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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

钱瑞看看老阿米尔

自己的妻子接到这么奇怪的电话

他居然不过问了

是他的亲戚

总缠着他要钱

老阿米尔轻描淡写的说

有些长辈什么的

以前都帮过他

也不好拒绝

钱瑞难以置信的盯着他

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什么亲人了

阿米尔查过了

除了他之外

全都死光了

而且是死在原子弹爆炸中

不可能有人死里逃生

那一片荒芜的地方

现在还很难长出任何植物

但面前的人毕竟年纪也大了

钱瑞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憋回去了

换了一句

恕我多言

您夫人的家乡是哪里的

日本

老阿米尔不假思索的回道

当初是逃难来的

家里人基本上都没了

就剩几个没钱的远房亲人

哎 也是可怜

钱瑞沉默了

他不清楚到底是阿米尔查的不够彻底

还是女人在撒谎

你在这干什么

从卧室传出了女人生气的声音

钱瑞和老阿米尔对视了一眼

两人就跑了过去

看见女人站在房门内

指着走廊里惊慌失措的保姆

保姆脚边还有几个枕头

怎么

亲爱的

老阿米尔将女人抱在怀里

温柔的问着

保姆好像是吓坏了

傻傻的站在那不知道该做什么

滚啊

女人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

然后就声嘶力竭的咒骂起来

为什么偷听我的电话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从我们家里滚啊

你被解雇了

老阿米尔按着他的手脚

不然还不知道他会扔出来什么奇怪的东西

钱瑞注意到房间的角落里有一个四分五裂的红色手机壳

但没看见手机

看来最先遇难的是手机

他偷听我

他是贼

他想偷我的秘密

他想杀我

女人越发疯狂起来

手重重的落在老阿米尔的胸口

钱瑞看着都不由得担心

抱歉

抱歉 夫人

保姆又是鞠躬又是掉眼泪

点头哈腰的说着

我只是想问问您需不需要红茶

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钱瑞看了看保姆

又看看房内的一对恩爱男女

叹了一声

开口道

您还是等夫人冷静一下再说吧

既然是误会

解释一下就好了

保姆不可思议的看着钱瑞

仿佛在问

你为什么会帮我说话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女人和老阿米尔终于从房间出来了

女人恢复了平时的那种淡漠

但还是用充满敌意的眼神看着自家的保姆

故意挑剔

苹果写了几遍

三 三遍

夫人

十遍

我不想重复第二次

看来他是铁了心要把保姆挤兑走

老阿米尔却好像司空见惯了似的

淡定的喝茶看报纸

啊 那个 伯父

晚上我请客

我们大家聚一聚

钱瑞接到了阿米尔的订单信息

过些时候我也该走了

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所以不想留下遗憾

钱瑞都这么说了

老阿米尔也不好意思推辞

只能答应了

还看了看身边的女人

你觉得怎么样

女人慵懒的抬起眼皮

好像快睡着的样子

她也去

钱瑞一愣

才反应过来

女人问的应该是阿米尔夫人

哦不

应该说是前阿米尔夫人这个生物

伏安奖劳

阿米尔看着钱瑞

挤眉弄眼的示意他想想办法

我过来这边

你们两位都很照顾我

所以自然都要一起感谢一下

要是实在不行的话

那就算了吧

钱瑞的语气带着浓浓的失落感

那好吧

女人居然答应了

而且很干脆

你去吧

我不想去

为什么

老阿米尔刚刚舒展开的眉头又添了一道沟壑

吃醋了

我没那么闲

女人说道

我不放心把家交给一个贼

所以我不会去的

夫人

您可以打我骂我

但是请您不要这样侮辱我

保姆听见这番话

放下手里的活就走了过来

身上还系着有些脏了的围裙

满脸的委屈

眼睛里全是泪水

我只是需要一份工作来维持家庭

这不代表我不需要尊严

钱瑞看看这三人

气氛格外尴尬

哦 那你走啊

女人冷冷的盯着保姆

这样的对峙之下

保姆显得越发可怜

我说了让你滚了

是你非要留下来听我骂你

保姆脸上的肌肉都纠结在一起

一看便知是为了生活不得不受人欺侮的模样

其中的辛酸苦楚不是别人能理解的

做你的工作去

老阿米尔终于沉不住气了

重重的摔下手里的报纸

看着保姆严厉道

我不会侮辱你

但你是做这个行业的

认真工作是你的责任

这句话的确没有什么问题

但还是让人觉得世态炎凉

保姆只能哑巴吃黄连

转了身就又回去洗衣服了

时不时还能听见几声啜泣

钱瑞摇头叹息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手腕一颤

里面的红茶全洒在了钱瑞的衣服上

未经报团子贤

秦瑞放下杯子

装作惊讶的说着

该死的

我手滑了

哦 上帝

快把外套脱下来

要是印在里面的衬衣上就没办法了

老阿米尔一边说

一边看向洗手间

客人的衣服弄脏了

你不用麻烦

我自己去接点清水擦一擦就好

钱瑞阻止了老阿米尔很大方的拿着外套就走进了洗手间

正好看见保姆的眼泪哗啦啦的落进了洗衣机

用眼泪洗衣服可不是一个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