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弥勒佛传》受无名老僧点化 精进坐禅修行-文本歌词

13-《弥勒佛传》受无名老僧点化 精进坐禅修行-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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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弥勒佛传十二

受无名老僧点化

金静坐禅修行

那时候负责掌管寺院田产的僧人叫做庄主

他负责监视田界

修葺庄舍

管理庄户等田庄内所有事物

天华寺的土地就在寺院附近

所以没有专门的庄主

弃此就相当于一个监工

负责监督庄户门干活

但他事必躬亲

完全与那些被雇来干活的农民打成一片

夏田耕种更以身作则

往往比别人干的都多

最让那些庄户感动的是

弃子不但完全平等的对待他们

而且十分信任他们

把他们当成自己的父老兄弟

真经对真经

人心换人心

因为弃子的真诚

庄户们干活自然也很诚心

那一年

天华寺的秋道获得了从未有过的收成

庄户们也得到了更多的报酬

收秋之后

农事告一段落

去此回到了寺里

禅宗从百丈淮海祖师开始

一直是农禅病重

僧人农忙氏种田

农闲时参禅

每年收秋之后

禅宁便举办禅修法会

大部分僧人住进禅堂

专心静坐参禅

然而弃此在农闲时分也没有资格进禅堂打坐修行

谁让他出家时日尚短

且没有受戒呢

做外户去吧

方丈云清说

外护就是要全力护持在禅堂精进修行

刻期取阵的禅人们

保障他们饭在碗里

茶道杯中

心无旁骛

专一用功

于是

弃子刚刚放下地里的农活

又拿起了寺里的杂活

那天弃子到镇子里去采购黄豆

直到傍晚才回来

他一进山门就感到有些异样

那些沙弥行者一看到汤

都忍不住捂着嘴偷偷乐

也不知他们究竟在笑什么

用过晚饭之后

他在回自己蜗居的工具盆

时不时发现有人悄悄跟在他身后

好像有什么稀罕可看似的

去此心地纯真

毫不在意

当他推开房门

一只脚刚刚踏进去

整个人却被一阵奇臭无比的气味推了出来

那臭味十分奇异

要有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似乎能够入骨三分

气此被熏得胃立翻江倒海

不禁大吐特吐

在他身后爆发出一阵压抑很久的笑声

那几个顽皮的小沙弥终于看到了预想之中的场面

原来这天中午

天华寺来了一位手持禅杖

肩背一只口袋的流浪僧人

他似乎老得没有了年龄

衣衫褴褛

满脸污垢

浑身疮痂

上下散发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恶臭

人们距离他三丈远就被熏得难以呼吸

只想呕吐

因此路上人人见的他

都捂着鼻子躲得远远的

流浪老僧旁若无人

自顾自走进了课堂

只可一见他这般模样

差点背过气去

出去出去

快出去

老僧却纹丝不动

并且振振有词的说

十方丛林

十方住

十方僧人住十方

天华寺是十方丛林

应该收留天下三人挂单

为何你要赶老孙出去

只可一时语塞

哼哧半天才说

天华寺虽是十方丛林

但正在举行坐禅法会

这期间来打坐的禅僧特别多

已经没了肠胃

暂时止丹了

所以老师傅

请您到其他地方去借助吧

僧人有挂单的权利

知客也可以随时止单

所以让不让云游僧挂单

还是知客说了算

古人云

老之不死谓之今

这老僧老的没了年龄

所以也早已成精了

他不慌不忙的说

丛林清规

制丹必须告众

可是我在课堂门口并没有看到你挂的纸单

牌子

这个吃客被点中了要害

无言以对

老僧并不使他难堪

接着说道

只可师傅慈悲

您看我又老又病

而且饿的实在没有力气

哪里还能走得动路呢

您就随便给我找个窝棚

容我歇歇脚吧

可是

老僧并不等他将可是后面的意思说出来

及时插话说

只可是

您老不用为难

若实在没有地方

我就在您的课堂暂时歇息一会儿吧

说着

老僧真的在课堂的一个禅凳上盘腿坐了下来

而且双目微闭

首节定影

似乎要在这里深入禅地静坐几个时辰

课堂是一座寺庙的莲面

在这里坐上一个肮脏不堪

抽气熏天的僧人

不但有碍观瞻

友伤大雅

而且气息远播

就算最虔诚的相客恐怕也得闻畏而逃

退避三舍

只客无奈

只好捏着鼻子走过来

反而向老僧何时哀求说

老人家

请您体谅

小僧有小僧的难处

禅期法会期间

时方来人太多

若是随便找个地方

