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巅峰

第两千四百八十七集

汽车在铁旗杆巷里穿行不久

停到了一座朴实无华的四合院前

院儿门口没有通常惯有的石狮子

却有两名持枪警卫在站岗

宣副主任微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方省长

请下车吧

我就不陪您了

领导在里面等着呢

方胜下车后

关上了车门

问道

请问里面是哪位首长啊

宣副主任还是微笑着

半分钟后

方胜长就知道了

来到台阶前

一名持枪警卫示意方胜出示证件

宣副主任在车里做了个手势

警卫马上就放行了

院门虚掩着

轻轻推开

绕过影壁

里面是个雅致清净的院子

池塘 假山 竹林

盆景

亭子

穿过正中的院子

来到堂屋

沙发上独自坐着个人

正在低头看着书

因为背朝着屋门

一时分辨不出来是谁

方胜故意加重脚步走过去

以不轻不重的语调叫道

首长 下午好

我是近西的方胜

那个人缓缓回过头

刹那间

方盛全身血液凝固

一股热气直冲头顶

桑首长

不用多说

转眼间方盛就悟出了桑首长在家里约谈自己的深层次原因

一想到这儿

他浑身上下关节仿佛都僵硬了

毛孔里突突的冒着热气

整个人似乎被强行按在开水里头

动都动不了了

过来坐吧

桑首长淡淡地说了一句

等方盛毕恭毕敬坐到对面下手的位置后

把手里的材料放到茶几边

他摘下了眼镜

说

这儿不是我家

我平时不住这儿

是谁的

你该明白吧

你不是一直很想知道答案吗

答案就在这里

方盛低下了头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您是徐黎同志的父亲

对吧

他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震惊

事实上这是一直以来猜测的为数不多的答案之一

只不过被重重迷雾所阻隔

不经当事人亲口承认

谁也不敢确信

毕竟关于徐黎身世之谜的线索太少

而保密程度太高

物理存在的玻璃墙无情的将所有的可能性都排除在外

桑首长默默的点了点头

放生说

桑首长

我

我很惭愧

我对不起您

对不起徐礼同志

我过去太浮夸

太不自重

犯现了很多错误

而且是不可原谅的错误

我

我请求首长责罚

方胜一口气把这些话说了出来

其实这些都是压在他心头多年的心里话

绝对语出真诚

从看到桑首长的第一眼开始

方胜已然悟出了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党校一反常态的日程安排

中组部谈话

中纪委工作组谈话

人员到位迟迟未能落实

这一切的一切

将全部解开谜团

是啊

的确是算总账的时候到了

但不是针对十二名学员

目标只有一个

就是方胜

不过恩怨却并不是因徐离而起

早在十年前

当方胜毅然出面率领新生代子弟前往宋家吊唁

当桑首长坐在车里从他们面前驶过

他隔着车窗冷冷打量方盛的时候

这种子就已经悄然埋在土里了

几年之后

京都各方才知道那出大戏的导演就是桑首长

包括俞云富等人在内都上了当

成为他的棋盘里的一枚棋子

奇妙的是

方胜的行动并没有破坏桑手长整盘棋局

相反还有推波助澜的作用

但当时台面上的确让桑首长有些难堪

所以才有暗含着秋后算账的言论

这些在京都都不是秘密

或许是巧合吧

此后

方盛的仕途总是跌跌撞撞

很不顺利

每次面临晋升关口

不是这个意外就是那个挫折

但又很奇妙的是

经过不懈努力

总能如愿以偿

这给方盛以及于家造成一种错觉

认为桑首长早就把那事给忘了

他们都想错了

桑首长不但没忘

而且一直记得很清楚

那为什么打击总是半途而废呢

现在

方生终于想明白了

关键在于徐黎极其突兀又极其隐秘的怀孕生子

生活中的徐黎非常懒散随意

生孩子对他来说太麻烦了

为冯家生儿子纯属完成任务

他深爱着而且依赖着方生

但并不代表非得以生孩子的方式加深彼此的亲密关系

事实上

秘密生子的事儿

他始终守口如瓶

从来没在方胜面前提起过

之前

徐黎曾说起过一件事

就是说他对生孩子没什么兴趣

不想历经怀孕产后恢复的痛苦的过程

可是她却秘密怀孕

并以白山副省长的身份赴京参与漫长的党校学习

再之后

铁骑杆巷才进入了芳盛的视线

回过头来看

恐怕徐黎是以怀孕生子与父亲抗争

逼迫他父亲不准对方生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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