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百九十六集离间计

腹泻的选拔方式

初心是好的

他想要尽量不影响羌人家庭在接下来半年乃至于更久时间内的生活

目前汉军对叛军的战斗

胜多孰少

而今朝廷放开了羌人成为官吏的限制

而相较于识字以及更难的精学造诣

军工作为升迁方式之一

毫无疑问更加简单直接

谁不知道汉阳太守孙坚最爱与他同样勇武的猛士

只要立下军功

不用担心被私吞

可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这个机会

有人必如蛇蝎

有人却想要趁此搏上一搏

这家的羌人父母

不愿长子从军

毕竟光靠种田

就已经可以衣食无忧了

过去这种情况

可以灵活一下

花些钱粮请人代替从军

对此

小丽通常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选谁不是选

只要身体条件合格

自愿的当然更好

而今之事

就是因为官府增加了需求义从的数量

导致需要花费的钱粮增多

这家羌人父母原本已经付过的价钱

不够用了

听到消息赶来处理此事的几个乡里

见到陌生的围观者

也猜到了他们的身份

他不敢驱赶这些人

只是心中愈发着急

生怕他们插手

只能赶紧拿着腹泻的政令说事

秉公处置

羌人父母泪眼婆娑

却不敢和乡力对骂

赵云等人没有插手的打算

他们得了黄抚松的言令

只能看看热闹

他们此前在蓟县看到一切都是完美的

而今发现了个疏漏

自然要关注

到底

作为谈资也是好的

人性罢了

看完热闹

一同回城时

众将校虽也还隐隐分坐三处

却互相讨论起来

到凉州之前

不就接到了消息

说是南匈奴单于院派兵来凉州相助

这样便不需要增加太多羌人义从了

可瞧这架势

并不像减少的样子

黄忠道

约莫是考虑到有备无患吧

一众将校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之后

一致认为黄忠此言最善

毕竟历史上汉军在凉州战败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大意不得

另一边

孙坚向黄抚松解释道

而今大豆已经种下

距离秋种还有三个月

此前曾家义从的政令

已经先行下达

副使军想要顺势而为

即便不用

也可先训练

作为后备

在秋种之前

将之放归家中

将官们出营

黄抚松却没闲着

他正在与一直以来

领兵与叛贼大小数十战的孙坚

商讨完进攻金城郡的计划

在介绍金城郡叛贼将领时

孙坚道

韩遂麾下有一将

名曰言行

颇为勇猛

我与之交战多次

未能擒杀

后来副使军调查他的过往

觉得他能知晓大意

虽是韩遂的女婿

却或可招降之

黄甫松道

我来时

陛下曾向我转述了一个计策

或许可以用在此处

孙坚好奇的问道

是何良策

竟能让陛下亲口转述

黄抚松不答

只是取来纸笔

交给了孙坚

道 文台 我来念

你来写

孙坚一头雾水

他的字并不好看

却还是一眼写了整整三页纸

全是对严行的称赞之语

写完之后

黄抚松就将这三页纸放在一旁

继续问起了孙坚金城郡及周边的情况

等聊得差不多了

纸上的墨水也被风干了

黄抚松抄起毛笔

在纸上大段大段的涂抹起来

孙坚初识还不解

他主管军事

正事向来是交给腹泻的

好久没写这么多字了

怎么就白写了

正要询问

却听到了黄抚松的回答

韩遂

反复无常之人

昔日在佑扶风

他能掀起亡国而去

而今定然也会怀疑他自己的麾下

孙坚与韩遂作战许久

很快就明白过来

他大笑起来

此计甚妙

韩遂内司一定害怕他的部下中

再出一个韩遂

大笑之余

孙坚又感慨道

这些耍阴谋的

心真脏

不过确实好用

韩岁内司一定会中计

说完

孙坚又嘿嘿笑了起来

忽见黄抚松不说话

盯着他看

孙坚猛然想起

这个计策好像是从皇帝那儿得来的

而且实施的人

正是眼前之人

赶紧改口道

将军

我说的是向陛下出这个主意的人

黄抚松这才回头

将涂改完的信

重读一遍

发现没有什么破绽

至于将此信交给严行

便由文台来安排吧

孙坚领命不提

反正送信又不需要保密

而正在洛阳慢慢整理校事部消息的贾诩

忽然打了几个喷嚏

他觉得一定有人在背后咒骂他

总不能是他偷懒被发现了吧

他所在的已经是校士部最隐秘的房间了

犹豫片刻

贾诩还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黄抚松没有等匈奴骑兵的到来

就率军再度出发了

羌人义从也只带上了原本的三千

金城郡

允无限言行匆匆赶到郡府所在

通报之后

得见了韩遂

大人

不知大人急召我回来

所谓何事

作为韩遂的女婿

严刑在韩岁部众中的地位

只在韩岁之下

连韩岁之子都没法与他相比

不等韩岁开口

严行猛的喝起了放在身旁的一壶凉水

而后随意擦了擦嘴角

又道

前线汉军最近动作颇多

我还为巡查完驻守各地的兵马

见严刑灰头土脸的

显然是着急赶路所致

韩岁笑着说

雁明且坐

有你在

无何惧汉军

说说巡查的情况吧

说着说着

韩遂忽然又问道

我听闻孙坚曾派人给你送了一封信

可有此事

若非大人提起

我险些忘了此事

严行一脸坦然的将随身携带的信

交给了韩遂

信封上颇多褶皱

沾着言行的汗水

湿了一小片

韩遂心中想着

这一定是一直贴身存放的

他拆开信

第一眼看到便是涂抹的痕迹

严行笑着说

早就听说孙坚只是个粗鲁莽夫

没想到写封信

竟然都有这么多疏漏

韩遂抬头看了一眼言行

他隐约在被涂抹的地方

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而没被涂抹掉的内容

一句招揽的话都没有

他问道

雁明

孙坚此前给你写过几封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