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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南宫惑虽然知道这名字是假的

却也不介意

然后两人又沉默无言

气氛有点尴尬

还是南宫获先打破了这样的局面

他开始说一些江湖中的新闻趣事

那人开始只是静静的听

一言不发

后来便慢慢的被南宫货的话题吸引了

不时的插上几句

因为他们彼此之间多少有些顾虑

所以说一些无关痛痒的事倒颇为合适

一时两人倒像一对老朋友在促膝长谈

不时发出会心的但却压抑着的笑

南宫获发现

这个年轻人许多思想很偏激

似乎总有一些愤世嫉俗的味道

南宫获注意到

他言语中最常用的一个口头禅便是

是吗

这是一种反诘的语气

包含着怀疑与否定

但这种反诘的语气却不是很明显

有点轻描淡写

这就让人感到

他不同意你的看法

但他却又不屑于反驳你的看法

这应该是个有点孤傲的人

说到后来

南宫获的奇闻趣事也说完了

便只好停了下来

那人静了一会儿

忽然问道

你的朋友一定很多吧

为什么如此疑问

因为我从你的语气中总能听到快乐

如果一个人没有几个朋友

那他又怎么能收集到那么多的快乐

收集

没错

如果你终日面对永远不变的面孔

终日去做一些你并不喜欢的事

那么即使你能接触到开心快乐的事

也是少之又少的

说的明白点儿

快乐应该是广众博收的

南宫或暗暗惊诧

这人怎么会有这么多奇怪的想法呢

不知不觉已近子时

自称阿金的人起身说道

我尚且有些事未办

这就走了

后会有期

南工火

心中隐隐知道

他又要去找青城派的茬了

多保重

说不定我们会在这儿再次相见的

后会有期

阿金一倚手

便消失于夜幕之中

我也去该办点什么事吧

此时已是子夜

风吹在身上寒意阵阵

而南宫或偏偏又是衣衫褴褛

他紧了紧衣衫

如一缕黑色的青烟般向外飘去

在这样的夜里

南宫或可以毫无顾忌的施展开绝世行功

他以极快的速度翻掠过几处奸巷后

但未能找到青城派的总坛所在

看来只好找一个人问问了

他看准了一个佩剑之人

见他走向一条偏僻的小巷时

立即尾随而去

那人哼哼唧唧的不知在念着什么小曲

突然

似乎身边刮过了一阵凉风

他一愣

忽觉肋部一痛一麻

整个人就不能动弹了

一把发出幽光的剑架在他的脖子上

身边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

倾城派的总坛在何处

我不习惯以这样的方式来回答别人的问题

你会习惯的

说到此处时

南宫惑的手略一用力

刀切入了那人的颈部

那人已经感到阵阵凉意传遍全身

说吧

这又不是什么机密之事

何必成英雄呢

为此而送了命

不值

向西穿过丁字街

在一家茶楼对面便是

那墨山水在吗

掌门人之名岂容

南宫货的剑又深入了一些

我问你

墨山水在吗

掌门人武功已出凡入尘

你去了也是白白搭上一条命

南宫货一咬牙

后羿剑便慢慢的却不停歇的向那人的喉管切去

那种寒意深入肌肤的感觉足以摧垮人的意志

何况南宫惑所问的并不是什么很机密的事

这下他才服服帖帖的把一切知道的事情全盘托出

南宫获骂了一声

剑啪的一声点了那人的哑穴

然后他便笔直的向西而去

果然

拐过一个钉子街

他便看到了一家茶楼

茶楼对面果然是青城派总统

从那进进出出的人便知道

京城派的总坛修的很简朴

与四周的民舍毫无二致

如果不是他在这样的夜深人静时还亮着灯

那有谁能知道这样一个普通的处所

竟会是雄霸一方的京城派枢纽之所在

这便是青城派的风格

含而不露

朴素无华

南宫火在暗处观望了一阵

立即选定了从东侧进去

他的身手极快

如一团悄无声息的云一般飘然掠进院内

爽足一点

身躯再次腾空而起

转眼已经在石掌之外

最后它如一只夜猫般在灯光最亮的那间屋子顶上悄然俯下来

这才向四周扫视一阵

这么一扫视

把他吓了一大跳

只见院内各拐角处

树影

假山等地方不时有人影晃动

显然青城派亦在此处安排了许许多多的暗哨

南宫豁不由得有些害怕

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瞒过这么多眼睛进来的

也许这只是一个圈套而已

他们又如何算准自己今夜一定会来呢

南宫获亦咬牙

既来之

则安之

当下他便开始轻轻的拨动屋顶上的瓦片

为了不发出声响

他拨得很慢很慢

整整花了一刻钟

他才拨出一条比手指还窄的细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