恐怕委屈于这样年高蜡长的大德

老僧适时睁开了眼睛

随便给我找个草棚子就行了

这时

尹青走了过来

对知客说

接完这位老人家反复说住草棚子

那就请他到弃子那个工具棚暂时歇息好了

于是

无名老僧就被尹青领到了弃子的房间

吐完了肚子里的稀粥

弃子恶心的程度显得好了一些

他捏着鼻子走进房间

只见一位极为肮脏的老僧合一躺在自己的床上

他对友人进屋毫无反应

好像死去了一般

妻子有些担心

问道

老师傅

您怎么了

是不是病了

要不要我给您请郎中

老僧一动不动

依旧蒙头大睡

妻子听他的呼吸还算均匀

大概不会有生命危险

所以将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可是他的房子本来就是一个堆放农具的小棚子

低矮狭小不说

而且潮湿阴冷

现在又是农闲时间

存放了大量农具

里面已经没了插足之地

而他的床被人占去了

就没有睡觉的地方

弃此实在不忍心叫醒并赶走鸠占雀巢的无名老僧

只好将自己的农具归拢了一下

腾出了簸箕大小的一片地方

抱来一些稻草

打了一个草窝子

半坐半靠在那里对付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

切此睁开眼睛

发现老僧依旧躺在床上

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他赶紧爬了起来

发现老生浑身长满了疮痂囊肿

又红又肿

一个劲儿的淌血流脓

再用手试了试他的额头

滚烫滚烫

很是吓人

看来他病得不轻啊

气此赶紧找到课堂

向知客报告

以便请医拿药

然而知客却说

这个人从前谁也没见过

不知是从何方流浪而来

连渡蝶都没有

谁知道他是不是出家人呢

再说人害病是业障显现

病一病疼几天是为他宵夜呢

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你看着点

别让他死在咱们寺院就得了

气子无奈

只好返回房间

不断的将手巾放入凉水里浸湿

然后敷在老僧额头上

以此给它降温

可是气此将一盆子冷水都浸成了温水

老僧身上依旧烧的和火炭似的

气词明白

仅仅靠冷敷治标不治本

关键是他浑身的脓疮必须得到治疗

才能真正退烧

妻子看那些溃烂的脓疮

脓血结成的印痂

又恶心的干呕起来

即使穿着衣服

盖着被子老僧身上散发出来的臭气

人们将人熏得翻跟头

若是挑开那些疮稼

再将腐败的农血挤出来

那还不把人恶心死啊

弃子想想那些五色花浓流出来的情形

胃里便开始翻江倒海

他下意识的举步向外走去

刚刚走到门口

他似乎听到了昏睡在床上的老僧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不知为什么

他忽然想到了自己的爹爹张崇天

若是床上躺的是自己的爹

他还会躲开吗

嘴上说冤情平等

你真的能做到吗

妻子毅然决然回到床边

将老僧像是千年六辈子没洗过的僧衣扒了下来

用温水将他浑身上下的脓血和污垢清理干净

擦拭干爽

然后他用竹签把那些腐烂透了的脓疮一一挑开

将里面又黏又稠

又腥又臭的浓水挤了出来

整整忙活了一个上午

妻子终于把老僧彻底的清理了一遍

说也奇怪

当他全部身心都投入到给老僧清洗脓血的时候

并没有闻到令人窒息的臭味

他豁然醒悟

这外界的臭味只有与你的心相应的时候才会产生

当你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其他方面时

根本察觉不到它的存在

由此可知

因为心生

才有种种的法身

只要心灭

不起分别

种种引发你心理变化的因素便无法存在

因此祖师说

三界唯心

棒法为实

这臭味的淫与显

有与无

就是心外无法的明证

所以古人云

万法皆由心起

无需外求

气此领悟到了犯法由心身

心外无法的境界

从此不用再向他人寻求什么佛法禅绕之类的东西了

一切都在自己的心性之中

仅仅清除了老僧身上的脓血还不成

必须给他涂抹上专门治疗脓疮的药膏才能痊愈

但是弃此是个沙弥

要持金钱戒

也就是说

不但不能存分文的私房钱

而且连手触摸金钱都不允许

所以他没有钱给老僧买药

妻此想到那些与自己相后的庄户们

便抽空下山请他们想想办法

庄户们都是穷人

也无力拿出银子帮弃子买药

不过穷人有穷人的办法

他们祖传着一种丹方

用一种当地产的草药治疗脓疮

十分有效

这种草药虽然灵验

但加工方法也很独特

药将它放进嘴里嚼烂了

用唾液调和成药泥

