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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集

薛战望着他

不禁放轻声线

那么

江离有点不好意思

试着叫了他一声

令仪

然后扑哧一笑

急忙掩住唇

眸子亮晶晶的

好像实现了一个多年以来珍藏的愿望

薛战及时移开视线

盯着茶水

既然我们互相称字

那就交心而谈

仙玉

你到底是何人

怎么发现王总管是假的

又如何猜出我今晚设了局

江离不想瞒他

却也没有把话都倒干净

我以前是柜堂里的代笔

就是前阵子被朝廷一窝端掉的那个柜堂

因做了楚阁老查案的证人

与朝廷有功

所以向他讨了个赏

见国子监读书

也许诺他帮忙找到贵堂仍在潜逃的易容师和堂主

我给人做代笔

要女扮男装上考场

就懂些易容术

鼻子也比常人灵敏

闻得出这里头的猫腻

初八那日

白鹭从慧光寺回来

身上带着一种易容厚的气味

我就对侯府起疑了

我也奇怪你一个姑娘家

为何能做出那样规整老练的八股文

原来是精通此道的高手

失敬了

你放心

我绝不会说出去

江离很想跟他炫耀几句自己的光辉经历

但说正事儿要紧

所以白鹭请我来赴宴

我就留了个心

易容不仅要改相貌

还要改声音

南粤有一种碧力虫

先吸了原主的血

然后被制成药丸吞下

服用者十天之内的声音就会和原主相同

身上带有一股虫子的香气

等虫子在体内死了

药效即散

今晚在玉乐堂

白鹿身上本来没有香气

但大长公主亲和

长公主和王总管来了之后

坐在他身边

他身上就沾了一丝气味

我后来趁人都走了

回到玉乐堂再次查看

发现王兴的坐垫上有很浓的香味儿

以前我在柜堂里易容

身上的气味都没有这么浓

我想

他一定服用了很长时间药丸

王总管是内务府出身

里面的宦官在主子身边伺候

都喜欢用些熏香

旁人若不像你这般懂易容

着实想不起来这一招

王兴跟着殿下入侯府已有二十多年

虽然近年很少在府里

但我相信以你对他的熟悉

只要见他一两面

就能察觉出他和以前有所不同

他和殿下是在八年前开始常驻佛寺的

那时候白露年纪还小

对王兴的印象没那么深

但你是了解他的

薛战点了点头

我和白鹿幼时与王总管十分亲近

可后来发现

他有意避着众人

先前几年

我以为他背着侯府做了违逆之事

但暗地里查下来

并没有

上个月楚阁老来国子监讲学

提及柜堂里用于科长舞弊的易容术

令我怀疑是否有人假扮他

他害怕露馅儿

才极少在侯府里出现

所以你在出事那天

找了个理由去王总管他弟弟开的玉器铺套话

你同王老板说

白鹭七岁生辰

他送了一对山里抓来的红眼睛白兔

但其实是一只小灰兔

养了一个月就死了

这个王老板也有问题

送给郡主的礼物

他绝不可能忘记的

确实如此

你如何知道我去的铺子

我送给白鹿的生辰礼

也是从万幸玉器铺买的呀

那天我和别人一起来

听见你们在说话

就没打扰

这可真是巧了

江离越说越兴奋

今晚宴会

你故意让人绊了白鹭一脚

让他把酒泼到你袍子上

这样你就可以顺理成章的离席

你一走

立马换上了杂耍戏班的衣服上场

明面上是刺杀白鹭

其实两件都没有冲着他的要害去

而是为了引王总管出手和你打斗

试试他的功夫

白露说

生成宴是你一手操办的

连写请柬调教下人这么细枝末节的事儿都要管

怎么会疏忽放进来一个带兵器的刺客呢

连跟着阿尺的宫卫都进不去府

他回忆着当时的混乱场景

你的剑先碰上酒壶

又劈了桌子

上面又是酒又是汤

易溶膏遇水即化

所以剑渐就变黄了

那些注意事卫也是你事先安排好的

和你一起演戏

他们把你押到后门外

你故意说话

让大家听见声音

以为你换完衣服刚刚赶来

从头到尾都没露过脸

但当时大家慌成那样

根本就不会留意

还有刺客又不是小偷

怎么会爱惜主人家的画呢

因为那幅画是大长公主喜爱的

所以我在云间小助理扯下它

你不忍心划破

你接近我的时候

我还闻到了很淡的龙脑香

也没空再多想

就猜是你了

薛战赞赏的看着他

坦言道

我临时替换了班子里一个人

试了几招

才确定这个王总管是假的

我怕他多疑

所以带了两张面具

他接了第一张

见是个生人

仓促之下不会想到还有第二张

请来的戏班并不知情

审问一番做个样子

后日就会放出去

是因为他的武功有破绽吗

这我不懂

就看不出来了

这个假的武艺太好了

能和我过几十招

宫卫的招数他也使得不够熟练

另外

眼尖的大抵都能看出来他是个太监

江离想起林作武将吸的那口凉气

真正的王总管

并没有净身

江离满脸震惊

这也是可以和他透露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