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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集

鱼塘留了女人在厢房过夜

又给她留了一些吃食

确定女人睡下后

鱼塘这才和青桔提了灯笼往后山走去

徐璐想着鱼塘给她买官的美梦

因此对鱼塘的限制很是宽泛

只要他不下山

他想去哪儿都行

两人走得不快

就像是睡不着随意走走一般

遇上巡逻的鱼塘也不慌张

甚至还会问上两句

走了近一刻钟

两人才走到女人说的那片果园

果园许久不曾打理

几乎被荒草覆没

树上挂着三三两两的梨子

仙菊用棍子拨开荒草

小姐慢点

小心蛇虫

你看路

不用管我

穿过果林

两人果然看到被荒枝堆满的山洞

两人对视一眼

又将树枝堆放回去

摘了两个梨子

两人这才回到住所

青菊给鱼塘把那几个梨子洗了洗

竟意外的香甜好吃

小姐

咱们接下来怎么做

徐璐虽然没派人跟着他们

可他们若是长时间消失不见

徐璐必然会派人寻找

鱼塘半垂着锚子

你顺着那个山洞下山

不行

我不能抛下小姐

你听我说

对徐璐来说

你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丫头

只要理由合适

她不会放在心上的

但我不一样

我哪怕是摔死了

他们也会找到我的尸体

想方设法的勒索我的家人

于我而言

待在这里反而是最安全的

所以 青菊

这件事儿只能你来办

下山后不要着急报官

先找咱们余家的铺子

不要给父亲和母亲报信

去给大哥报信

这里离这边关不算太远

快马加鞭

大哥两日内足以收到消息

你在山下蹲守

不出意外

这两日朝廷剿匪的官兵应该能到

若是可信之人

你便将我的处境告诉他

让他们想法子救我

若是拿不定主意

便安心等着大哥来救我就好

千菊皱眉看着鱼塘

想要再说什么

便天鱼塘继续道

傻丫头

你要知道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那条路未必能通往山下

我们得做两手打算

青菊重重点头

奴婢知道了

我会替你布局

明天入夜你就走

翌日入夜

鱼塘坐在灯下翻着书卷

外面传来阵阵急促而吵闹的声音

没一会儿

徐璐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

他妈的个臭婊子

最好不是你

哐当一声

房门被踹开

徐璐满脸阴稚的走了进来

鱼塘想也不想

抓起身边的瓷碗直接朝着徐璐砸去

滚出去

徐璐见鱼塘满脸不悦的瞪着他

心头的怒火瞬间少了一半

他忙挤出一个笑容

哎呀 夫人 哎呀

误会 我误会

我不是要故意闯进来的

刚刚听人说有个女人从后山摔下去了

我以为是你呀

鱼塘和尚手里的书籍

你当我是逃跑不成

意外失足摔下山了

你当我是什么人

我既然答应了嫁给你

我为什么要跑

倒是你

口口声声说着娶我

却连最基础的信任都没有

原以为你比荣静强

现在看来

是我高估了你

鱼塘这番看似贬低

实则夸捧的话术

让徐璐一颗心飘到了天上

试问这世上有哪个男人敢和荣靖比

又能得上一句你比荣靖强

果然

在听到鱼塘这话后

徐璐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凑到鱼塘跟前

夫人真觉得我比摄政王厉害

鱼塘直接将书砸到他的脸上

见着你就烦

看着我是女媒

整天笨手笨脚的

让他去摘个梨子去了

这么久都没回来

别是被你的人给欺负了吧

冤枉啊夫人

当真是冤枉

我可是交代了

谁敢动他一下

我剥了她的皮

等等

那摔下山去的人

不会就是夫人你的婢女吗

正说着

外面忽然传来敲门声

小姐

青菊姑娘摔下山去了

我们刚刚和山里的弟兄一起寻找

只找到了一盆血迹和青菊姑娘被刮破的衣衫

鱼塘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他快步走到门口

看着镖师手里染血的衣衫

双目赤红

在徐璐一脸懵逼中

他抬手狠狠在徐璐脸上扇了一巴掌

你这个债主是怎么当的

这么多人竟连个丫头都看不住

若是今天坠足失牙的是人票

你想过损失多少银子吗

滚回去反思

徐璐从未见过如此强势的女人

按理说被打了一巴掌她该不高兴的

可鱼塘说的又处处在理

哎呦 是啊

若是今天氏足坠衙的人是人票

我们得损失多少银子呀

配合鱼塘作戏的镖师人都傻了啊

徐小姐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

他的手默魔搭在袖箭上

只要这人敢动于小姐

她立马要了这人的狗命

出乎意料

本该大怒的徐璐脸上竟然还带着笑

夫人教训的是

那个

我这就回去反思

等徐璐离开

镖师这才松了一口气

鱼塘看着眼前的镖师

确定没有人发现异常

咱们的弟兄很小心的处理过细节

不会有人发现

那就好

辛苦你们了

回去给你们加钱

一听加钱

镖师的眼睛更亮了

于小姐放心

就算豁出我这条命

我也会保护好小姐

那倒也不必

你们毕竟是瑜家首屈一指的镖师

真死了

镖觉得老师傅能冻死我

去休息吧

吩咐完

鱼塘打开随身携带的包裹

容静给他的熏香只剩半颗了

昨晚便没睡好

今晚只剩这么点儿

怕是更难睡了

点燃熏香

鱼塘锁好房门

这才躺到床上休息

睡意却迟迟不肯来

就在鱼塘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

外院猛然传来一声男人痛苦的嘶吼声

紧接着便是怒骂声

鱼塘从床上坐起

眉眼间是难以遮掩的阴质

他披上衣服

提了灯笼拉开房门

守在外面的镖师瞬间醒了

小姐

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

外面出了什么事儿

镖师摇头

他只守在外面

确保鱼塘不会有危险

其余的事情和他无关

鱼塘将手里的灯笼递给镖师

去看看

正殿此时已经围了不少人

鱼塘到的时候

众人不自觉给鱼塘让出一条路来

因此鱼塘一眼便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女人和胸口刺着一把剪刀的三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