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藏局-第0678集-阎王洞-文本歌词

天下藏局-第0678集-阎王洞-文本歌词

云溥豆豆&徐佰萬
发行日期:

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六百七十八集

那天

老冯在石头山的高处选点之时

却看到背侧山坳的一个山洞里竟然有人在里面生活

这个山洞当地人都知道

七十年代初的时候

乡里曾组织大家利用原有的天然山洞加深拓宽

用来作为防空洞和储粮库

山洞足足有几百米深

由于施工不当

当时里面曾砸死过人

洞也从来没有用过

一直废弃着

九十年代

有些穿喇叭裤的小年轻会从城里特地跑过来玩儿

可凡是进去玩的都失踪了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唯独一个小年轻跑了出来

小年轻出来之后还被吓疯了

声称在里面见到过鬼

喊冤

同伴全被抓走了

当地人称这个山洞为阎王洞

基于安全考虑

从九十年代中期

山洞外面就竖起了牌子

禁止进洞探险游玩

还特意将进洞的小路给堵死了

之后再也没人敢进去了

而老冯在山顶往下看到的人

竟然好像是那天来找老板的谈生意的那群人

他心中非常诧异

但不知道这些人到底在干什么

吓得不敢说

可但凡是人都有好奇心

老冯每天在高山上踩点的时候

都会特意从山顶往下看一看背侧处阎王洞里的那些人

发现他们的生活非常正常

从不见他们出去

但好像吃喝拉撒都有人供应

老冯还发现

从那次之后

老板每周末都会开着运石灰的小四轮出去

等到晚上工人睡着了

再悄摸摸地回来

有次他值夜起来拉尿的时候

见到老板的小四轮回来了

老板人不在

上办公室拿东西了

他瞅见车斗的篷布下面好像全是菜和生活用品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

小四轮车虽然还在远处

但车斗下面的东西却全不见了

老冯顿时明白过来

菜和生活物品并没有供应给石灰厂里

毫无疑问

阎王洞里那些人吃喝的东西

其实全是老板每周末出去拉货供应进去的

等老冯讲完之后

我问道

没了

老冯回道

没 没了

我又问

这事整个厂里只有你知道吗

老冯说

爆破工人就我一个

只有我才会每天翻山头

他们都不知道

我转头又问刘会长

厂里这么多工人

你们又怎么知道老冯清楚这事儿呢

刘会长闻言打开扇子

他又想扇

但可能想起灰太大

忍着没扇

向我解释

何天凌晨悄悄进入石灰厂之后就彻底不见了

我们几人为大勘清楚石灰厂的地理位置和周围环境

暗中翻石山

从高处向下圈石灰厂的范围

在我们做完这些工作

正准备调脚下山的时候

却发现老冯一人独自趴在石头山的一个高处

聚精会神地往山背下面看

我们偷偷摸过去

顺着他眼睛看的地方瞅去

发现下面阎王洞竟然有人

当时我们就把老冯给请了下来

请教了他相关情况

就这么跟他联系上了

老冯闻言

神情非常不自然

还不经意地摸了摸手臂

我见到他的手臂淤青一片

显然刘会长说什么请教相关情况为真

但方式可能非常不礼貌

可怜的老冯啊

我又问刘会长

所以你们想

刘会长回道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老冯是当地人

又是石灰厂工人

我们想让老冯协助我们

花上几天时间搞清楚阎王洞里的人员情况

附近出入口情况

饮食配备情况

石灰厂老板情况等等

他已经答应了

我问道

钱给人家了吗

刘会长刚想回答

老冯忙不迭的主动回道

呃 给了

我问

多少

老冯咽了一口唾沫

小心翼翼地比划了一个二字

二十万

这对老冯来说绝对算是一个天文数字了

难怪值得他冒险

我脸色顿时一变

