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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五十三集闭门羹

当初为了彰显身份

我从皇后宫中悄悄拿了一截料子

说到这里

国舅看了一眼黄绸布

许奇安明白了

原来黄小柔身上的黄绸缎子是这么来的

不过宫中有这种料子的嫔妃应该不少

单凭一块料子

很难作为证据才对

徐启安想到这里

忽然听怀庆淡淡道

许大人能根据验尸的结果寻着蛛丝马迹锁定国舅

何况是早已知道内幕的幕后主使呢

倘若母后不认

那么接下来自然就会有证据帮助许大人查到国舅头上

何况以咱们国舅的铁骨铮铮

近监牢一夜

什么都招了

怀静嘴角勾勒出冰冷的弧度

他说的有道理

是我思维产生惯性了

这么一个纨绔

恐怕把柄还多着呢

问题的结证不在于她有多少把柄

而在于皇后的选择

虽然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但毕竟是唯一的弟弟

如果二郎整天干欺男霸女的事

政敌用他来攻略我

那我救不救二郎

许奇安脑海里浮现许新年带着一群护从把良家女子围在中间

徐二郎一脸淫笑的迎上去

画面真美

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以二郎的颜值

他不需要用墙

缠他身子的梁家女子多的是

徐其安心里嘀咕

我要见皇后

我要见皇后

国舅激动的扑下

怀庆

像是一个犯了错但渴望有人给他兜底的孩子

陛下要废后就废吧

反正他也不爱陛下

后卫对他来说可有可无

但是怀庆

你就只有我这么一个舅舅啊

住口

怀庆罕见的大怒

极言厉色

父皇与母后的感情岂容你诋毁

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与其说是胆大包天

倒不如用愚蠢来形容

做事顾头不顾尾

总想着有人给他擦屁股

这和心智不全的热血少年是一样的

搁在我那个时代

就是巨婴啊

缺少社会的毒打

徐积安心里啧啧两声

最关键的是

给皇帝戴帽子的确很刺激

但真正敢付诸行动的

这位国舅爷是蝎子拉屎独一份

这事儿不管是皇后被废

还是国舅得到应有惩罚

都是皇帝家事

与他干系不大

所以他的心态是很轻松的

顶多心疼一下怀庆

但以怀庆对国舅的厌恶

想来国舅哪怕被砍了头

大老婆也不会伤心吧

突然

徐启安心里灵光一闪

皇后是国舅的胞姐

不能真的对他怎样

但魏公怎么会容忍这种猪队友呢

即使两家是世交

但以魏公的手腕

敲打一个纨绔子弟

让他老实做人

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

魏公知道这件事吗

闻言

怀庆立刻看了看他

若有所思

魏渊

前一刻还惶恐无助的国舅爷

忽然变得阴狠且愤怒

冷笑道

这一切肯定都是魏渊设计的

一定是他

他害死我父亲

现在又要害我

他就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活该他断子绝孙

许庆安小小的脑瓜里闪过大大的疑问

进府之前

怀庆还和他说魏家和上官家是世交

可从国舅爷的态度上看

这哪里是世角

是世仇还差不多

想到这里

许奇安立刻看向怀庆

他皱着眉

似乎同样不了解其中内幕

也为国舅的话感到困惑

许奇安清了清嗓子

主动质问

什么意思

魏渊为什么要害你

国舅看了他一眼

冷冷的笑一声

我敢说

你敢听吗

你知道魏渊当年

他话说到一半

许启安一巴掌扇过去

打断了郭舅

好了

我不想听

我现在只想把你带回打工人衙门

许启安说话的时候

