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弥勒佛传》逃婚去出家-文本歌词

05-《弥勒佛传》逃婚去出家-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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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勒佛传四

逃婚去出家

时光荏苒

转眼之间

弃子已经十六岁了

长成小伙子的气子

身体虽然有些发胖

但他诙谐达观

勤劳吃苦

乐于助人

人见人爱

张崇天还供他念了几年私塾

这在当时的农村是极为少有的

弃此识文断字

显得更加聪慧机智了

因此三里五乡许多有姑娘的人家

都主动托媒人前来提亲

作为一家之主的张崇天

似乎对儿子的婚事一点也不上心

不管什么人家

哪怕你是巨股财主或官宦之家

通通加以拒绝

连一丁点的活口也不留

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难道因为弃子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所以不肯给他花钱娶媳妇不成

原来

张崇天心里有自己的小九九

女儿秋霞比弃慈小一岁

兄妹二人比肩长大

互敬互爱

感情很好

于是她早就计划好了

要把秋霞嫁给弃子

使他俩由兄妹变成小夫妻

像弃子这么好的小伙子

打着灯笼都难找

肥水岂能流入外人田

斗士对这个主意更是举双手赞成

这样一来

弃子又是儿子又是女婿

亲上加亲

再也不用担心什么抱养不抱养了

将来他们兄弟姐弟之间

因为有了这一重关系

就会更加融洽

这一年中秋节

天上月圆

人间团圆

张崇天在院子里支起一张小桌

一家五口围坐在桌旁

品月饼

喝米酒

吃水果

赏明月

喜气洋洋

其乐融融

张崇天看着大儿子气子越来越成熟健硕

女儿秋霞越来越温柔漂亮

心里忍不住偷着笑

于是他在不知不觉里多喝了几碗黄酒

有点醉眼迷离

不知是高兴还是微醺

张崇天突然心血来潮

借着酒醉说道

其次

秋霞你们两个已经长大了

等过了秋

人熟了道

弟弟的活不忙了

爹请风水先生看个好日子

给你们两个圆房

妻子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不由得愣在了当场

而秋霞肯定提前从母亲那里得到过暗示

虽然羞的满脸通红

深深垂下了头

却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与激动

小弟弟仅有十来岁

尚不懂圆房是什么回事

撅着嘴说道

爹娘偏心眼儿

为什么光给哥哥姐姐圆房

而不给我圆房呢

张崇天夫妇被他逗乐了

斗士对小儿子说

你还太小

等你长大了

就轮到你了

小儿子还是不高兴

说道

我不管

反正我现在和哥哥睡在一个房间

你们把哥哥的房间圆了之后

我还要住在那里

原来

小弟弟将圆房理解成了装饰房间

噗的一声

张崇天将刚刚喝进嘴的酒喷了出来

豆时也笑得浑身乱颤

流出了眼泪

就连秋霞也冷俊不禁

偷偷的笑了

这期间

唯有妻子像是傻了

愣了

毫无反应

小弟弟被这一家人笑急了

笑笑

有什么好笑的

看人家妻子哥哥就不笑

你们再笑就会笑掉下巴

砸你们的脚面

笑够了

张崇天给小儿子解释说

圆房不是把那房间弄成圆的

而是澄亲

也就是说

再过一些日子

你气死哥哥

就要与秋霞姐姐成亲啦

好啊 好啊

小弟弟兴奋着嚷嚷道

别人家娶媳妇的时候

戴红花

挂彩带

举旗子

打帐子

有时催唢呐

有时燃爆竹

可热闹呢

姐姐

等妻子哥哥娶你的时候

我给你们放爆竹

