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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集云台队

对于荀彧的奏书

刘变必须做出回应

他第一时间召见荀彧

不得不说

哪怕没有后世记忆中名气的加成

光凭这份奏书的内容

即便是个籍籍无名之辈

也足以让刘辩重视

这应该就是王佐之才的含金量吧

荀彧被征弼担任皇门侍郎

也有近一年了

刘便觉得

正好也听一听

不同于卢职这些老城持重大臣的声音

荀彧爱用熏香

相传他至人家坐楚三日香

刘便以前没什么察觉

如今面对面的时间稍长一点

果然闻到了一股与宫中所用熏香不同的幽兰之香

在就奏书的内容

稍作讨论之后

刘便禀退郭盛等宦官

只在殿中留下他与荀彧两人

荀彧愿意跟他说真话

切实指出朝政中的真实情况

刘便也愿意坦诚相对

投我以木瓜

报之于穷居

他问道

自我之政事以来

方知天下盗贼四起

乃有聚众叛乱

攻杀掌吏者

而今年初

河东白波贼叛

其前因后果已有定论

实乃官逼民反

然官吏贪腐

欺压百姓

岂止于西园买官者

吾所见

百姓不安

国朝不宁

清魏即将安出

荀彧对此早有准备

谁说古代没有标题党的

荀彧就很敏锐的察觉到了

刘辩对于这些朝堂内外政治过失和弊病的关注

他通过点出了其中一些问题

从而吸引刘辩的注意力

进而得以面见刘辩

他最终的目的

在于向刘便诠释自己的执政理念

荀彧答道

臣以为

治智之术

先凭四幻

乃从五证

在刘变的注释下

他进一步解释道

所谓四幻

一曰尾

二曰私

三曰放

四曰赊

弄虚作假

会扰乱道令风气

图谋私利会破坏法令纲纪

任性放纵会致使道为越轨

奢侈放纵会破坏道章制度

道虚沦丧

法令崩溃

人的行为没了约束

欲望也得不到限制

是为四幻

这四大祸患不除

那么德政也就无从施行了

刘便点头认可

这四者

是对如今励治崩坏状况的最好阐释

提倡耕织来养育人民

明察人们的喜爱和增恶来纠正习俗

施扬礼乐典章来昭示朝廷的教化

建立军备来确保国家的威严

严明奖赏惩罚来彰显国家的威化

侍卫武正

刘便继续点头

鼓励农桑

引导公序良俗

施以文章教化

增强军备

严格法令

这五项同样是良言

按照荀彧四宦五政的政治纲领

成为一个合格的裱糊匠

完全不成问题

以之为指导

刘辩甚至还有机会来个重政迎朝

死后大概也能得个人的美事

四宦五政

称得上治国的良言

但对于门伐政治兴起的阶段

还显不足

门阀政治有多垃圾

不必多言

执掌国家的决策者们

执掌国政的优先目标不是国家利益

而是通过各种精致利己的政治计算

从国家攫取个人和家族利益

魏晋南北朝

荒唐且美好

多么小布尔乔亚的话语

如果一家人整整齐齐死

一同郭烹也算美好的话

刘便便深入的问荀彧道

兴农桑是国之大事

可而今富者阡陌连也

贫者无力追之地

此前七郡国水灾

卖身为奴者不知反疾

国家税收无以为继

继而使朝廷无力安抚百姓

以清卿之见

当从何处入手

荀彧当然明白刘变摒退左右的含义

这一年来

他身处内朝

看得分明

他起初只想进言四宦五政

此治治之术并非是他一人总结的

而是颍川巡于是多年积累的结果

金尚显然是不愿意接受这一套说辞的

可太子却像是能纳言之人

荀彧原本没打算说的过多

能让太子知晓这一策论便足矣

可如今他听闻太子对于武正的思考和对百姓的关心

远远的超过了他的预期

荀彧愿意多说一些

他对此并非没有思考

回答道

国家在收取田租之时

会考虑到田亩的产出

在收取算赋时

却做不到根据百姓的家产来进行调整

百姓承担的算赋要远高于田租

但却不分贫富

且算富需得以钱计

而百姓家无闲钱

为算富尚需迈步卖粮

便有商人低买高卖

以此牟利

损害百姓

增加百姓负担

荀彧直接点出了目前税收制度的弊端

赋税的大头不在田亩上

而在人头上

三十税一的田租

听起来很少很好

实际上最受益的却是大土地拥有者

普通百姓所承担的算富不改变

便解决不了问题

清有意改革税制

刘便问道

他的确没想到荀彧会做出这样的回答

荀彧直言道

殿下明鉴

租税为国家税收之本

臣以为当资多之家多出

资少之家少出

而田租之外

可以丝薄麻布抵钱而为税

对于普通百姓家中能有多少现钱流遍并不算清楚

但他隐约记得唐朝时候

在两税法之前

似乎大都是缴纳的食物

后来改为两税法

便有了铜钱不够用的问题

考虑到普通百姓获取铜钱的方式极为有限

荀彧所言百姓家无闲钱应该不假

简单来说

收钱更方便官吏

流变道

我抑制税制应当改革

可是以如今的局面

若仓促改革

我担心当年重新渡田

引发各地叛乱的社会重演

即便荀彧心中早有准备

听得此话

仍觉得有些惊异

他回答道

是以当除四患

整顿吏治风气

行武政

选拔良才猛将

昔年渡田之乱

终得平息

而朝廷既有德政

使政令畅通

又兼修兵戈之力

坐镇私立

深根固本

以治天下

纵有乱臣贼子

其心不一

不足为惧

刘便明白荀彧的想法

这也与他的打算有几分相似之处

他很早就明白

不管以何种方式

都必须再在地方上来一次渡田

荀彧的答案

让刘便更加坚定

自古改革

哪有不流血的

绝不能因为害怕既得利益者们的反扑而妥协

其实流辩对于荀彧如此直言的表现

也是有些意外的

但这是好事

他没必要去纠结原因

也直言道

我今日听君一席话

方知何为如鱼之有水也