突然冷声问老冯

你要是拿了钱之后跑路了呢

老冯一听

吓得脸色一片蜡白

噗通一声跪下了

带着哭腔说道

老板

我不敢拿我老婆的命来赌啊

崔先生见状

点了点头

好了 老冯

天色晚了

去你家吧

直到老冯带我们摸黑去了他家

我才知道老冯嘴里说的那句我不敢拿老婆的命来赌是什么意思

老冯家是两层的破木楼房

他老婆重病躺在床上

脸色蜡黄

动弹不得

奄奄一息

屋子里一股浓烈的药味

看来崔先生等人除了给老冯钱

肯定还曾严厉地警告过老冯

如果他敢使幺蛾子

这趟床上的老婆就会够呛了

萝卜加大棒

老冯不得不就范

田家人确实个顶个的人才

晚饭吃得是玉米糊糊

吃完饭之后

老冯在楼下收拾碗筷

我们因为要讨论接下来的计划

上了楼

一上楼

刘会长与吴军

何满仓便开始讨论起营救计划来

陆岑音拿出了一张纸笔

在上面写了一行字

老冯有问题

我点了点头

转头望向了崔先生

崔先生瞅了一眼字

眼神露出赞许的神色

对我说

苏先生

让他们先讨论着

我们出去抽支烟透透气

老冯的事情确实天衣无缝

几乎找不到任何破绽

但我和陆岑音的心中一个感觉就是实在是太巧了

所以刚才陆岑音才会在纸上写老冯有问题

目的就是提醒崔先生等人

别在人家家里如此毫无顾忌地讨论营救计划

可要说老冯不对劲儿的证据

我们接触老冯的时间太短了

也不可能发现

只是一种强烈的预感

我和崔先生下楼

出了门

找到一个偏僻的地方

我问

你们发现了什么

崔先生说

几个疑点

第一

老冯确实是石灰厂的工人

有一个重病的老婆

和在西市读职业学校的孩子

孩子一般一学期回一次家

但今天早上何满仓在楼上看到外面有人要老冯还钱

老冯不仅叫不出对方的名字

而且根本不记得欠了人家多少钱

对方生气地骂老冯点炮点坏了脑子

第二

老冯干了十几年的爆破工人

职业使然

他的耳朵一定会有点聋

但我们曾小心翼翼地试探过他

他耳朵不仅不聋

而且还非常敏锐

甚至超过了普通人

第三

据老冯所说

她老婆患有严重的肝硬化

腹水

不能动弹

晚上吃饭的时候

老冯进去给他老婆擦脸洗手

却发现他只给自己老婆擦脸

却不洗手

女人的手指甲都有泥垢了

刘会长是一位中医专家

他暗中远远地瞅了一下他老婆的手

发现了原因

我问

什么原因

崔先生说

肝掌

肝有大问题的人

手掌会有严重的肝掌

呈暗红色的花纹

老冯老婆手上的肝掌严重

但是老冯却特意不擦手

很有可能说明这肝掌其实是伪装的

怕水擦掉

老冯如此注重细节

在刘会长的眼中反而露出了马脚

我皱眉问道

你们的意思这个老冯和他老婆是相柳人员假扮的

崔先生点了点头

真的老冯夫妻可能被相柳人关了起来

或者吃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脑门直发跳

要真如此

海爷这老王八犊子真的该千刀万刮而死

不过崔先生等人确实牛逼

短短时间的接触

从人际关系

职业特征以及疾病病理等三个方面立马判断了老冯可能存在问题

我说道

你们刚才在讨论营救计划

其实是故意的

崔先生解释道

我们严重怀疑老冯在屋子内弄了监听装备

如果我们不正常讨论

反而会打草惊蛇

让老冯猜出我们已经识别出他们夫妻的破绽

所以只好装着一切不知

正常探讨

接下来到底要怎么做

还需要你来决定

我说道

当务之急需要做一件事

确定老冯的身份

如果老冯的身份都不能确定

那么他打探出来提供给我们的信息也不能保证真实性

我们的计划根本进行不下去

你们之前的判断非常有道理

但一切全都是推测

迄今为止没有拿到任何真凭实据

我们必须尽快掌握老冯夫妻是相柳之人假冒的证据

要么找到屋子内的监听设备

要么采取其他能铁板钉钉的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