秋夏不慎娇羞

捂着脸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小弟弟又向妻子说

哥哥

你怎么一直不吭声

难道你不愿意娶姐姐当媳妇吗

小弟弟说出了爹娘的担心

张崇天见弃子还是不吭声

重重咳嗽了一声

问道

是啊 弃词

你是不是不好意思弃此说

秋霞是我的妹妹

不可以呀

斗士笑道

儿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是爹爹从江里救上来的

秋霞并不是你的亲妹妹

据此依旧推辞说

可是这些年来

我一直把秋霞当成亲妹妹

从没有过其他想法

更没有想到过

张崇天说

青上加轻岂不是更好

妻子说

也不见得

比如你正在喝的黄酒

若是往里面加上一些糖

恐怕就不好喝了

闻听此言

张崇天不由一愣

这么说

你是不喜欢秋霞

弃子说

我当然很喜欢秋霞妹妹了

不过这种喜欢不是那种喜欢

斗士插话说

弃慈

你是不是看上了其他姑娘

气子将脑袋摇得像波浪鼓

没有

绝对没有

我从来就没想过这件事

窦士长出了一口气

自言自语的说

没有就好

张崇天说

妻子

你也不算太小了

男人讨老婆是迟早的事

我像你那么大的时候

已经和你妈拜天地了

妻子说

可是爹爹

我对女人不感兴趣

永远不想讨老婆

斗士严肃的说

不许胡说

世上只有因为贫穷残疾讨不上老婆的人

哪有好好一个男人不讨老婆的

不讨老婆会被人家笑话的

气词咕弄道

反正我就不喜欢女人

张崇天夫妇并没有将弃子的话当真

他们认为

弃子毕竟还是小孩子

心性时时刻刻都会变化

再说

他尚不知道娶了媳妇的好处

等她真的与秋霞成了婚

恐怕一天也离不开呢

秋后

张崇天与窦氏按部就班的张罗着喜事

刷房子

打家具

缝铺盖

做新衣

甚至为了更加红火热闹

他们还计划请一个小戏班子唱戏

弃子见父母真的准备让她与秋霞成婚

心中急切如同火烧火燎

他反复向爹娘说明自己不想娶亲

然而斗士每次都啼哭流泪

数落他不孝顺

没良心

张崇天更是武断的说

自古以来

儿女的婚姻都是由父母做主的

你情愿也好

不情愿也罢

反正都得照父母的意思办

害怕夜长梦多

张崇天匆匆忙忙选了一个日子

逼迫妻子赶紧与秋霞完婚

然而就在婚前那天夜里

妻子不见了

失踪了

从家里逃跑了

长汀村就坐落在明州至永嘉的南北通渠大道旁

而且向东绕过海湾

便可达到像通向海外的象山大港

但是张崇天一家都是老实本分的庄稼人

所以弃子从未出过远门

那么

他能跑到哪里去呢

原来

弃此既没有跑到繁华热闹的明州

也没有去四通八达的象山港

而是悄悄溜进与村子一腔之隔的月林寺

他经常光顾这里

路径十分熟悉

径直来到了方丈

月林寺的方丈是一座独立的小院

切次看到方丈的院门敞开

房门未关

好像在专门等待着什么人

果然

妻子来到房内

家父端坐在船床上的闲旷禅师展颜一笑

说道

妻子

你总算来了

妻子也不客气

自动在闲旷禅师对面的蒲团上坐了下来

说道

师傅

我来了

闲旷禅师像是和他打雅尼

说道

来是来了

还是要走的

替此说

来也好

走也罢

这里终究就是我的家

师傅

我要跟随您修禅

闲逛打量他一会儿

嘿嘿一笑

说道

妻词

你是为了逃婚才出家的吧

不对

我是为了出家才逃婚的

你在成婚的前夜从家里跑出来

岂不是把秋霞给坑苦了

我若是和她勉强成婚

这才是真正的坑她呢

闲旷禅师震慑道

净山道清禅师曾经说

出家乃大丈夫

是非将相所能为

因此出家非同儿戏

不能凭一时冲动

心血来潮就要出家

弃此

你还小

再等等也不晚

弃此说

我听一个云游僧说过

阎王殿里无老少

万里兴坟埋壮年

修行莫等病毛衰

体弱力竭难参禅

好吧

那我明天就给你剃度

贤旷禅师答应了妻子出家的请求

他应该赶紧起来磕头拜谢才对