扭头看向怀庆

征求他的意见

带走吧

怀庆 怀庆

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是上官家的独子

你母后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

国舅被许奇安拎着出了府

按照怀庆的吩咐

他国舅被转交给几名侍卫

由他们押送去打耕人衙门

徐继安挎上马背

刚进车厢的长公主打开车窗

清冷的声音说道

许大人不妨与本宫同乘一辆

哎呀

这样不好

孤男寡女的怎么能共乘马车呢

我跟妹妹

婶婶都没坐过一辆马车

许吉安飞快的跃下马背

钻进金丝楠木建造的豪华马车

车夫一抽马鞭

两匹骏马嘶叫着脉动蹄子

迅捷又平稳的驶离上官祖宅外的街道

向着皇城而去

车厢里铺设着松软的羊绒地毯

最里头是一张软塌

软塌铺设青色奎龙棉垫

两张大椅和一张钉死的茶几

长公主从茶几下的木柜里取出茶叶

点燃无烟的受金炭

一边煮茶

一边道

许大人有什么建议

这就是古代版的保姆车啊

这一辆马车估计就值几千两银子

徐奇安心里感慨

闻言沉吟道

殿下想必心里有主意吧

准备把国舅交出去

但即使如此

皇后依旧有包庇之罪

这个可大可小

如果元景帝宽宏大量的原谅

那么小城即可

不必废后

反之

元景帝可以借此废后

罪名也够了

以许祁安对袁景帝的了解

这位皇帝占有欲强

权愈重

这种人心思深沉

但同样眼里饶不得沙子

谁说母后包庇了史国就了解伏妃案后

知道自己所作所为即将败露

于是派人苦苦哀求母后

母后念及血脉之情

虽痛恨国舅做出这等霍乱恭位之事

但依旧选择替国舅承担了罪名

怀庆公主表情和语气稳如老狗

脸上仿佛写着

没错

这就是实情

许谦叹息道

公主说的有理

我去

这女人娶回家的话

想偷情和出轨都难了

本宫倒是很好奇

国舅没说完的那句话

许大人为什么打断

许其安淡定的审视怀庆精雕过时的漂亮五官

刚才国舅想说什么

卑职不知道啊

殿下想了解的话

回头卑职替你审问

他刚才是故意打断国舅的

因为这件事涉及到魏渊了

对于许其安来说

有两件事是需要自己避讳的

第一是宫焉密稳

这个不用多说

第二是关乎到魏渊的秘密

魏渊是他的顶头上司兼靠山

如果要想在京城继续混下去

就必须维护好与魏渊的关系

那么魏渊的一些秘密

他就不该知道

除非魏渊亲口告诉他

怀清笑了笑

转而说道

皇后的事不必许大人操心了

魏公会处理的

找出幕后之人

许大人有什么想法

徐奇安皱了皱眉

看着底部被青红色火焰舔噬的紫砂壶

半天没说话

打耕人衙门

好气楼黑衣立园进入茶室

躬声道

魏公

怀庆公主的侍卫压着国舅到衙门了

国舅嚷嚷着要见你

黑李媛退下后

魏源和尚折子缓慢踱步到瞭望台

深邃沧桑的目光遥望皇宫

回到皇宫

怀庆径直去了凤岐宫

徐庆安打算继续查名单上的人物

他喊来小宦官协同处理

顺着名单按图索骥

查到最后一个人时

碰了个钉子

那人是锦绣宫的宫女

兰儿姐姐在服侍贵妃娘娘

许大人

晚些时候再来吧

守门的宦官拦住了许齐安

许齐安看了眼天色

和颜悦色道

那本官什么时候过来也好

谁知道

明儿再来吧

案情紧急

哪能这么拖延

我就是稍作了解

一句话的事情

许其安掏出五两银子的银票

劳烦公公通融

守门宦官收了银子

扭头进了

再没有回来

欺人太甚

小宦官大怒

不愤道

许大人

那狗东西耍你呢

我要是这闯进去会怎么样

哎呦 不可

私闯后妃寝宫是大罪

徐启安点点头

转身就走

小宦官小跑着跟上来

索性就算了

天色不早了

大人还是先回去吧

本官要找临安殿下报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