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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瑞正聚精会神的听着

但手机的震动让他不得不打断

不好意思

我接个电话

起身的时候

他的包掉在了地上

妇人好心的帮他捡起

还发现粗心的他都没有拉拉链

不少东西都散落在地上

妇人一样样的拾起放回包里

最后是一个泛黄的牛皮纸本子

他觉得有点眼熟

拿着端详了一会儿

就这样

在纸页之间

竟然掉出来一张老照片

这是只剩一半的照片

应该是另一个人被裁掉了

妇人的眼睛睁到了极限

是眼花了吗

老公

钱瑞接完电话回来

就看见妇人坐在那里

肩膀微微颤抖

而手里拿着大法师的日记本

或一张残缺不全的照片

您怎么了

妇人如此入神

连钱瑞已经站在自己旁边都没发现

这个

有什么特别吗

妇人扭头看着钱瑞

眼神愈加恐惧

仿佛看见了鬼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还险些昏倒

您没事吧

钱瑞吓了一跳

还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来确定是不是自己出了什么问题

正好护士抬在不远的地方

护士小姐

这位女士很难受的样子

没事了

只是血压突然增高

我已经给她吃了药

一会儿就没事了

小护士把测量血压的仪器收了起来

大姐

您一直有高血压的问题吗

没有

妇人丢了一半的魂儿这才算回来了

刚刚有点激动而已

没事了

谢谢你啊

小姑娘

没关系

不用谢的

这位先生

您要多注意大姐的身体状况

别让她受刺激

不然很容易脑溢血的

护士小姐嘱咐完之后

就回到自己的岗位继续做事了

您还好吗

钱瑞小心翼翼的问着

生怕再重演一次刚刚的场景

要注意身体啊

你认识他

为什么有他的照片

妇人完全不理会钱瑞的关心

叔啊

你是不是他派来继续折磨我的

您冷静一下

您说的他是谁

钱瑞看了看泛黄的残照

上面的人和相册里的一模一样

是大法师的儿子

钱瑞努力回想着自己看到过的所有照片

在认真的看着眼前的妇人

这位就是您的丈夫啊

他都死了

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妇人痛苦的抱住了自己的头

恶魔

你们都是恶魔

周围的人被这里吸引了注意

但看着妇人发狂的样子

也没有人敢上前劝说

您先别着急

其实我是警察

钱瑞为了安抚他

只好扯了个谎

也不算太大的谎言嘛

毕竟以前真的是警察

您的公公昨天自杀了

我们组成专案组在调查这件事

钱瑞在他耳边小声的说着

免得又被别人听见

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我的身份暂时不可以暴露的

妇人渐渐安静下来

半晌才抬起头

用惊恐狐疑的眼神看着钱瑞

呼吸的频率渐渐由快变慢

是的

他就是我的丈夫

这是我预产期前一天跟她的合照

钱瑞不由得皱起双眉

怎么会有人如此无情

看着残缺不全的照片

上面只有那个男人笑的灿烂

连一点点身边人的影子都没有

等一下

你怎么知道他跟我什么关系

妇人刚刚放下的警惕心再次燃烧起来

你们串通好来害我的是不是

事情是这样的

钱瑞把在大法师家里搜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

因为不想吓到他

就没有提到惨案

是我变了黄脸婆

所以你才认不出我

妇人的神色那么悲伤

却没有一滴眼泪

他的泪水早就不是为自己而流

是他们父子毁了我的一生

钱瑞无奈的叹气

的确

眼前的人面黄肌兽

和照片上那个楚楚动人的女孩判若两人

只有头骨的轮廓有几分相似

大法师说过

如果他的儿子还活着

就跟钱瑞对差不多大

那眼前的人

应该也就和王宇一个年纪

真是造化弄人

这个世界真不公平

富人捏着照片越来越用力

像他们这种人

享受了半辈子的快乐

还没来及受惩罚

就痛痛快快的死了

我接电话之前

也想跟我说什么的

钱瑞记起当时妇人咬牙切齿的说要杀了他们父子

怎么

你想把我当杀人犯抓起来呀

妇人瞥了他一眼

目光阴森

我可没杀人

那天他们不断的羞辱我

我只觉得脑袋特别的胀

几乎就要爆炸了

然后呢

秦瑞真的无法判断

这个已经知道自己身份的女人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那个时候

我好像听到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

就昏倒了

妇人眯着双眼

皱着眉

不像是在撒谎

醒过来的时候就在医院了

什么都不记得

后来那个老家伙到医院找我

说是我害死他孙女

又害死他儿子

那您真的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秦瑞从他的眼神

肢体动作和语言的流畅度判断

他说的话没有水分

当时在场的就只有你们三个

你昏倒了

您前夫死了

只剩下您的公公

总不会是他杀了做自己的儿子

还把你送到医院

我怎么知道

那父子俩禽兽不如

谁知道他们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

妇人耸耸肩

反正我没有撒谎

我醒来的时候就在医院躺着

脑子仿佛被抽空了

分不清虚幻和现实

那您前夫的死因是什么

他父亲有没有提起过

这一切太不合逻辑了

钱瑞低头沉思着

如果他们都没有说话

那就是记忆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