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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集

最后白生没有办法

只好照做

他先一步到达西周

看到西周百姓确实因为缺水而过得苦不堪言

他心里不忍

却不得不在水里下毒

用的是最轻的分量

让人饮水后会产生头晕乏力呕吐昏厥等症状

应该不会死人

但是即便如此

也让这些老百姓受了好一番苦

粮食没有

水也少

人还生了病

还可能是瘟疫

百姓有多害怕可想而知

就在人心绝望哀声漫天的时候

殿下宛如天神下凡救了他们

这个少年多会做戏呀

他在外公面前是有点骄傲倔强别扭委屈的孩子

在公主面前的时候是单纯聪慧冷清的少年

在他们这些人面前

是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狠利殿下

而在这些老百姓面前

他又是大慈大悲的狠世仙童

他亲自跪地给脏兮兮的老人喂药

又接连几夜不眠帮着衣冠治好了所有的人

没有力气来领取食物的他亲自一家一家的送

最后失粥时当着老百姓的面累得晕倒

大概人跟着谁

长得就会像谁

就好像公主也仿佛有千面一般

但是白生却知道

公主和殿下是不同的

公主多变

其内心却是宽容仁慈的

而殿下多变

只是为了将她阴厉的一面遮掩起来

让人放松警惕

不出手时低伏作响

一出手时

斩草除根

白生想到这句话时

公爵正好发现了他

笑着朝他看来

可公爵的笑在阳光下远远看来

那温和神情几乎将他冻住

时间一晃就是一年

原本只修主运河干道的话

龚以沫认为两年事先足矣

但是因为现在他想顺势往内陆推工程

一下就大了许多

期间工程款倒是拖延了几次

但最后都给了

也不知京城里发生了什么

不过听说书的讲

皇城内的厮杀那是每一天都很激烈呀

三个女人一台戏

那二三十个皇子公主呢

再加上他们背后有权有势的女人

每一天都有新爆料

但最近尤其让龚颖墨注意的是一个留言

这一年来

龚以沫自认为为百姓做了不少好事

但是他是公厕请来的高人

所以这份感激自然而然的就延伸到了公厕身上

加上公厕此人确实爱民如子

凡是亲力亲为修了一年多的运河

却一个因过劳而死的都没有

重大事故也没有出现过

堪称奇迹了

而他们一路修

如今已经快到淮阳了

玉龙内运河可算是完全清理

只差最后一步了

等到了淮河入了淮河

那这一条主干线算是草草打通了四分之三

毕竟他们过来之前

徐源他们已经从淮河北上修到了衡水

从衡水到京城龙腾河已经很近了

到时候再一一打通

加固堤防引入水源

而往内地延伸的河道

有他用火药加持的话

两年足以

他们如今每到一个地方

除了修运河以外

公厕还会去调查民生

翻阅省案

一路上还破了好几个陈年旧案

龚颖墨没事就搞点小发明

现在很多日常不显眼的东西

拿到古代来都是有大用的

尤其因为她是女子

很多人慕名而来看她的时候

不觉对自家的女孩也注入了一份信念

所以宫颖沫竟然成了天下女子争相崇拜的对象

比美男子还要欢迎一些

故而每离开都有百姓不舍相送

每到一个地方都有百姓夹道欢迎

这份民心只要运用的好

这皇帝之位必然还是会落入公彻手中

但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郝名声除了是杀人的利刃

也有可能是头顶的铡刀

龚颖墨听着说书先生将宫彻吹得天花乱坠

心里颇为不妙

难怪近日太子哥哥愁眉不展

显然也是听了这些留言

在有心人的鼓动下

那些本就受过他们恩惠的百姓不懂上层氏族那些弯弯绕绕

无端端被利用

好心也容易办了坏事

毕竟没有哪个皇帝会喜欢有人的声望盖过自己

宫颖墨忧心忡忡的回家

正好遇上心腹递给他公爵的信件

这一年多来

也不知西周公爵是怎么操作的

通过镇西王对他赞不绝口的信件

公爵好似十分轻易的得到了西周人民上上下下的喜爱

更奇特的是

他这好名声还是建立在谦逊上的

有成绩不鞠躬

反而次次往皇帝身上带

惹得皇帝对他又怜又爱

封赏了好几次

竟然还让他分管了镇西王手下三万兵马

成了玉面小将军

龚颖墨不由叹息

在这一点上

他远不如公爵细致

也没有他做得好

蕲州景区工程一日千里

十万兵马和百姓的共同努力下

再过不了多久

公爵便能放下那边的事过来了

毕竟公爵的工作主要就是在勘测踩点等一些技术指导上

至于挖到什么时候能够完全打通西周

就看镇西王的了

这也是大功一件

回来也不知会受到怎样的封赏

龚颖墨打开信件细细看去

但越看便越是皱眉

原来公爵在一次挖掘过程中

竟然发现了奇怪的地道

他潜入过去一看

还遇到了娄烨的侦察兵

联想到之前金云说过的楼业异动

龚以墨眉心跳了跳

连忙给他回复了一封信

信的内容大意是叫他不要贪工

一旦景区那边定点完成

不需要他了

就赶紧回来

在京城

他会受到封赏

再加上这一年来越做越大的生意

他完全可以舒舒服服过日子

不用再担心任何人了

宫颖墨原本认为

他皇姐的绝对权威公爵绝对会听他的

但是不想

只是做一个富贵闲散王爷

并不是公爵想要的

他要的是实实在在握在手里的权利和更深的野望

信寄出去后

龚颖墨有些心神不宁

恰好这时公澈回来了

见他神态疲惫

宫颖墨不由问道

哎 怎么了

太子哥哥

看到龚颖墨

龚澈似乎心情一下好了很多

他摇摇头

十七岁的他

如今越发丰神俊秀

这一路上也不知迷了多少女子的芳心

如今就连这皱眉疲惫的模样

都煞是俊美

似乎有人花了大力气在鼓动

根本找不到源头在哪儿

这流言竟是无法压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