

地脸上露出了笑容

还不错

他满意的夸赞了一句

而后问道

监政

刚才那一刀是怎么回事

许启安何时变得如此强大

监政不搭理他

凉棚里

王小姐抿着嘴看向首府

王贞文低声道

王首府急忙挥手打断

爹承认打眼了

满意了吧

话是这么说

不过神态中并不恼怒

他姿态颇为轻松的喝了口茶

委员

又多了一员虎将

这时候语气才有些郁闷

打更人区域

魏源轻轻吐出一口气

摸了摸许麟的脑瓜

淡淡道

这一刀劈的中规中矩

还成吧

不过换成你们的话

能一刀破阵

金锣们惭愧的低下头

舞池洋焰忍不住问道

他怎么做到的

魏源表情微滞

瞬间恢复依旧是掷株在握的淡然语气

等他出来自己问便是

魏公早就知道了

难怪他一直这么淡然

金锣们心里生起明物

最开心的还是许平智

咧开嘴难掩笑容

与刚才的状态截然相反

还不赖

老阿姨嘀咕道

这个登徒子确实厉害

这个他是要认的

酒楼顶上

恒远卫叹道

难以置信的一刀

徐大人是如何做到的

说罢

扭头看向楚元稹

却发现四号神色呆滞

嘴里喃喃道

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宛如疯魔了一般

许大人刚才劈出的一刀

竟对四号造成如何强烈的冲击

横远愕然

这时

渡厄大师的声音响起

一字一句清晰的传入人们耳里

八苦阵只是第一关

第二关叫金刚阵

贫僧观这位银罗施展出一刀后

气虚力竭

可还有余力过第二关

闻声

众人立刻昂头看下画卷

许锡安坐在石阶上大口喘息

脸色惨白

即使是不懂修行的普通人

也能看出许锡安状态差劲

这让他们意识到高兴的太早了

此时才过一关

处在山脚位置

距离山顶上远

太困了

趴着休息了一下

结果睡过头了

所以说别等吗

尽力了尽力了

睡个回笼觉

晚上还是两张或一个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