然后涂抹在创上

于是气此就变成了一头牛

一头咀嚼甘草的牛

它若真是一头牛就好了

老牛掘起甘草来满口生津

要有多快乐就有多快乐

而气此却痛苦万分

刚嚼一两口还好

可是老生身上长满了脓疮

需要大量的药泥来涂抹

其子嚼啊嚼

直嚼得口干舌燥

嗓子冒烟

好像全身的水分都被那干干的草药吸完了

以至于嘴唇开裂

嘴角出血

可喜的是

在妻子的精心照料下

无名老僧的脓疮都褪了红

消了肿

结了痂

渐渐愈合了

他也在昏睡了七天之后

慢慢睁开了眼睛

南无本是释迦牟尼佛

老人家

您总算醒了

妻子双手合十

喃喃说道

出乎妻子预料的是

老僧醒来之后

竟然对自己浑身的脓疮痊愈视而不见

问都没问一声究竟是怎样治好的

好像他从来没有长过那些脓疮一样

他二话不说

就对弃子八号施令起来

一会儿说自己脊梁骨伤痒痒

让气子给他挠挠

一会儿又嚷嚷腰酸腿疼

叫弃子垂一捶为等妻子喘过气来

他又指着自己的嘴巴表示渴了

要水喝

妻子随手从自己平时喝水的瓦罐里舀来一碗水递给了他

谁知他看都不看

我不喝凉水

妻此到厨房为他讨来一碗开水

他还是不喝

我不喝白开水

弃子无奈

到一位爱喝茶的同餐那里求来一撮茶叶

在门外支起三块石头

熬了一壶热茶

哪知道老僧刚刚喝进嘴里

便全部吐了出来

并且训斥弃子

这是茶吗

纯粹是烂树叶子

我要喝杭州龙井

杭州虽然距离奉化只有三百多里路程

但龙井茶却是弃子这样的穷和尚听都没有听过的

但是那老僧一个劲儿嚷嚷

喝不到龙井茶就不罢休

弃子只好厚着脸皮到方丈那儿去给云亲和尚叩头

才求来了一些龙井茶

总算满足了老僧的苛求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

无名老僧想尽各种办法折腾妻子

好像他天生就是爷爷

就是主子

而弃此本来就是伺候他的奴才似的

弃辞

给我洗澡

弃辞

给我剪指甲

弃辞不论干什么

弃辞都没有怨言

但是弃辞忙前忙后

却连饭都吃不上

原来老孙不知从哪里来

没有渡蝶

渡蝶是身人身份的证明

按照丛林规矩

没渡蝶就不能挂单

也就没饭吃

弃子就暗暗饿着肚子

把自己那份饭食分给了这个流浪的老僧

弃子正年轻

肚子里没粮食

难免精神不振

所以天一黑就早早蜷缩在草窝里

以便忘却难耐的饥渴烦扰

一梦永无惊

直睡到红日东升

自然高枕无忧

婉缘都放下

任凭他积称荣辱

却是故我依旧

一缕清香徐徐飘来

气此感到自己是被他牵着

飘飘忽忽的飞了起来

飞到了天上

飞进一个华丽的宫殿

宫殿中央有一个高大宽阔的狮子座

他想都没有想

就在宝座上坐了下来

好像回了自己的家里一样自在自然

他刚刚落座

一群美丽的天女们蜂拥而来

为他献上种种的鲜瓜异果

美食佳肴

气子真饿的难受

见到如此丰盛的鲜艳

不禁食虫乱动

便也顾不得许多

伸手就要去拿

戏慈嘴没有吃到佳肴

脑门上先被揍了一家伙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皮

哪里有什么天宫

哪里有什么宝座

哪里有什么鲜艳的

原来那美好的一切不过是梦境

他不过是依旧蜗居在狭小的工具棚里

他面前站立的也不是美丽的天女

而是一位凶神恶煞的老僧

老僧正在用禅杖指着他的脑门呵斥道

刚刚天黑你就睡觉

出家人怎能如此放意

佛祖说过

初夜时分正好打坐

起来

起来

现在是禅修法会期间

起来坐禅

妻子说

人家参加禅修的人都是在禅堂里打坐呢

难道只有禅堂才能坐禅

老僧的禅杖差点戳到他的鼻尖上

这次想了想

摇了摇头

难道只有专门参加禅修法会的人才能修行

弃此再想一想

然后又摇了摇头

出家人应该时时刻刻把修行挂在心上

大事未了

如丧考批

难道你的老娘刚刚死了

你也能睡得着觉

弃此不由得愣住了

老僧用禅杖指了指墙壁说道

你伺候了我几天

送你一副对联

弃此在墙上看到这样一些文字

一砖一瓦

一粥一饭

都是师主止

膏浓者

血汗尔

禅定不休

智慧不彰

可忧可惧

可嗟可叹

一时一日

一月一年

怎奈光阴易逝

形影非间

如繁星未了

大事未办

可惊可怖

可悲可怜

读完对联

气此骤然而精

一股凉气从脊梁骨中伸了上来

直灌脑髓

古人说

佛门一粒米

大如须弥山

吃了不半道披魔戴脚环

因果历然

分毫不差

出家人若是不修行

不悟道

将会变牛变马

偿还人家的供养

不知不觉中

弃子冷汗淋漓

如同沐浴

老僧的对联使他触涕而精

不禁对自己剃读一年来的空过时日生起了忏悔之心

