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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集

楚青牙顿时心疼的无以复加

你傻呀

对了

他要跟我一刀两断了

还折磨自己做什么

江离听到这儿

甩开他的手

我就是要跟你一刀两断

你写的和林书不堪入目

我写的比你好

你在新的和离书上画押

然后我就带着他回去

楚京牙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只为了送和离书

才跑了一千多里来找我

江离笃定的点点头

他紧紧的盯着江离

副右扣住了他的左手

温热的食指在手背上摩挲

江离垂下眼帘

小声说

当然

也有别的信物要给陈将军

楚青牙挑眉

原来你是来找陈关的

那我就不妨碍你了

明天去凤阳的官道就能通行

恕不远送

说着放开了江离的手

戴上面具朝城墙下走去

江离看着楚青牙的背影

被他握过的左手极快的冷了下来

上头还沾着眼泪

风一吹就结了冰

他一边搓一边哈气

拉着风领遮住了半张脸

急匆匆的跟上去

在他身后问

你明天不走吗

楚青牙目不斜视

既然都恩断义绝了

我凭什么把计划告诉你啊

江离立刻觉得自己太卑微了

把脊背一挺

你爱说不说

往常他这么说

他都会忍不住再跟他透露几句

可沿着东街走出十几丈远

他都没有再开口

江离憋得辛苦

一直跟他走到了街角

看见写着元福寺三个金字的匾

惊奇道

你不会省钱住在僧舍吧

几个小沙弥正从里边出来

北地太冷

这些僧人穿的甚是严实

袈裟下是夹袄

戴着暖和的帽子

背着麻袋

手里还攥着铜板

楚京牙径直走了过去

僧舍住满了

有一会儿和尚要去北边的普济寺做元宵节法会

临时在这落脚

你住哪儿啊

江离跟着他来到巷尾的邸店门口

小楼有四层

前院挂着青帆

拴着许多骡马

生意很是红火

我吗

住的地方没这么热闹

一进门

掌柜的便迎上来

客官

可要加间房

楚青牙把玩着腰间系的象牙球

不必了

这位朋友来与我谈生意

过会儿就走

江离本想拜完魁星

去酒楼好好吃一顿晚饭

驿馆的饮食按官位高低供给

一个小公位分不到多少肉

他连续奔波了数日

吃公粮吃的人都瘦了

楚青牙这意思是不留他吃饭

吝啬地请他付费

一句吩咐

掌柜

送碗汤饼上来

要羊肉的

两碗分开付账

江离立时怒发冲冠

掏出半钱银子一巴掌拍在柜上

我请你吃

老板

两碗羊肉汤饼

再加两个芝麻烧饼

咸的不要放一丁点糖

汤里加盐酸大把大把的加

熏死他才好呢

房里炭火虽足

汤饼端进来后还是凉的很快

奶白汤面飘起几片薄冰式的油花

半寸厚的羊肉肥瘦相间

规整的叠了半圈海碗

是在锅里焖烂了从肋骨上拆下来的

撒着切碎的翠绿芫嘴

浓香扑鼻

西北穷山恶水

让主子受累了

这是小人在酒楼买来

偷偷带进来的

整个河陵驿也就这家做的能入口

您多少吃些

明日还要赶路呢

端汤饼的人恭敬道

踏上斜靠着个人

蓄着三寸美髯

正懒懒的翻着本书

书一用莲花纹的藏经纸钉楞

写着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里头却是如假包换的冲虚经

因为舟车劳顿

食宿粗陋

他白净的脸比之前清瘦了不少

两颊都凹陷下去

眼下浮着两抹淤青

神情也稍显疲惫

此人正是齐王萧明

距他腊月十三从封地梧州启程

已有二十六日了

他此行甚密

只有寥寥几人知晓目的

队伍里有两个易容师

十二个伏牛卫

其中还有从江湖上招安来的武林高手

一行人轻装简行

日夜兼程

因走得太快

无法扮作山谷

便在乔装易容上费了一番功夫

任谁也想不到是王爷带人微服出行

一路安安稳稳的走到河陵

等明日关道通了

再走三日就能到风阳城谋划大事

萧明用勺子舀了舀汤

走了这许多日

眼前这碗汤饼看起来都像是山珍海味了

他从小锦衣玉食

哪儿受过这等折磨

为达目的也忍了

皱着眉头喝了一口

和蔼道

有劳你了

那两个人呢

两位先生出去打牙祭了

说吃不惯中原的食物

萧明嘲讽 哼

本王这个都吃得惯

他们就是改不了吧啦

总归是本王向他借来的人

随他们去吧

侍从不由感慨

殿下真真假假的

修道多年

这仙性也染上一丝香火气

比别家主子宽和的多

虽对那两个借来的手下颇有微词

却从没有当面训斥过

听说之前贵堂的秋堂主办事出了差错

漏了个歹笔

没灭口被朝廷拿住

牵连出钱浆来

京里来信劝了几句

他挥挥手

道了句

总归是要发现的事儿

竟就这么过去了

侍从回神又道

您叫我再仔细看看

我今日出门采买干粮时又看了一眼

确是一个象牙球啊

上头雕的是鸾鸟

还有个字儿

拿在手中能转动

做的可巧了

可能看清有几层啊

这个就没法了

小人还去邸店打听了

掌柜说那位客官是个商人

却没有带货物

他住了三天

又来了六个同伴

入住的同一层楼

都是年轻人模样

很是干练

哦 对了

他那匹枣红马是难得一见的品相了

咱们府里都没有这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