然而他非但没有起身

反而说道

师傅

我若是活不到明天呢

贤旷一愣 说

你一个活蹦乱跳的小伙子

怎么是会说死就死呢

可是人的生命就在呼吸之间

一口气上不了

就一命呜呼了

其次

道理虽然如此

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短命

就说你吧

年轻力壮

风华正茂

老衲可以保证你几十年内不会死

明天能够顺利出家

继子却又说

就算我年轻

来日方长

可是您呢

您年事已高

若是您今天晚上断了气

我明天不就出不成家了

我此生也就无法跟你出家了

闲旷哈哈大笑

缘生缘灭

潜流不止

每时每刻都在变化

其次

你说的对

我马上就给你剃度

忽然之间

乐灵寺钟鼓齐鸣

预示着将有重大事情发生

禅僧们纷纷从各自的疗房匆匆走出

鱼贯进入大殿

静静伫立在两侧大雄宝殿之中

高高的须弥座上

佛祖释迦牟尼脸上那缕神秘的微笑

总是令人莫名其妙的心动

情不自禁的心驰神往

吸引着人们去探索那无限美好的境界

佛龛前

跪着无比虔诚的青年气词

他双目紧闭

全身心的等待着那双庄严神圣的一刻

极度的宁静

妻子从来没有感觉到这样的寂静

不仅仅外面的世界的喧哗停止了

连内心的骚动也完全平息了下来

然而

这种境不是死寂

不是呆滞

不是冷凝

而是充满了勃勃生机

这时候

他的心分明感觉到有一种潜流在悄然运行

悄然积聚

寂寞之中蕴含着滚滚惊雷

他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轰然炸响

当大庆响了

紧接着

一声天籁破空而来

南无

这一生

像是来自宇宙中心的呼唤

这一声

像是发自灵魂深处的呢喃

这一生

祭此仿佛已经期待了很久很久

好像自从他有生命以来

一直在等待着他的响起

他好像是突然之间受到强烈的电击

不由自主的愣了

呆了

傻了

然而

他又清晰的感觉到

一股气息从他的节节脊椎之中向上射出

直灌脑髓

冲出脑壳

与这渴望的千百万年的声音融为一体

南无本师释迦摩尼佛

那天籁一般的隐隐之后

众僧深情的吟唱着

弃此百感交集

泪流满面

情不自禁的跟随着大家唱诵了起来

他居然对所有的仪式

所有的经文都那样的熟悉

好像这些东西一直潜伏在他的血液中

渗透在他的骨髓里

从这一刻起

他明白了

这里才是他真正的家

他向流浪多年的游子

总算回到了自己的家乡

众僧诵经完毕

贤旷禅师说道

今有常听子祭此力竭修行肃俱临

更情愿离俗出家

涕度为僧

唠纳何其有幸

为其涕度之事

愿此上缘

结菩提之果

将来龙华会上

度我成佛

说完

他拿起一把倍儿亮的剃头刀

在空中打了一个圆像

说 祭曰

明心不把金花蔫

剑信何须被夜传

日出冰硝原是水

月落回光不离天

闲旷禅师刚刚将剃刀放在弃刺头上

尚未剃下那满头的黑发

只听得山门外一阵嘈杂声响

一干人马闯进寺来

原来是弃子的父母

舅舅

街坊四邻

亲戚朋友找来了

他们老远看到大雄宝殿灯火通明

弃子正要落发为僧

便先行发出一声呐喊

然后拥了进来

大殿之内一片混乱

庄重天左手抓住贤旷禅师的袈裟

高高扬起右拳

若不是斗士死死的拉着

老和尚的脸肯定要鲜艳成烂桃模样

混乱中

弃子却不见了踪影

在人们的眼皮底下神秘的消失了

张崇天他们将大殿每一个角落都搜遍了

甚至连小小的蒲团下面都查看了三次

始终没有发觉弃刺的踪迹

人们都感到十分奇怪

他们那会儿明明看到弃瓷就在大殿里

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

莫非他像水汽一样蒸发了不成

或者趁乱跑了出去

在寺院里没找到儿子

张崇天也不好再发作

只好垂头丧气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