他遵从老僧的嘱咐

将稻草窝做成了蒲团

双足家夫

平脊铁脊梁

手结禅定印

开始打坐修禅

弃此虽然也曾坐过禅

但那都是零零星星的散坐

而今盘腿坐了两个时辰之后

双脚的脚背和小腿的背部的交叠之处

炙热和烧痛的感觉由内部的神经发出

犹如置于火炉之上

令人难以忍受

他刚想动一动

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的老僧像是未卜先知一样

使劲咳嗽了一声

妻子吓了一跳

不敢轻举妄动

他咬着牙坚持了一会儿

大腿两侧的骨骼也开始疼痛起来

宛若有千百万根钢针不停的扎

不停的刺

不停的挑

替词感到自己就像被杀的猪那样

疼得龇牙咧嘴

只想放开嗓门长嚎几声

在老僧虎视眈眈的监督之下

弃此只有一条路

人忍受身体的麻胀痛痒

不断挑战自己身体的承受极限

如是他总算熬过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夜间

老僧又督促着弃此做餐

弃此说自己手脚不停的忙活了一个白天

身体早已疲乏了

想好好的睡一觉

那老僧说

棺材里的人睡得最舒服

你既然贪睡

为什么不直接到那里边去

弃此不服

修行是长时期的事

也不在乎一天两天

我今夜实在困极了

明天晚上补回来行不行啊

老僧冷冷冷的一笑

说道

人哪

就怕自己说过的话不算话

弃此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

追问道

你是在说我

我说过什么话

你不是对贤旷禅师说过

生命就在呼吸之间

一口气上不来

就一命呜呼了

妻子大吃一惊

我跟师傅说这话时

没有第三个人在场

您怎么知道

老僧高深莫测的一笑

说道

我怎么知道并不重要

关键是你怎样做

你一定知道弥勒菩萨吧

当然知道

他虽然是菩萨

但他是一身捕畜菩萨

是释迦牟尼的接班人

娑婆世界的下一任主佛

所以称他为当来下身弥勒尊佛

那么

你是否知道

弥勒菩萨发心修行比释迦牟尼佛早整整四十大节

为什么成佛反而要晚呢

气此莫名其妙的脸红了

无名老僧接着说

弥勒发行很早

并且曾经与过去最为著名的兰登佛等多位如来同为文殊弟子

然而由于它懈怠放逸

不如释迦牟尼经境

所以反被超越了

你要明白

逆水行舟

不进则退

老僧明明是说弥勒

可是妻子却羞愧的两腮发烧

满头大汗

他二话不说

盘起腿子上座

弃此何曾练过不倒蛋的功夫

再加上昨夜未曾合眼

白天又干了一天活

凭着一股精神上的勇猛力

坚持做到了下半夜

此后他脑袋里的瞌睡虫便再也控制不住了

全都跑了出来

困得他上下眼皮不停打架

嘴里哈气连天

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于是他前仰后合

左右摇摆

不时的打起盾来

他未知未觉

而那躺在床上的老僧却先知先觉

每当妻子刚刚要迷糊

他手中的禅杖便怦然落下

敲得妻子的光头乒乓作响

气子的坐禅进步神速

仅仅过了四

五个晚上

便已经克服了昏沉与钓局两大障碍

进入了犹如澄坛秋月

凌明不寐的禅定状态

心安住在这种空灵的境界里

一种祥和的愉悦油然而生

所以不但不会感到疲劳

反而更加精神百倍

原来需要苦苦熬煎的漫漫长夜

此时不过是片刻之间

吃过晚饭之后

戏子就开始打坐

等他在禅定中感觉到小便憋得难受时

已经过了午夜时分

整整三个时辰

在他的印象里

不过是盘腿放腿的一个过程而已

他到东斯方便之后

回到自己的小屋

那老僧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契次已经不再需要他的监督

因为坐禅入定已经成了他最大的乐趣

最高级的享受

他在家父座之前

不禁扫了呼呼大睡的老身一眼

心中不禁升起一念

你还是前辈呢

如此放映

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的老僧神奇的察觉到弃子的心里

他翻了个身

仰面朝天打起呼噜来

弃子的耳边滚动着一连串的惊雷

老僧的鼾声如同连绵不断的雷声

打扰的他难以静坐下去

因为无法入地

气子的情绪就无法平静

感觉越来越烦躁

精神越躁动

心情越烦恼

以至于心中不禁嗔恨起来

只想把一只臭鞋扣在老僧孤噜连天的嘴巴上

这时候连屋里的老鼠也来添乱

东跑西窜

撕咬打架搅扰的气词

心烦意乱

焦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